趙安雅熟睡的樣子很可愛。但是今天孫興卻沒有心情來作怪。
他為趙安雅塞好了被角,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面。從屋裡取出了袈裟,可是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之前幻姬等人是來過了這裡的,自己也沒有刻意隱藏袈裟,可是對方為什麼沒有盜走這些東西呢?
要知道,這上面的各種神通秘技的修煉法門,就是一個寶藏了。對方不可能不動心的。可是為什麼就沒有盜走呢?就在孫興想到這裡的時候,手上的袈裟好像是有著自己的思想一般,傳來了一股意念。孫興這才得知袈裟是可以壓制妖怪的力量的。甚至如果他穿上袈裟,那些大妖只能囚禁他,卻不能用法術來殺他。因為這是佛門秘寶,天生具有的降妖功能。
「草,早知道這次出門就穿上裝備了,也不至於險些遇難。」
孫興嘀咕了一聲,開始翻看上面的神通法門。終於在水行變裡翻找到了相關的法門,裡面有入水、禁水、喝水、符水、履水,斷流等等法門。
七十二變並不只是七十二種的單一的法門。而是從大巫的天賦神通之中解析出來的七十二種道則。所以當然也有楊戩的「玄功」與這門道法類似。
兩者都有變化之能,但是深究起來,這些變化也可以說是神通。當然是要練到精深處才行,比如齊天大聖當年才出道時,也是並不精通的,做什麼都是掐訣唸咒,後來運用的熟了,許多時候搖身一變,就能有各種變化與神通。這就領悟的關係了。
道則,道法,道術。
七十二變只是術,熟練了,就是道法,深入瞭解,能自由剖析原理了,就是道則了。而孫興現在連七十二變也只是單純的憑本能運使,連掐訣兒也不會,更別說自由的使用了。雖然與他的境界有關,可是不能常常練習也是原因之一。
但袈裟上的文字雖然不識,也可以數的過來的樣子,可是一旦細看,這種文字卻又好像天章一樣的運轉不休,根本不能確定形狀。孫興放棄了死記硬背,只一心的鑽研著,反正他有神力在身,並不用如齊天大聖當年一樣苦苦的打熬精氣,結丹。他少的只是練習,只是運用神力的手段而已。
可是這七十二變又豈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孫大聖當年也是聽道七年,才漸漸入行,後來得到傳授,自然而然就水到渠成了。可是孫興只是拿來使用,原理,卻分毫不懂。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不一會兒,他就放棄了一個個的練習,專挑了能實際運用到生活中的變化之術來練習。有變身大力之獸的,變化驅雷之獸的,有變身防禦聖獸玄武的……像五行變化分支常用的,比如吐焰,御風,神行,五行遁術之類,都一一記了訣竅,這樣就可以在消耗最少的神力的情況下,通過咒語來使用神通。
至於如何提高神力,卻只能按步就班來練吞吐吸納了。這世界的靈氣有限,而天材地寶可遇而不可求,實在為難。可是除了這些,又怎麼能快速的提高神力呢,一毛神力,終究是有限的,而且也是一種消耗品,即使事後可以法力補滿,也是有限的,何時才能修煉出來真正屬於自己的神力呢?
除非是像小說中那樣跳崖,或者,下面就正好有一個山洞,那裡要麼是一個過世的前輩,留下了神功秘籍,還有著增加一甲子神力的寶貝,或者就是一個活著的隱士高人,見獵心喜之下,要把拯救地球蒼生,維護世界和平的任務交給自己。然後自己惶恐的說,小子實力有限,愧不敢當也。高人撫著鬍鬚道此事無妨,老夫用灌頂之法,將畢生的功力傳送給你,買一送一喲親……
胡思亂想著,孫興倒是覺得真有可能,現在有了土遁的法門,可以四處打探天材地寶,也許真的有某個千年萬年還在生長期結個果子數百年都不熟的植物等著自己來摘取果實呢,嗯,跳崖值得考慮。可是隨即推翻了這個想法。
因為他想到了幻姬那樣的大妖。野外有風險,跳崖須謹慎。
至於第二個法子,就只能等了,雖然他也知道這樣躲在山洞裡幾百年不肯死,一遇到了主角就哭著喊著捨身送功力的人比雷鋒還少見。忽然就想到了自己在大昭寺的師傅,難道他真的是三藏法師?對方似乎活的不止是百年啊。他的功力難道還不能消滅的這世界的魔頭?還用的著讓自己來入世修行?他到底是為了什麼呢?真的只是為了再續師徒之緣?
想不通,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
將這些常用的法術都練熟之後,天色已經開始亮了起來。孫興收起袈裟,披在自己的身上,忽然覺得自己似乎修煉的更快了。他隱隱有所領悟,這袈裟的功能應該並不只是防禦法術攻擊,應該還有加快修行的性質。
他心中有了主意,決定以後要常帶著這袈裟,雖然不能整天的穿著,但是再遇到了幻姬那樣的強大妖魔也也有了幾分自保之力。僻靜處穿上袈裟煉氣也能有所進益。不過這俗世的靈氣實在是匱乏,如果能居住在海邊就好了。
一想到了海邊,孫興取出那個法寶瓶子,喃喃自語道:「既然有了這種寶貝,也得讓自己喜歡的女人受益。雖然塵世不易修煉,但是自己真正想要的,還是能平靜的生活啊……」
聽到有腳步聲慢慢靠近,他將袈裟疊起來時,一雙小手已經捂住了孫興的眼睛。這次卻是不用猜的,光是身後那博大的胸懷。他已經確定是趙安雅無疑了,何況這屋裡還有別人麼?於是孫興猛的向後伸出了魔爪。
「啊!」尖叫聲響起,匆促護住自己要害的趙安雅已經被孫興橫抱了起來。
趙安雅忙轉移話題:「你怎麼帶著袈裟呢……」
可是孫興是什麼人,他可是高階猥瑣之神召喚學徒,一下子就把趙安雅的扔到了床上。席夢思床的彈力可不小,他使了幾分巧勁兒,趙安雅可不想孫興忽然「獸性大發」,氣惱的要踢他,卻覺得下身一涼。原來那短裙已經被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