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興也耐心觀看,卻見那石坪之上的幾個開會演講的老人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臺下,臺下除了一些警戒的武者之外,就是這些族老們坐在案桌之後,桌上擺著資料,一群老人在說著什麼。
孫興看到桌子上竟然都有話筒,心裡暗笑,想不到這些老人也趕時髦,居然想過把評委的癮麼?過了一會兒,孫興才從別人口裡聽說,原來這些老人是來阻止一些突發事件的。
他這才恍然,原來這些老人是動口的,那些警戒的武者是動手的。
這時候一個男子走了上來,孫興眼光一凝,認得那是蔣家的蔣浮雲,之前也與孫興相識,而且因為年齡相近的緣故,別有一番默契。
蔣浮雲一上臺,孫興也同時發現,臺上的幾個有熟人也都消失了,心中一動,曉得應該是演武選手的,所以都去準備去了。這石臺可不是四面環繞。還有一邊,卻是那些前輩的雕像那裡,卻是遮起了幕布。
雖然神識不方便在這裡探測而出,可孫興也猜到了這些。
與此同時,臺下也有人議論紛紛。
「咦,這次居然是蔣家的人第一個上臺,難道輪到了他們了?」
「這上臺的順序,有什麼說道?」
「解放前,這規矩可是很血腥的。要先鬥過一場,確定了先後順序,排了主次,然後再進行演武。而解放後,就改了規矩,那就是輪流著先登臺……今年,想必是到了蔣家了吧?」
「蔣家可不簡單啊……」
「什麼不簡單,那都是老黃曆了。我聽說自從蔣自雄老前輩害了風症,臥床不起之後,蔣方威蔣家主又一心為父治病,可是其他幾個分支蠢蠢欲動,這些年來,要不蔣方威家主的震懾,那蔣家早就被支脈的人取代了……」
「聽你這麼一說,感觸良多啊。我忽然想起了,以前有幾次學徒偷學武功的事情發生,似乎大部分都是在蔣家……」
「沒錯,那時候就是蔣自雄前輩臥病的時候,所以幾個分支的人乘亂而動,結果惹怒了蔣家主,提前將對方的一些暗梢拔了出來,卻不殺掉,而是放走了他們……」
「看來這蔣家主也並不是如傳說中那樣無能。」
「世家之主,怎麼可能是無能之輩。現在上臺的蔣浮雲,可是新一任家主選拔中,呼聲最大的呢。我們且看他本事……」
孫興也頗好奇,這演武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可是,等到蔣浮雲上臺,四下裡抱拳一揖,然後就是自曝其短的說了自己如何才能不足,才被派來獻醜云云。孫興正聽得無趣,可是臺下的人卻小聲的讚歎,這蔣家未來的小家主果然通事理,曉人情,說話也滴水不漏。
講道理,擺拳頭。兩者多精通,這才好混江湖。
現在顯露了自己講道理的功夫,就要擺拳頭。還沒有開始演武,孫興就從臺下的醬油黨那裡得知,原來這蔣家的最擅長的功夫是什麼。可是這演武可不同,更多時候是為了突出各家尚武之風,所以,出人意料的,蔣浮雲演示了本家的功夫之後,卻又表演了他自創的一套大槍。
演武持續了半個小時,蔣浮雲將大槍一拋,轉身下臺。長槍如蛇一般彈了出去,然後穩穩的落在了石坪下的兵器架上,把那看守的弟子嚇了一跳。
正吃驚之間,又見兵器架上的一把唐刀顫動著,忽然一個人影飛掠而過,倏忽之間,已經如鬼魅一般的到了臺上。
只見一抹倩影已然出現在了臺上。孫興先是兩眼一亮,繼而看到了這人的臉面,恍然之後,不禁面色古怪。
「怎麼是他?」孫興幾欲吐血。
這個妹紙赫然是張家兩兄弟中的弟弟——張中立,身為一個武者,卻長著一個偽孃的臉孔,加上本身就是當地的cosplay協會的會長。居然此時也穿著古裝女子打扮,跑到了臺上。不禁令孫興瞠目結舌。
不過,說歸說,張中立如果不是男兒身的話,看起來倒也極為養眼,這時也是一個江湖老鳥們戲弄新人的時候。孫興想想覺得無趣,卻將一縷神識送入到了袈裟靈衣之中。
忽然覺得好像有了兩個自己一般,一個正聽著臺上張中立訴說創造唐刀刀法的事,一個自己卻在小世界之中遨遊著。
「主人,你可回來了……」
神識所化的孫興才一在小世界之中出現,畫兒第一個察覺到了他的到來,欣喜的跑了過來。其後跟著小精靈靈兒,雖然不說話,可是卻兩眼期盼的看著孫興。
「主人,畫兒已經調動小世界的力量,將靈兒記憶中還剩下的精靈族的上古文字,拓印了下來呢!」
孫興大喜,忙要她拿來看。畫兒兩手一揮。只見小世界之中出現了一顆翠綠的大樹,說不上什麼品種,光是一個字,大,孫興看了也覺得稀奇。同時也注意到了那構成巨樹的絕色光點,赫然是一枚枚的精美絕倫的文字。每一枚,都好像活的一般。隱隱能看到文字的筆畫似乎在生長,又似乎根本沒有變化。
靈兒忽然解釋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