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現令的兩人都吃了一驚,孫興自從築基成功後,一向在練習收斂自己的能力,所以除起來倒是比以前還是文弱了一些。可是他這一聲喊,卻很是響亮,賽似平地裡打了一個霹靂。
姚瑾萱反應過來的快,趁機逃脫了出來,孫興心道,果然不愧是白手起家當上老闆的女子,想不到意志如此的堅定。他想到了獨自離家,捨棄了丈母孃家裡的富裕生活來京州大學做教授的趙安雅,兩人又何嘗不是同一類人呢。
從他們兩個的話裡孫興也聽得出來,兩個人也應該是兄妹關係。而且身份地位都不低,確切說,應該是家境好。想起了姚瑾萱曾經說過打小在京州長大,原來竟然是京州的望族。
「你是什麼人?敢來管我的事?」那個男子陰沉著臉說道。
孫興笑了笑,不理這人的帶著威脅的話,反而看向了姚瑾萱,姚瑾萱初見孫興過來,心下也是一喜,可是現在卻想到了什麼,忙對孫興說:「孫興你走啊,這是我的家事……」
孫興一頓,也想到了原因,乾脆利落的說道:「好吧,既然是姚姐的家事,我也不多說了,我走了……」
那個衣著光鮮的年輕人撇了撇嘴,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人居然如此的懦弱,害他還擔憂了一回,沒想到對方居然就坡下驢的走了。他輕聲的罵了一句:「孬種!」
原來想欣賞下孫興的怒狀,可是沒想到孫興根本就沒有在乎。倒姚瑾萱怒罵了這人一句:「你要臉不要?就知道伏勢欺人麼?」
她看了看孫興,想要跟著他一起上樓去,等到了樓上,就不用擔心他追上來了,可是在這個樓下的地方,卻是根本沒有監控的,這本來就不是高檔的社群。設施一向不太好的,不然她的哥哥也不能開著車子就直接進了小區裡面。
想到了這裡,她又看向了正在向居民樓走去的孫興。說不出是慶幸還是失望。雖然想著孫興為了她可以大聲怒喝可是又不願意因為家裡的事兒連累到孫興,不過現在孫興真的被一句話打發走了,她又有些失落感。
孫興走的並不慢,轉眼間就走過了那年輕人的身旁,彷彿沒看到他眼裡戲謔的目光。就在他想要再嘲諷孫興一句的時候,卻見孫興忽然一回頭,笑了。他心下覺得不妙,卻見到了一抹殘影,然後腹部就是一痛,接著天旋地轉的倒飛了出去,落到了樓下小灌木叢裡。
姚瑾萱愣了,孫興卻已經走過了她的身旁。忽然說道:「還不走?」
「啊?啊,好。」姚瑾萱快步折身就走,很快追上了孫興,「他沒事吧?」
「難道你心疼他?」
「不可能。他和我父親一樣,一心想著把我賣給孫家?我恨他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心疼他?」姚瑾萱連忙解釋道。
可是孫興卻看到了她臉上的擔憂之色,心裡哪裡還不知道她是虛張聲勢。這個姐姐雖然是單身一人打拼出一個小企業來,稱的上是女強人了。可是卻是個外剛內柔的性子,雖然說不心疼。可是畢竟是熟人,如果她真的這麼硬氣,早就打電話呼喚安保人員過來驅趕那個人了。
孫興也不揭破,只是微笑著看姚瑾萱紅著臉解釋。
姚瑾萱正說著的,看到孫興的笑容,忽然就覺得氣勢不足了,小聲的補充了一句:「他是我堂哥,姚瑾玉。你笑什麼……」
「放心吧我出手很有分寸的。保證不會有事兒。」孫興安慰的說道。
見姚瑾萱心下遲疑,孫興忽然一把捉住了姚瑾萱的手兒,就在肌膚接觸的一剎—孫興感覺自己這個久經情場的人兒,心臟居然跳動的厲害,與兩女不同,姚瑾萱是真正的熟女,有一種特殊的氣質,這時一捉住她的手,就感覺好像握住了玉,握住了了風,握住了草,握住了霧……
姚瑾萱吃了一驚,可是商場上磨鍊下來的她,不著痕跡的就要抽出手去,可是一想到孫興為了她,卻犯傻得罪了她那個心胸狹窄的二哥哥。她就覺得歉疚。
就在這時,拉著她的孫興忽然停下來,正在胡思亂想的姚瑾萱一下子就撞進了他的懷抱,孫興就勢一扶,她心下感激之餘,終於抽出手兒。孫興也醒覺過來,確實是自己孟浪了。便說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果然,隨著電梯的隱約聲響。灌木叢裡忽然傳來一聲淒厲的罵聲:「該死的,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