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忽然靈機一動:「這是師傅送來大聖衣缽,而我卻繼承的是大聖一毛神力,按說是可以收取這袈裟的。煉化了之後,寶貝一般都是可以變形的啊……」
他想到了這事兒,關了辦公室的門,把手機也關了,杜絕了被人打擾的可能,然後就將神力輸入到了袈裟之中,按照之前練的精熟的幾個小法術之中煉寶之術,將神力送入袈裟,只見金光萬道,毫光映的辦公室成了黃金宮。孫興長吸一口氣,心中暗喜,這法子果然有效,接下來,他取了自己的指尖血,心頭血,舌尖血。用剩餘的神力送入袈裟,做完這些後,他感覺渾身脫力,神力全無的他,因為精血缺失的緣故,感覺甚疲倦。昏昏欲睡,可是仍然打起了精神。生恐煉化失敗。
可是這一次卻是風平浪靜,光芒仍然在湛放著,卻沒有其他的動靜,本來還以為會是天雷陣陣,鬼哭神嚎,血雨漫天,可是什麼也沒發生。
就在他以為煉化失敗的時候,忽然感覺渾身一震,卻是感覺有一個聲音在腦海裡響起來。
「終於醒來了……」
這個如夢囈一般的聲音沉寂下去,孫興心裡突突的跳,要與那聲音交流,卻覺得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對方似乎是不想理他。而接著袈裟上的金黃毫光也倏的一收,消失不見。
孫興急忙翻過袈裟的,看到上面的字跡猶在。這才放心,他隱隱覺得,這些文字是與袈裟一體的,若要消失,除非是袈裟毀滅了。孫興再次查詢了上面祭煉法寶的章節,才知道,原來祭煉法寶與法衣是不一樣的。
高階的法寶都有器靈,是為靈寶。而高階的法衣中,也有著靈智,是為靈衣。
而這個靈識,並不是孫興惴惴不安的奪舍,事實上,這種佛門寶衣,就算有陰魂入住,也會被渡化,不可能再來害人。所以他確定是靈衣中的靈智。
可是,對方居然不理他。
孫興有些莫名其妙,所幸兩個思想之間,有了聯絡,這是精血祭煉的緣故。孫興向那靈識詢問一直沒有回覆,他乾脆放棄了。嘴裡嘀咕著:「如果能變個樣子就好了,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帶出門啊……」
話音才落,袈裟變成了一件上衣。孫興大喜過望。
看來這袈裟也不是不通情理的嘛,於是他又嘀咕道:「如果有個褲子就好了,只是上衣怎麼……」
可是這次,衣服卻沒有多變出一件來。最後口乾舌燥的孫興放棄了。
交待了在公司主持的趙安雅一番,並讓她留意那個新來的秘書方芳,下午時分,孫興來到了溫嶺國際機場。
「這裡,這裡!」
一個清脆甜美的聲音響了起來,孫興看到了許怡夢在招手,戴著大墨鏡的她,加上踮著腳擺手的樣子,像個笨拙的大熊貓。孫興一笑,走了過去。
等兩人在飛機上落座時,孫興說起這事,許怡夢大怒:「你見過這麼苗條的熊貓麼?」
孫興一本正經的道:「熊貓如果不吃竹子,也會餓的苗條的……」
「你有竹子麼,拿出來啊……」許怡夢揪著他的胳膊。
孫興罕見的紅了臉,羞澀的低下頭來:「這樣不太好吧,這可是公共場合。」
許怡夢本來不解,不過看到了他視線所及之地,不禁鬧了個大紅臉,啐道:「流氓,變態,色情狂!」
不過罵歸罵,不一會兒,兩人又小聲的說了起來。商務艙就人少的很,也沒有什麼規矩的,兩人說起法國之行,孫興才說明了原因。
「什麼,你不是去談判的?居然是救人?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孫興板著臉道:「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摻和什麼,不怕丟了性命?」
許怡夢得意的道:「我才不怕呢,你是高人,當然不會讓我這孤苦的弱小女子受欺負的。到時一定會救我的……」
「嚇!你還弱小?你還孤苦?不準去就是不準去,再鬧就打屁股……」
許怡夢渾身一顫,想起了昨晚被這惡魔打屁股的事,臉蛋兒再次發燒起來,想要說什麼,卻又覺得無力,翹臀上彷彿再次傳來酥癢的感覺。她情不自禁的扭動了一下身子,耳邊好像又聽到了啪啪啪的聲音。
啪!
孫興打了個響指,開始吃飯,飛機上的食物並不差。他剛祭煉的袈裟,心情大好,胃口也大了許多,便多叫了幾人份量的飯食。許怡夢迴過神來,卻跑到經紀人趙姐那裡吃飯去了。
飯後,兩人乾坐著正不知說什麼好,忽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哦,美麗的小姐,我可以坐在這裡麼?」
正在構思著與孫興搭話的許怡夢迴過神來,哦哦呃呃的答應了。醒過神來,才看到那個在對面坐下的這個的男子的樣子,居然是一個穿著很紳士的外籍青年。
許怡夢毫不在意,她可不是見到帥哥就尖叫的小女生。但這人的打擾,讓她鼓起勇氣,想要與孫興說話,才一抬頭,卻愣了。她看到孫興正饒有興趣的盯著對面的年青男子觀看。
許怡夢心裡打了個突,下意識的挪了挪身子,用怪異的目光看著身側的孫興。
他不會是特殊的愛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