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興雖然對她與許怡夢的感情最是淡然,可是也不想看一個女人難過,這是本性罷,孫興想到,於是也不忍拂她意,便問起了安妮在法國的事情,原來她為了修行,就將那香水的總代理權下放,現在裡世界的人知道了安妮的背後勢力,安妮還這麼交好他們,可以說,已經沒有什麼人為難孫興的公司的人了……
孫興哼了一聲說道:「現在且等著,等到有天小秦小朱他們修煉有成,看看那些傢伙是什麼嘴臉。」
得知了孫興傳授了諸人修煉之術,又請安妮照顧他們。安妮自無不允。孫興見她這麼容易答應,心裡更加歉疚。嘆息一聲,告辭而去。
法國事了,再也沒有什麼可以惦記的了。
甚至那裡世界的影子議會,黑暗聖廷,光明聖地什麼的,孫興都不再有興趣。老大那個古怪畫家也終究沒有聯絡孫興。直到孫興駕雲回了嶺南,也沒有看到以前的那個第二勢力的首領。
再次回來嶺南,自然是要面對現實的。
不管如何說,孫興現成也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他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了王老了。也許是王老很忙,也許是孫興本身不想見他,他們有了隔閡。孫興現在諸事已定,就要去大昭寺見唐僧。想要知道,自己在他們眼中,到底是什麼?
回到了嶺南,才不過下午時分,孫興想到了之前的事,更多的是感慨,他可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收服了幻姬成為自己的女僕,不過現在的事實證明了,一切皆有可能。
回來之後,趙安雅卻是說了自己母親的事情,原來這一段時間,趙絲蕊在賭石的時候輸的慘重,幾乎不能翻身,這才想要孫興的產業,不管這是不是理由,孫興還是笑笑而已。
趙安雅說道:「孫興,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在瞞著你。」
孫興見她目光游離,就讓眾人散了,趙安雅這才說道:「你還記得當初你變化成凳子與李銘在喝酒的事情麼?那一次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還有你變成了小蟲子來偷看我洗澡的時候,我也是故意的。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麼我可以認出來是你麼?」
「傻瓜我一直在等著你告訴我呢!」孫興溫柔的抱著她。
趙安雅心裡感動,眼圈兒也有些紅了,嘴裡卻罵道:「要你來裝好人?你的事以前怎麼沒有告訴我?」
「那,那是因為……」
「算了,我知道你不容易,就不問了。其實,自從我出生以來,就一直做著一個夢,夢裡有一個人,那個人和你很像,可是他卻叫我子衿。而在夢裡,我還有一個不是妹妹的妹妹,她就紫霞。青青子衿,一般來說,在古代叫這子衿的都是男人,而夢裡的那個我,也是個假小子。兩相戀後,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妹妹紫霞也喜歡上了那個夢裡的你,於是兩姐妹成了仇人……」
孫興知道,這其實就是他的上一世,不,應該說是那齊天大聖的真身的事情,但是孫興卻成了大聖的替代品。現在他成了兩女的寄託,不同的是,子衿已經轉世,成了一個教授。而另一個,卻一直守候在人間。
孫興說了這些事情。趙安雅紅著眼說道:「我不管什麼前世今生,那只是個夢,現在我,有你就夠了。另外,還有一件事,我一直瞞著你,你可知道,為什麼要識的時候,我就是一個生命科學系的教授了?你見過這麼年輕人的教授麼?」
趙安雅說道:「其實,自從我做了那個夢以後,就漸漸的發現自己多了一些能力,雖然弱小,可是卻能看穿你的變化了。燭照之眼,這就是我的能力,可以看穿一切虛妄的事物。而這種能力,最好的就是用於研究科學,所以我也是異能部隊的外圍人員,要不是因為這個關係,你以為我的母親,一個弱女子在緬甸,能活到現在麼?」
「現在,我什麼都不想了,只想與你平靜的生活下去了。沒有什麼組織,沒有什麼生命科學,也沒有什麼香水。我只想做你的妻子……」
孫興抱緊了她,兩人一時間無言。靜的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
過了一會兒,孫興忽然說道:「我們結婚吧!」
「啊?」
「等這些事情過了之後,我、娜娜,還有你,我們就結婚,至於彩禮,其實我在嶺北的已經賺了七十億,你母親要的十億彩禮,我又不掏不起,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的老婆墊付彩禮的?」
……
當孫興來到了大昭寺,並沒有見到自己師傅唐僧。可是這裡卻有唐僧用過的東西,大昭寺裡隱居的高僧不只一位,他好容易請教了一個喇嘛,藉著唐僧之物,對方居然算出了唐僧的下落。
將盡黃昏的時候,孫興遇到唐僧,在世界最高峰的一個山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