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兄弟你實心想要的話，就便宜給你。若不是這裡是嶺北的古武世家主辦的集市，換作在別的江湖市場，哪怕是直接送你一本書也不妨事。」
老人慢悠悠的說道。
孫興驚奇問道：「難道李家不讓賣？」
「那倒不是，有一位偉人曾說過，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就算不賣，只要有細心人，也會從演武大會上看到李家子弟的功夫，所以這些古武世家的人，不可能管理這些秘籍的買賣。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裡擺攤了……」
「那又是為什麼，難道李家還設定了建議零售價？」
「嘿嘿，這秘籍的生意麼，也就是看人下菜碟的，小兄弟不必猜疑。要說起來，現在的網路上，雜誌上的功夫，要是擱在百年以前，那也千金不易的東西，甚至一句武諺，都可能讓一個武道宗師頓悟，可是現在麼，這些都不值錢啦，只不過在這裡，一是來這裡的人都不在乎那麼點錢，就好像是同樣的賣玉掛飾的店家。普通的平民區免費贈送，而到了大型的珠寶店裡，一根破繩子也能上萬塊。這兩者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地方不同而已，所以這裡的東西普遍偏貴一些。」
老人說到這裡，頓了頓，又說道：「其二麼，這裡畢竟是古武世家的地盤，總得給他們這些人一點面子是不是，好比天下的武功大半都是出自少林，可是如果一個武林中人到少林寺推銷羅漢拳，估計會被亂棒打出來。至於第三麼……」
孫興鬱悶了，忙道：「您老人家還是直接說價錢吧，我買了就是。待會還要到前面去看賭石呢！」
「呃，年紀大了，人就有些囉嗦了，小兄弟多多包涵啊。這第三麼，就是老頭子看你順眼，所以，你給這個數……」
老人叉開五指。
孫興：「五萬？」
老人說道：「不，五千塊，你先拿錢，我叫人取貨過來，保證比前文和簡介看的爽快。而且是全本不斷更的咧！」
孫興正要掏錢，才恍然想起，自己的身上可是隻有銀行卡，再要取錢，除非是從袈裟空間裡面拿，他遲疑起來，順手摩挲著指上的玉戒，一邊躊躇的問道：「這裡有刷卡的地方嗎，老先生？」
「難道你沒帶錢？」老人神色一變。
孫興正要說話，旁邊的玉石攤上的中年人說道：「劉老，你這本書不是一直賣的五萬麼？怎麼竟這麼看顧他？居然為了他而降價銷售！」
老人怪眼一翻：「你直說，別繞彎彎，我年紀大，聽不懂的，你對我有意見？」
孫興這時細看這玉石攤後的中年人，才注意起對方的樣貌打扮來，這一看之下，不禁有些怪異的感覺，心中不禁為這人的口味默哀幾分鐘。只見他一身綠色的長袍子，與老人的衣服相比，這個中年人就招搖了許多，綠衣是綢子做的，像是玉質的一般，再加上綠鞋子白襪子，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個「玉人」，加上這寺裡燈光也並不是慘白的日光燈，所以稍有些淡黃的白熾燈之下，看著這個人面目，原本的國字臉也陰沉起來，加上一身的綠色衣服。或許是孫興對這個人質問老人給自己的價格太低的話有些不愉，他一看到了這個人在燈下的青衫白臉的樣子，下意識的就想起了幾十年前的港片中的殭屍。
「殭屍臉」笑了起來：「劉老的生意，我哪敢有意見啊？」
老人撇撇嘴不說話，拿出扇子搖了起來。「殭屍臉」轉向孫興笑道：「這位兄弟，不知你貴姓啊？」
孫興雖然對這個笑面虎不悅，可也說了自己的名字，對方吃了一驚，正容道：「想不到你就是嶺南的那個孫興？」
孫興疑道：「你聽說過我？」
「是啊，孫先生的‘香雲’的風評在國內可是如日中天啊，現在許多武林中人都在期待你拍賣的時候說的，具有改善體質效果的香水。所以，江湖中人哪個不好奇，我也聽人說過，這才記住了孫先生的名字……」
孫興想不到自己參加的拍賣會上的事也被媒體曝光了出來，他不禁皺眉起來。
「殭屍臉」忙又說道：「我也只是聽說了一點點而已，那場拍賣會可不是一般人能進進去的，非要有錢有勢才行，身份不夠，連訊息都不會知道。只不過後來，聽說是孫國正的二兒子在拍賣會的莊園外面被人襲擊受了傷，警方介入，這才要了拍賣會的現場錄影。所以許多人也就知道了孫先生四十萬美金拍賣會出去那瓶香水的事情……」
孫興這才恍然，不過對於這事兒，他也只能打個哈哈。
本來是可以拍賣到百萬美金的東西，愣是隻賣到了幾十萬，說實話，實在是虧了。況且這價錢還是因為莫雷等人知道香水的主人是自己的緣故，換作當時莫雷等人不在，估計會流拍吧，孫興想到。還是自己的決定太倉促的緣故，要是早些在國內造勢，或者會更好，徐正導演的宣傳畢竟是小眾。哪怕孫興是在法國提前拍賣，也會有想象不到的收入，可是在國內，本來就名聲不大，想要賣出高價也就難了。
也幸好後來莫雷等人用三百年的靈藥換了自己幾瓶香水，孫興的心裡這才舒坦了許多。因為對他來說。靈藥比稀釋後的香水自然要貴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