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甲戰團總共有五千成員,盡都被雲舒之塔調到穿雲城助戰,領軍之人南懷客和江海濤率眾衝殺,殺到城門時,諸多城中強者也將戰線推到城門。穿雲城四大勢力的氣靈強者登上城樓,連同南懷客、江海濤及花非霧,總共七名氣靈強者,矗立城牆頂上,就像七座飛來巨峰,擋在面前,無形中一股懾人氣魄浩浩蕩蕩奔湧。
吞龍族遠遠望著城樓上的七個身影,被他們氣勢震懾,盡都止步不前,逆龍分開魔獸群,站在隊伍面前將巨刀一揚,大喊道:「給我放弩!」
吞龍族戰士拿出「飛廉」,一時間數百道弩箭漫天射出,對著城樓上七人落下,然而就在弩箭接近七人的瞬間,全都被七個氣靈強者的磅礴真氣震得粉碎,成千上萬的弩箭碎片倒射回空中,不多時又重新落回地面,銀光點點,如同下了一陣暴雨。
城內的魔獸及吞龍族都被清理殆盡,紫甲戰團和眾多高手齊聚城外,兩軍對峙,俱都是殺氣騰騰,一聲喊殺,兩軍又衝殺在一起。
七大氣靈強者縱身落入戰團,在低階魔獸群中,就如狼入羊群,所向披靡。紫甲戰團作戰勇猛,沒有一個是庸手,雖然人數與敵軍數量相差有著距離,但是全都是氣師修為以上,再加上穿雲城裡的出動的高手,竟是能與吞龍族和魔獸戰得部分勝負。
古流玉方才長時間運轉金剛身功法,即便有著聖魔元胎,但因為自身修為所限,也經不起長時間地消耗。按照正常狀況,那金剛身功法是體質過人的巨人族才能修煉,普通熱修煉必須要達到氣師修為才可,否則經脈承受不住巨大壓力而崩裂。然而古流玉卻靠著聖魔元胎之力強行修煉成功,但是這功法真氣消耗太甚,聖魔元胎也無法長時間支援。
此時的古流玉真氣不濟,只能被古錚強行留在城內,安排給古家幾個氣師初階的家將看護。古流玉沒有金剛身護身,以自己氣鬥士修為衝出去也只有送死,也就只能呆在城裡,再次作為後勤救護傷員。
忽然,又聽得城內一陣喊殺聲響起,古流玉心裡一驚:「難道其他三門也被攻破了麼?」抬眼看去,只見當先一人身形魁梧,比常人足足高出兩個腦袋,手中提著一隻巨錘,衝在人群最前面,正是殷豹子。
「殷老兄!」古流玉跳到當街,攔住殷豹子。
殷豹子一怔,見到是古流玉,臉上頓時現出喜悅神情,說道:「古老弟,終於見到你了,在路上我就擔心怕來晚了讓你被魔獸給吃了,所幸讓我見到你了。」
古流玉心裡升起一股溫暖,笑道:「兄弟一向命硬得很,沒那麼容易死,對了,你怎麼會來到穿雲城?你身上的毒可解掉了?」
「老子的命比你還硬,更沒那麼容易死了。行不淺大師醫術高明,沒幾天就將我體內毒素排盡,跟著就看到涼城城主釋出訊息,說你們穿雲城被魔獸圍攻,請城中高手趕往支援。涼城空間通道直通帝都,我們這幫武者就先傳到帝都,再從帝都傳到穿雲城。我這路上來得也匆忙,沒有打探那些人的來歷,似乎連落風城也來了不少武者。」
落風城也在奕陽山脈邊緣,與穿雲城、涼城同列為「抗魔十三成」之一,所謂唇亡齒寒,一旦穿雲城被破,抗魔戰線出現缺口,那整個戰線都將崩潰。
這一幫趕來支援的隊伍,大都是氣師大氣師修為,人數也有三五百人,可說是一股不弱的勢力。在古流玉與殷豹子說話間,早已經殺出了城外,這股新銳衝入魔獸群中,就如劈波斬浪將眾多魔獸和吞龍族殺得人仰馬翻。
殷豹子摩拳擦掌,只覺得心癢難耐,
對古流玉說道:「古老弟,我先出去運動運動,完事了再找你說話。」
古流玉點點頭,說道:「那你自己當心一點,對了,我這裡還有幾粒丹藥,你都拿去備用吧。」便從太虛之戒裡面攝出一把丹藥,那都是行不淺給他的,當初回到穿雲城的時候,他將所有的丹藥盡都給了古錚,只留下二十幾顆在身上。
哪知殷豹子笑了笑,道:「這個不必了,行不淺大師在我離開時也給了不少療傷的丹藥,其中還有回覆真氣的三品階丹藥‘龍氣丹’,對於回覆真氣有極佳的效果。」
古流玉聽了心裡一喜,抓住殷豹子忙問道:「殷老兄,行不淺大師給了你多少‘龍氣丹’?」
「嘿嘿,有五十顆,大師吩咐讓我見到你時給你四十顆,其餘十顆就是我的了。」說罷從空間戒指裡捧出一大把碧色晶瑩的彈丸,交到古流玉手裡,「這丹藥靈力十足,在短時間內就能回覆人體內七成真氣,而且沒有副作用,你看是否該找幾個信得過的高手,將他們分派出去?」
「不用,我自己正需要這種丹藥。」古流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著城外混戰的場面。
殷豹子訝然道:「難道古老弟要出城迎戰?」
古流玉沒有回答,將一枚「龍氣丹」送入口中,一口嚥下,頓時便感到一股暖流自喉間流入腹部,跟著那暖流化作滾滾真氣,散佈到身體各個地方。
「果然是好東西。」古流玉大喜道,此時他體內又是充盈這澎湃的真氣,渾身有著無窮的力量,「殷老兄,我們這就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