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流玉知道其他人可能隨後就到,來的人到底有多少,又有什麼級別的自己都不清楚,萬一有大氣師以上的強者,那自己即便金剛身也免不了吃虧,當即一拳打在對方太陽穴上,打得七竅流血,抽搐兩下便不再動彈。又將那手臂斷折了的人弄醒,那人在古流玉手上一招敗落,如今又驚又痛又怕,斷斷續續說道:「我們總共來了十人,是風家的核心護衛,都是初入氣師修為,奉命來這裡尋找你的蹤跡,只要一有機會就地格殺,這全是上面下達的命令,跟我們完全沒有關係。」
「就地格殺那還沒關係,那要到什麼程度才有關係?」古流玉冷哼一聲,兇光閃現,又是一拳打在太陽穴上。
將金剛身收了,憑藉靈魂之力和風向,已經發現不遠處有幾人往這邊衝了過來。當即找了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風家,哼,我沒去惹你,你倒惹上我來了,這筆賬我就記著了,日後定然要討回來。」古流玉奔了一陣,遠遠看見一對人馬又往這方而來,這對人馬並非方才那兩人一般裝飾,看樣子似乎和神風樓裡面的工作人員的裝飾很像。但是古流玉現在也不敢貿然出面,只能避開這對人馬,朝著涼城方向而去。
中途將自己頭髮亂絞了一通,又再臉上抹上一些泥土,才往城裡而去。進到城裡
,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些東西,這幾天來呆在地底銀月城,一直沒有吃東西,雖然仗著修為能餓上幾天,但是幾天下來也是餓得有氣無力。狼吞虎嚥了一陣,又找來老闆問了一下日子,算了一算,知道離家族成人大禮只有五天時間了,慌忙付了錢朝神風樓走去。
沒走多遠,便聽得頭頂一陣打鬥聲響,跟著一扇窗戶飛落下來,驚得下面眾人慌忙閃躲。這時就聽得一個聲音喝道:「大塊頭快跳。」
「瘦猴兒快走!」隨著一個驚雷般的吼聲,一道龐大的身影從一座高大的酒樓上縱身落了下來,在地上一滾卸去衝擊力。
古流玉一看,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兩次進攻千陀族後來又被自己炎煞神功化去「蝕元氣流」的殷豹子,而那樓上正有一個瘦小的身影與另一個人激鬥正酣,卻是柏千秋,只是他的身法不再如往常靈活巧妙,而是搖搖晃晃似乎後力不濟。
「瘦猴兒快跳啊!」殷豹子在下面大聲喊道。
柏千秋看了一眼下面,叫道:「你快走!」只一失神,胸口已經被對方一掌打中,頓時一口鮮血噴出,瘦小的身體也跟著飛出窗外,跌落下來。
殷豹子大叫道:「瘦猴兒!」衝上去將柏千秋身體接在手裡,但是殷豹子似乎也重傷在身,兩人紛紛倒地,吐出來的血液也帶著黑色,顯然已經中了毒。
柏千秋一把抓住殷豹子胸口衣服,奮起最後力氣說道:「大塊頭,我對不起你,你快走!」說完腦袋一偏,就此斷氣。
樓上那道人影跳了下來,五指成抓要去拿住殷豹子,殷豹子嘶聲吼道:「風嵐,老子跟你拼了!」衝上去一拳對轟在對方爪上。
殷豹子慎重劇毒,又受了重傷,而且自己修為也不及風嵐,原本那法天象地的功法也因中毒無法使出,一招接下來便後退不跌,隨即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風嵐冷笑一聲,哼道:「怪只怪你們不識抬舉,一起去死吧。」招式一變,化抓成掌,在空中上下一轉,頓時生出一道勁風突襲而來。
忽然一道人影衝出,揮起一掌擋在殷豹子前面,兩道掌力一碰觸,頓時激起巨大的風勁,古流玉和殷豹子都不由得倒退了數步,殷豹子更是頭腦昏沉搖搖晃晃。
風嵐「咦」了一聲,見前面擋著的人蓬頭垢面,一身邋遢,而且臉上泛著一片片的淡黃之色,再加上這滿臉的泥土,就像是得了某種重病,不禁問道:「你是什麼人?可知道這是我風家的事,不想死的趕緊滾開。」他也不等古流玉答話,又是一掌打出。
古流玉知道對方大氣師修為,自己絕對不是對手,但見對方一掌襲來,雙腿駐地挺身擋下這一掌,猛然覺得渾身一震,體內氣血滾滾翻騰,暗叫:「看來有金剛身也不能隨意接大氣師一掌。」兩掌往風嵐手臂上一扣,炎煞神功發動,左手「天機脈」,右手「乙壇脈」兩道脈力橫衝出來,直接透進風嵐體內,將他體內真氣一股股地吸納到自己體內。
風嵐先前一掌將古流玉震退,知道對方實力不不如自己,後面再來一掌,見前面的病小子不避不閃,心想這一掌下去你不死也殘,哪知對方竟挺身硬接了下來,跟著雙手扣上來,兩道漩渦之勁如同潮水蜂擁而至,席捲自己體內真氣,頓時大驚失色。索性他大氣師修為強悍,比古流玉不知高出多少,又是久經戰鬥,也不至於失了方寸,滾滾真氣在體內滔滔襲來,往古流玉的兩道脈力上衝去。
古流玉頓時感到吃他不下,被磅礴真氣震退,而風嵐擺脫古流玉也是震退數步,驚駭地看著對方,這種吞噬別人真氣的功法自己從未聽過,面前這乞丐樣的人什麼來路。
古流玉趁著他失神間一拉殷豹子,道:「快走。」
殷豹子將柏千秋屍體抱起,往不遠處一個巷道閃身而去。
風嵐似乎想起什麼,喝道:「站住!」也跟著追去,剛到拐角處,迎面就是一道勁力撲面而來,心頭一驚忙側身躲過。
那道勁氣從風嵐身邊劃過,在後面石牆上劈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劍氣!」風嵐一見,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