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暇細想,那香軀再襲,孫興迷醉其中,一時間這肅穆的祭祀大典也變得旖旎起來。就連這廣場也小了些許,不一會兒,他就與畫兒一起離開了廣場。
且說這廣場本來就是四面都圍著建築,據說在過去這裡就是一片石坪,是當年將軍練兵的地方,當然是真是假也無法證明,這些也只是在江湖之中傳說而已。畢竟官方是不會承認的,更不會編入教科書。孫興猜測,估計有可能是考慮到這裡沒有什麼特殊景點,又佔地太多,用做旅遊區吧,又是浪費資源,改做別的吧,又投入太多。典型的雞肋,最後不知怎麼,就想到將石坪恢復一下,挖了個幾個池子,堆點假山,相當於變成了一個大型的中心廣場。
每天這裡都有人許多老人散步,也有頑童嬉鬧,更有許多年青人打球,在邊緣的地方有著不少健身設施,只有中間是一片廣大的平地,往常這裡偶爾也會有人健身,更多的時候,這裡是附近學校的學生跑操時的一個臨時集合廣場。在平地中心,就是那些雕像了,現在一堆堆的人,排列成一個個方塊兒,那些都是各世家的武者。若是按一般人的想法,這麼重要的地方當是防衛重地,可是在這裡,也僅僅只是一個形式而已。
真正重要的祭祀,卻是從昨晚就準備齊整,然後今天早上就妥當了。至於外面折這些也僅僅只是用來給別人看的而已,演武演武。不就是演麼?所以孫興倒也不在意會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倒是不少攤販是乘機前來,把那大廣場外的石階,山石,假山,古石桌,湖畔等地方者佔據了,成了一個個「不法商販」。
只是今天沒有人敢來收衛生費管理費罷了。
挽著美人而行,一路不知被多少的人暗裡看了過來,只是當孫興發現竟然有人悄悄的用手機拍攝他與畫兒的時候,這才想起了一件事來,瞬間清醒,這些人雖然是為了畫兒而拍照,說不定到了網上還會有人故意的把孫興這個「牛糞」給摳下來,只留下畫兒在上面,但是這些都保不準有人為了做一張勵志圖,把孫興的形象也留下來。屆時就是一張絲拼搏泡白富美的勵志圖。
但是,萬一這個絲還有女朋友呢?
孫興已經可以想見,如果唐娜與趙安雅看到了自己的這照片後是什麼表情,可是現在也來不及了。之前他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也許對方已經開始拍了呢,甚至可能是上傳到了網上。
網路?
孫興靈機一動,意識浸入了袈裟空間之中,問器靈道:「器靈,如果單要延快取在感的消失的話,也用不著一定帶她認識別人的吧?難道把她的相片放到網上不更好麼?」
「啊,我早說了,我早說了,怎麼就忘了呢?」
「難道真的可行?」孫興兩眼一亮。
「不,我是想到了自己之前說過要改名字,怎麼一直沒有想好呢。現在你又這麼稱呼,實在是很不爽啊。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孫興翻著白眼再說了一遍,器靈才道:「原來你就是想的這個方法啊,倒是與我之前想的東西不謀而合。不過,你確定她的照片可以出現在世間麼?不信你給畫兒拍一張照片試試看?」
「這是為什麼,難道她的照片上會是空白?這就是靈體的宿命?連一張照片都不能現世麼?」孫興一想到一個女孩子都不能在這世上留下自己的照片,這是什麼樣悲哀啊。
「也不是因為靈體的原因。本來靈體不能拍攝照片只是因為靈體太虛幻,凝實的的靈體是可以留下照片的,更何況你還用了固化的變形符,怎麼可能做不到呢。不過,現在的最大問題不是她的靈體凝實與否。而是存在感的問題啊……」
孫興嘆息,想了想又不死心的問道:「那麼就沒有辦法了?我的照片也只能是一張挽著空白處的幽靈照片?」
器靈忽然說道:「那倒也不是。」
孫興大喜,正待要問,器靈卻先說道:「你的照片不會嚇到別人的,因為你現在達到了頂級掌控,所以對於這種類似於照影術的拍照,已經可以遮蔽了。相當於在這個時候法寶自動的折射了光線,他們只能拍一團黑影子,甚至什麼也拍不到。這些都能看你是如何的控制……」
孫興:「……」
就在這個時候,畫兒也注意到了外面那些偷偷的給他們拍照的手機堂,畫兒不禁好奇的問道:「主人,這就是靈兒說的照相麼?聽靈兒說,許多女孩子都喜歡自拍的,我們也自拍一個好不好?」
孫興不忍,想要告訴她真相,可是看著她粉嘟嘟的唇,忽然開不了口,他要如何說呢,忽然就有一種衝動,讓他迫切的想要提高實力,早日學會了相關的文字法則,就可以運用這裡,將畫兒現在的處境扭轉過來。
華夏的文字不用去想,還是從靈兒那裡入手吧。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告訴畫兒真相,畫兒愣了片刻,才重新笑了,不過這個小妮子自然不會有太深的城府。她的笑裡的苦澀,孫興這樣情商低下的人都能感受到,更何況是別人,當即又有拍了畫兒的照片,然後與前面的人一樣,心中奇怪為什麼手機的拍照功能不起作用了。
「主人,可以教畫兒拍照麼?」畫兒懇求道。
孫興自無不允,當下拿出自己的手機,先教她解鎖開機等基本的東西,一會兒功夫,畫兒已經對這些現代化的東西來了興趣。看的總不如親自把玩有意思。她之前一出來看到外面的世界變化與上一次出來時大不相同,只是覺得奇怪,現在親自觸控,才覺出意思來。
畫兒拿著手機,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興奮的到處拍照。孫興見她轉移了注意力,心裡也頗為高興。索性也由得她去。
現在畫兒也有了新的目標,解放了胳膊的孫興開始在這廣場周圍轉起來。之前的茶樓正在廣場的另一端,隔著人群還能看到劉安等人也在看過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孫興忽然感覺到了好幾撥人的窺視,其中之一就是在茶樓之上,孫興心中疑惑,這是什麼人又在算計自己了?
忽然一陣爭吵聲入耳,孫興的思緒被打斷,抬頭看時,不禁面色古怪,卻是初六的晚上在出雲寺的角落裡擺攤的年青人,一副白領的打扮,不過從對方連個好的位置都佔不到可見是一個新人,孫興也不想管這麼多,當時只是買了他一塊玉髓,雖然買賣的事你情我願,不過若是平時孫興會多出些錢,可是當晚他讓人跟蹤了,不願意太引人注目,所以就沒有什麼特殊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