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想畫兒了不成,要不,我把她叫過來?你們好生親近親近?」
「呃,還是算了吧……啊,演武要開始了……」李蘇媛叫道。
孫興可沒有發覺要開始的樣子,還是這個老頭子在演講著,什麼大力發展,全面進步,促進,緊抓,深入等等套話一句句跳出來,孫興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種官腔,竟然有些懷念了。
「這就是你說的開始麼?」孫興怪怪的說道。他以為小辣椒是在轉移話題。
「是啊,剛才我聽到了綜上所述四個字,就知道一定要開始了。這位老人家可是一位形意拳宗師呢。這幾年都是一樣的演講稿子,我都要背下來了。」
孫興心中驚奇,還真有這麼奇葩的老人?他不會是故意來吐槽的吧,就算是加一個標點符號那也創新,怎麼可能一連幾年都一字不變的念演講稿的,孫興來了興趣,開始細聽這些套話,品出了一點味道,卻讓李蘇媛心裡氣憤。
「什麼人啊,聽這種演講還能聽得這麼入迷的……」小辣椒腹誹道。
孫興也並不是一直在看著那臺上的老人演講,畢竟懷舊的的民情緒也只是一時的而已,人不可能一天到晚的懷舊,倒是這個老人的有趣讓孫興記下來,可惜對方太有名,而這會議上也沒有什麼名牌,不過孫興卻從眾人的議論聲中聽出這個老人稱呼,原來是姓梅,字念生。至於名諱,卻是沒有人來喊的。
然後孫興的神識發散出去,這次他試著操控著神識如絲一般的穿透著人群而過,這裡是氣血的海洋,一個不慎,那神識就被衝的沒了影兒,孫興心中一動,卻是想到這個鍛鍊神識操縱之力的手段,沒有想到了,還真的有一點點效果。不但讓他的神識是靈敏了許多,還有隱隱有一些膨脹之感,不過想來應該是錯覺吧,孫興因為傳承的緣故,雖然是些得到了神識之力,可是他本身的神識卻覺醒的晚,要到金丹期才可以做到了。
一飲一啄,莫非前定,倒也說不出是好是壞。
只是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也讓他的神識之力從人群之隙聽到了不少事情。
有一群人在罵著孫興,卻是最先讓孫興聽到的。
「該死的,前天晚上跟蹤了那個叫孫興的小子之後。我和我的兄弟們就一直在倒霉,吃飯吃到沙粒或者半個蒼蠅,有的拉屎都掉進茅房裡,好在讓寺裡的大和尚們救苦救了上來。還有一個人,居然下山的時候,被那倒垃圾的坑道里彈出的石子給打暈了,醒來的時候,名牌的褲子都被人扒掉了……」
「那不是前夜的事麼,夜裡也沒有人注意到吧?」有人說道。
「是夜裡的事,不過因為找不到人,以為他被孫興那小子害了性命,我們正好遇到了翡翠王的人,就一起下山,打著燈來找人,那哥們兒的光腚,被燈光照的跟白麵兒一樣,真不知他是怎麼保養的。不過這事之後,他開始與翡翠王手下一個男人走的很近,我懷疑他們成了基友了……」
「……」
也有的人,卻是在謀劃著什麼,孫興看到了幾個外國人,比劃著手勢,一邊看著臺上的眾人,還有的國人不知在想著什麼,低頭小聲的說話,孫興的神識不好接近,便掠了過去。
又聽到了有人說到前晚的夜市的事。
「……你們怎麼也想不到,那翡翠竟然是傳說是難得一見的帝王綠,那裡還是賭石檔的外圈,要知道,翡翠王組織了這次活動,許多石行的老闆都將石頭分了檔次在在各圈裡出售,那外圈的卻是最差的……」
「快說重點,我知道這些……」
「啊,對,那帝王綠的顏色,嘖嘖,真的一輩子都難得一見的美景。而就在帝王綠的旁邊,還有一塊極為晶瑩剔透的紫色翡翠。只是被許多忽略了……」
「什麼,紫翡?我聽說姜靖大師最近在賭石行裡掛了牌子要收購紫翡,聽說價錢高的離譜,不知那人會不會賣,不如我們也去解石試試?」
「那你去吧,我做醬油黨就行了。」
「算了,還是跟著大師們穩妥一些。要我說啊,那些什麼專家的,都不如咱們這五位大師。除了那楊瘋子,其他的四位大師在昨天可是指點迷津了,讓許多人受益匪淺……」
「楊大師也有講說秘技的,只是說的太玄了,我也聽不懂。我聽說他家裡堆積如山的都是石皮,昨天還在現場打聽那個帝王綠的石皮到了哪裡,得知竟然被人給運到了垃圾堆時,楊大師就下山去了……」
「難道是去山下尋找石皮了?這位大師真是好怪的癖好……」
「可不是麼……咦,你看,那老頭兒的演講結束了……」
「呼,終於開始了,我可是等到花兒都謝了,這些老人家的怪癖真是多。這梅前輩,生平最愛演講。我上回還看到一個前輩,身為一個大人物,居然親自擺攤,賣各種的武功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