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表哥怎麼敗了?」
寂然的李家駐地前,過了半晌才有一個李家的妹紙呻吟著說道。頓時打破了現場的寧靜,所有的人都議論起來。
「表哥真的敗了,居然還是在他是擅長的角力上面敗下陣來的,這怎麼可能,這可是我最崇拜的表哥啊……」一個女子驚呼。
「論天居然敗給了這樣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一世英明毀於一旦啊你們可以以此事為鑑。切記做人要低調。」一個大哥模樣的人對身邊的弟妹們教導著說道。一邊忌憚之色的看著孫興。
還有人想要上前為白論天治傷,可是看到孫興淡然的站著。卻懾於他的威嚴,怎麼也不也開口。於是這駐地門口就出現了奇怪的一幕。一個男子的一隻手抓著另一隻手跪在地上哭訴。另一個淡然處之。好像是一對基友分手的場景。
倒是小辣椒心裡早就有了準備,這時又看到了孫興的樣子。心裡反而怪那個問題糾纏自己的表哥白論天不爭氣。連個孫興都教訓不了。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把論天抬去治傷?」一個聲音吼道。
孫興抬頭一看,只見一個三十來歲出頭的中年人走過來。不過保養的好,倒比孫興這個奔三的大齡青年還要年輕。孫興的神識之力早發現了他的實力,心道:「這就應該是李家這一輩中最厲害的那位了吧。」
他看向小辣椒,果然李蘇媛露出期盼的神情。
孫興心想,看來這就真正的正餐了。想必這李遠山老爺子就是指望著自己被李家的這個高手教訓一頓呢,以「補償」自己先前的口出狂言。
「孫興?」
孫興點點頭,對方的咧嘴笑了:「好好好,你才是我的對手。我就李宏可,我們開始吧……」
孫興退了一步,說道:「開始可以,不過我總不能白白的打一架吧,不如我們打賭如何?誰贏了,誰就有獎勵。」
李宏可想了想,說道:「我本來就不喜歡帶什麼東西,一向身無長物慣了的,這麼匆促,還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對賭的。這樣吧,待我去取了一點私貸來與你對賭……」
「那可真是太掃興了。興盡而來,被這麼一折騰,你我也都沒有興趣了豈不是可惜,不如就用一個承諾來做賭注吧。如何?」
李宏可說道:「好,就這麼辦,不知你想要什麼承諾?」
「我反正是沒有什麼需要的,現在來李家的目標也達到了,這樣吧,我新近學會了一套棍法,可是李老先生不相信我的棍法超過了李家的水平,這樣吧,如果我輸了,我就將這棍法演練一遍,如果你輸了,你就將李家的猿魔棍法也演練一遍。如何……」孫興提議著說道。
李宏可嘶的吸了一口氣:「孫先生,你這可就是奚落我了。不管是你贏了還是我贏了,我們都是欠了你的情。這樣可不好,我心裡有愧。這樣吧,乾脆我們就用那棍法對敵,誰輸了,誰就承認自己的棍法不如對方,怎麼樣?」
「也好。」
孫興點頭。李宏可將他引進駐地。
有李家年輕一輩第一人來引,自然沒有人來為難,連那些之前還在聲討孫興的白論天的粉絲,也不敢說什麼。只是有的人看著孫興的樣子,心裡就想到,不如看李宏可堂哥是如何教訓孫興的。
小辣椒李蘇媛本來有些擔心孫興就此不敵,可是看到孫興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情狀,心知這個傢伙之前說的棍法練得超過了李家的原本猿魔棍法的事,也許是真的。想到了這裡,又有些佩服孫興的學習能力。她自然是不相信夢中得法這一說的。
畢竟是家族裡的秘辛,這些普通的家族子弟自然而然是不太可能知道的。
想到了孫興之前也是自裝做不敵的樣子,來對付那個總是糾纏她的白論天,小辣椒就感到好笑,心想孫興這樣的傢伙怎麼可能會打沒有把握的仗。
「啐,我才不是擔心他呢!」李蘇媛心裡想道。
這時,之前那個女子戰戰兢兢的向李蘇媛打聽孫興的名字與來歷。這才知道,原來孫興竟然真的是李遠山老爺子介紹過來踢場子的。她吐了吐舌頭,看著前面與李宏可走在一起的那個黑黑瘦瘦的身影,卻是再也不敢搬弄是非了。
察覺到女子對孫興的敬畏,李蘇媛竟然莫名的感覺到了一陣欣慰。隨即這個念頭又被她壓了下來。正自胡思亂想著,卻看到了有人從前院旁邊的兵器架子上的取來兩根榛,這是標準的模仿古代的棒製作的兵器,雖然是木製,卻是最有彈性而又堅韌的木芯所制。
除了兩個當事人,其他人分列兩邊,無數眼光聚集在場中的兩人身上。
但是最多的時候,卻是停留在孫興這個外人身上,畢竟李宏可雖然武功高強,在族中也是很少主動顯露武功,可是他的地位是不可置疑的。所以李家的堂弟堂妹們對他最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