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孫興你真的停車了啊?」
「嗯,我一個人下車對付他就行。」
「孫先生,別弄出人命啊。」
「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孫興一個人下車,車窗是黑色的,除了前面車窗,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自然不知道這時候白玲玲與何志勇還有方凝正在緊張的觀看著。
那一輛改裝的藍色保時捷這時也只下來了一個人。白玲玲三人自然不知道這車裡還坐著一個人,但是擁有神識的孫興卻知道,不過對方不出來也正合他的意。
因為約克的緣故,他正要打探這個是何其多與約克的交易是什麼。現在倒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對方自以為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卻不知自己也是樂見其成。
下得車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名猙獰司機快要走到了車前的。孫興看到他的腰間鼓鼓的,有些異樣,神識觀察了一下,原來竟然是一把槍。他心中更加肯定了這個人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司機了。而他面上猙獰的傷疤,也不可能只是年少自虐劃破的。
司機道:「你們是什麼人?」
孫興笑了:「你們又是什麼人?」
司機一愣,隨即也笑了,捏著拳頭走到孫興的面前。臉上的傷疤隨著笑容抖動。嘴角蹦出幾個字:「看到沒有,這是什麼?」
「沙包一樣大的拳頭。」
「知道怎麼練的不?」
「不知道。」
「就是這……嗚……」
孫興一拳打在這司機的臉上,這個人整個兒都飛了出去的。哐噹一聲,撞在改裝保時捷車子的車窗上,可是車窗居然沒有碎。孫興調頭就走,開啟車門上車。
後面的司機醒轉過來,手就往腰裡掏,可是卻掏了個空。他一下子愣了,車子裡的人一聲低喝,他才不甘的跑了回去。再看孫興等人的車子,已經開出很遠了。
「大少,還用追麼?」
「不必了,去馬場。」
孫興駕著車七拐八拐,終於到了國道上。
「還好有你指路。不然我還真得迷路,這郊區,連個路牌都這麼難找。」孫興開著車,一邊對方凝說道。
方凝卻道:「車上不是有導航儀麼?」
白玲玲道:「早壞了,正打算換一輛車呢……孫興你不是來溫嶺很久了麼,怎麼連個路都不認得?」
「不認識路很奇怪麼,就連我公司裡的一些本地的員工,也不一定能認得全呢,這溫嶺嶺現在的經濟一發達,每天都是一個變化,哪像以前的時候,一個普通人就能清楚的記得哪條路叫什麼名字,哪條街叫什麼名字……」
何志勇問道:「孫先生以前來過嶺南?」
「沒有來過幾次,倒是我的養父以前曾經在這裡打拼過,天天給我講這嶺南的故事,什麼赤龍嶺,劉伯溫斬龍脈之類的……」
孫興憶起了養父孫國明的那張與孫國正的合照。心裡卻是想起了這個古怪的二叔。倒是不知道當年養父與他的這個義弟是如何來到南方的?
「是啊,這些故事我從小也聽過呢。」何志勇說道這裡,也是感慨,「記得當年聽到這了這個故事也覺得嚮往。可是後來從事這一行。也知道這些都是維心主義。這事上怎麼可能會有龍呢?還是這種龍變化成的山,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生物?」
方凝忽然說道:「故事裡的事,是真是假,又怎麼能說得準呢,也許就真的有飛天遁地的神仙呢!」
她一邊說著,卻是看向了前面正在開車的孫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孫興可不知道這個女子此時在看他,一邊開著車,一邊向白玲玲問道:「小白警官的任務是什麼?」
「不准你叫我小白!」
何志勇解釋道:「這次的任務其實也並不機密,既然你們知道了,那我也不瞞你們。其實就是跟蹤約克。有一個古董商被殺了。而我們查到這個外國人是最後一個見到他的。可是事發當時,他又有不在場證明,所以這次我們是來取證一些東西。好暗中調查的。」
「取指紋?」
「不是。這個人很謹慎,就連住的賓館裡也沒有留下任何指紋。」何志勇說道。
「難怪,如果這樣的話,就反而欲蓋彌彰了。難道不直接抓他?」
白玲玲介面說道:「你以為是華夏人啊。想抓就抓,這個可是外國人,很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