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流玉急速往古家奔去,心裡暗想:「內有云舒之塔包藏禍心,外有吞龍族嘯聚攻城,難道雲城之劫當真難以避免?城中十餘萬人口,難道都要死在這場劫難中?」
回到古家,發現古淼不在,被城主東方星瀚給叫了去,古流玉也不停留,直接往城主府而去。到了城主府,門口護衛進入通知,片刻後便出來將他引了進去。
府衙上東方星瀚正和古淼及手下將士商議事情,護衛進來通報說門外古流玉有急事報知,東方星瀚看了古淼一眼,道:「這玉少爺不知又有什麼事情,上次無意中得知雲舒之塔要毀滅穿雲城,這次難道又發現了雲舒之塔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古淼道:「流玉這孩子行事獨來獨往,我們這做大人的也猜不透他,他這次竟然親自來到城主府,想必事情相當嚴重。」
東方星瀚點點頭,吩咐侍衛:「將玉少爺帶進來。」
古流玉被帶到議事廳,對著東方星瀚行了一禮,古淼問道:「流玉,你來這裡有什麼重要事情?」
「很嚴重的事情,吞龍族又要攻城了。」
「什麼?」在座眾人大驚失色,東方星瀚問道:「你是從何得知這個訊息?」
古流玉便將今日自己入山的事情說了一遍,自己如何擒住一名吞龍族,設計誆出對方秘密,中間除去了自己化身麒麟魂甲混入魔獸群中的事情。雖然此時不可思議,但是古流玉時古家族長之子,男爵大人古淼之侄,又探查出雲舒之塔不可告人的秘密,此番來告知吞龍族再起,卻是不得不防。
一想到內憂外患,東方星瀚便覺頭大如鬥,問道:「玉少爺,此事當真?」心裡仍有疑問,吞龍族上次大敗而歸,不可能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不經過休整又再次進攻,雖說有魔獸打前鋒,但魔獸無人駕馭,也不能會全力出擊。穿雲城是「抗魔十三城」之一,防禦絕對強悍,一番攻城之戰,至少要投入上萬兵力,除去當中的魔獸,吞龍族也應該有三四千,何況西南邊境吞龍族還與帝國相持不下。
古流玉道:「千真萬確,對方將在十天內進攻,還請城主大人做好準備。」
在座將士盡都是眉頭緊鎖,拿不出主意,一人突然說道:「城主大人,我們應該報知帝都,向各處傳送資訊,請求各地的高手前來助戰守城,只有如此,才能擋住吞龍族進攻。」
又一人搖頭道:「這次時間緊迫,根本不足以做這樣的準備,即便將訊息散發出去,從帝都傳到各處,再召集大陸武者,然後再趕過來,那也是好幾天的事情了,吞龍族要在十天內進攻,未必就會等到第十天,或許明天就會攻過來,我們根本沒有空餘的時間準備。」
「明天?」眾人一聽都是駭然,若真是明天進攻,沒有外援,必定守不住城池。
那人道:「我只是說最壞的打算,未必就是明天。我想,只有再次讓雲舒之塔出兵,如今也只有這股戰力才能守住穿雲城。」
「這個我不同意,雲舒之塔包藏禍心,要是再次求助與他們,豈不是引狼入室?何況他們本來就想毀掉穿雲城,豈會再次出兵?」
古淼道:「雲舒之塔的動作商議在一月之後進行,而吞龍族打算在十日內進攻,既然雲舒之塔在穿雲城有所圖謀,自然不會放任吞龍族攻下雲舒之塔,我們不妨做兩手準備,一方面求助雲舒之塔,另一方面,做好撤離準備。」
「什麼!撤離?」古淼此言一處,眾人盡都吃驚不小,穿雲城是「抗魔十三城」之一,若是棄城而去,那抗魔連線上便出現缺口,到時魔獸從這個缺口深入內部,後面麻煩的事情就很多了。
「不錯,外有吞龍族,內有云舒之塔,這兩股勢力現在我們都無法應付,若是雲舒之塔不願出兵,穿雲城必破無疑,而這城中十餘萬人口卻是非撤不可。」
東方星瀚揉著太陽穴,眉頭緊鎖,眾人都看著他拿主意,良久之後才道:「我立刻往帝都面見帝主,請求他的裁決,這兩天城中所有事務
都交由男爵古淼處理,你們都先下去吧。」
東方星瀚自去開啟通往帝都的空間通道,古流玉隨著古淼回到古家,路上,古流玉問道:「叔叔,雲舒之塔會出兵麼?」
「不管雲舒之塔出不出兵,穿雲城已經保不住了。」
「看來我們古家也應該早些撤離穿雲城,上千年的根基,想不到就因為雲舒之塔的私心就此毀滅。」
「雲舒之塔,哼,流玉,不管以後如何,都不要去招惹雲舒之塔,雖然當初因為一個約定使得雲舒之塔不能將我們古家趕盡殺絕,但是雲舒之塔也曾說過,我們古家只要觸碰道他們底線,他們也不會再遵守承諾。」
古流玉心裡一驚,道:「什麼?我們與雲舒之塔有過約定?是什麼時候的約定,到底因為什麼?」
古淼嘆了一口氣,道:「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該讓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讓你知道,你只要記住,不要與雲舒之塔發生衝突就是了。這次雲舒之塔想要藉助千葉家族來將我們古家趕出穿雲城,也是因為當初那個約定,穿雲城,雲舒之塔是鐵下心要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