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他立志修習劍道,這劍道比修煉真氣難上十倍百倍不止,有的人終其一生也只能觸控到一點門道,並不能深得神髓,可要與宮玄墨一斗,只能走這一條路。
從正堂回來後,一直到傍晚也沒有停下,真氣在體內滾滾蕩蕩,毫不停息,一遍又一遍地做著周天運轉,眼見體內真氣越發渾厚起來,這周天便越來越難運轉。
真氣的修煉,便是將體內所擁有的真氣以周天的方式運轉,沒運轉一個周天,真氣就會增強,直到晉升級別或者階別,晉級進階後再次運轉周天,週而復始,不停修煉。但是在修煉到一個星級頂峰或者階別頂峰的時候,真氣的周天運轉會越來越難,因為渾身真氣澎湃,充斥體內,而自身沒有晉級進階,真氣的容納量得不到提升,真
氣阻塞起來,便無法正常進行周天運轉,因此許多人便會停步某個星位或者階位的頂峰難以寸進。
此時古流玉體內的真氣也充斥體內,周天的運轉也越來越感到困難,就像擁擠的人流無法疏通一般,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前進。
「這豈能難得了我?」
然而古流玉卻有兩樣別人不曾擁有的東西,那就是聖魔元胎和「鬼藏奇脈」。當即從太虛之戒裡拿出兩顆二階的魔晶核,一手一個,鬼藏奇脈之「天機脈」「乙壇脈」運轉起脈力,將魔晶核裡面的能量吞噬一空,魔晶核能量進入古流玉體內,又被聖魔元胎吸收,經過轉化,瞬間化成源源不斷的真氣流瀉出來,充斥體內。
真氣澎湃,以古流玉如今的修為難以容納下去,只覺身體一震,一道能量氣勁播散出去,瞬間晉升到氣鬥士四星。
「我如今也只是氣鬥士階別,兩顆二階的魔晶核也只能讓我晉升一星,這聖魔元胎大大擴充我身體真氣的容納量,雖說大大提高了我進階的要求,但這龐大真氣的數量卻讓我受益不少。」
正要再繼續修煉下去時,房門忽然被敲響,一個嫵媚的聲音叫道:「流玉弟弟,你在麼?」
古流玉聽著這聲音就感到頭疼,忙道:「不在。」
「哦,那我去找族長和幾位長老說說今天函奔雷來提親的事了?」
古軒兒話音一落,房門吱呀一聲以極快的速度開啟,古流玉笑著一張臉道:「剛才不在,現在在了。軒兒姐姐有事麼?」
「你難道忘了我們的賭約了?」
「呃,這個……這何必呢?大家兄弟姐妹,不必當真的,再說那洱湖一到晚上龍蛇混雜,一個個喝了酒之後不知收斂,軒兒姐姐你這麼美麗魅惑的人兒要是往洱湖上去跳一段魅舞,到時那幫人動手動腳多不好。」
古流玉倒非是怕古軒兒吃虧,洱湖上古家也有幾分產業在那裡,何況自己與古軒兒修為也不俗,再帶上一幫家將衛士前去,根本無人敢對古軒兒亂來。怕就怕古軒兒又會再給自己玩什麼心機,若真是這樣,雖說不至於九死一生,但焦頭爛額卻是免不了。
古軒兒道:「這怎麼可以呢?雖說男子漢大丈夫金口玉言,駟馬難追,但是我們女子也不能失信於人吧?你若不去,豈不是讓我失信於你做小人了?」
「呵呵,這哪會呢?這是我說的不用去了,誰會說你失信呢?」
「那就是你失信咯?」古軒兒看了他一眼,道,「今天大長老還教育你身為頂天立地的男兒要遵守信用,難道這麼快就忘記了?那我得叫族長和長老們好好教育教育你了。」
古流玉心裡暗罵:「臭女人,真是騷得沒地方發麼?看你穿得那個浪樣,去就去,老子怕了你不成,到時惹禍上身我看你怎麼收場。」於是說道:「這……自然是不能的了,丟了我自己的臉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不能丟了家族的臉。既然軒兒姐姐說得如此嚴重,那這洱湖是非去不可了。」
古軒兒媚笑一聲,道:「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