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豹子和柏千秋兩次找上千陀族,又是這麼大一塊,竹煙對他的印象自然深刻,一見到殷豹子,心中便壓抑不住憤怒的仇恨,雖然自己現在已經被花無愁逐出千陀族,然而那些死去的族人,卻讓她難以放下。但見自己心上人與對方兄弟相稱,又是疑惑不解,望著古流玉的神情複雜不已。
如今竹煙改了著裝,殷豹子一時沒有認出來,訝異問道:「姑娘認識我?」
古流玉忙道:「竹煙,你先不要激動,殷老兄攻打千陀族的事情另有隱情,我等會兒慢慢跟你說。」又轉向殷豹子說道,「殷老兄,這是竹煙,我未來老婆,也是千陀族的人,她認得你跟著風無痕攻入千陀族,所以對你還有些芥蒂。」
殷豹子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明瞭,他對自己受風家利用做了這件事也是心中有愧,一時手足無措:「這……這,竹煙姑娘,當初我殷豹子受奸人蠱惑,做下那般罪惡的事情,心裡對千陀族愧對萬分,如今我已經洗心革面,風家狼子野心,不但害死我朋友,還設計放出血魔天君,我如今已經與風家勢不兩立,這次再回涼城,便是要與風家拼個死活。千陀族的事我深感抱歉,但事情已經發生也無可挽回,還請竹煙姑娘節哀,等與風家的事情一結束,我殷豹子若還有命在,隨竹煙姑娘如何處置,絕不皺眉。」
他抱歉的是自己未能阻止風家詭計使得血魔天君重出,整個千陀族被滅,然而竹煙並不知曉,只道他是說在大戰中殞命的族人,說道:「既然你也是受風家挑撥,我也不能將所有的仇恨都加在你身上,但是卻也不能這麼輕易就算了,罪魁禍首是風家,你就要幫你報了這個大仇,然後你自己去千陀族,在那些死去的族人面前懺悔,任由族長髮落吧。」
「啊?」殷豹子面露疑惑,難道千陀族族長沒有死?
古流玉連忙說道:「這事等解決了風家之後再說吧,我們先進去,對了,大師和嫣然姑娘在麼?」
殷豹子道:「嫣然姑娘出去了,大師正在煉丹。」將二人引入房中。
古流玉拉過殷豹子,低聲道:「殷老兄,不要告訴竹煙千陀族被滅的訊息。」殷豹子這才恍然,點了點頭。
房中丹室裡行不淺正往丹爐裡放著草藥,見到古流玉到來,甚是開心:「古小友,你好啊,想不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卻沒放下手上的事情,不停看顧著爐火,又一點一點往爐裡放入草藥。
「看來大師很忙啊,這又是在煉製什麼丹藥?」
行不淺扇了扇火,發覺火勢大了,又抽出兩根木柴,聞了聞丹爐裡冒出的氣味,忙得不可開交,說道:「是四品階丹藥陰陽骨髓丹,能讓氣鬥士修為的人輕易突破到氣師修為,每服一顆,就能突破一星,不過到了氣師五星效果就低了。」
古流玉問道:「這麼重要的高階丹藥,為何不讓竹煙或者龍娃在旁邊幫忙?大師就不怕失手浪費了這一爐的藥材?」
行不淺哈哈一笑,說道:「放心,放心,四品階但要而已,小意思,小意思。」
古流玉心頭一動,道:「難道大師已經是五品階藥劑師了?」
「小子真聰明,看你這聰明的腦瓜份上,丹藥出爐送你兩顆。」行不淺甚是得意,很是大方的說道。
古流玉心裡又驚又喜,看了看竹煙,如今她已是氣鬥士頂峰階段,有了這陰陽骨髓丹,但就能突破到氣師修為,不過看行不淺放入的藥材數量,知道這一爐丹藥數量定然不少,假裝不悅地說道:「大師,兩顆丹藥,你這也太小氣了吧。」
行不淺雙眼一瞪,鬍子一吹,說道:「別貪心不足,這可是四品階丹藥,常人要得到一粒可是千難萬難,我是看你那麼聰明,又跟我是忘年之交,這才送你。」
古流玉笑了笑,對竹煙說道:「竹煙,你現在修為是氣鬥士頂峰吧,等大師把丹藥煉好後,我就送給你。」
「這不好吧,那是大師送你的。」竹煙臉上緋紅,低聲說道。
「大師既然送給我了,那所有權就是我的了,隨我怎麼處置大師都應該沒意見的,對吧,大師?」
行不淺看了竹煙一眼,見她花容玉姿,嫋娜體態,問道:「這女娃子是誰?」
「她叫竹煙,是我未來老婆。」古流玉將竹煙攬在懷裡,說道。
竹煙嬌羞不已,幾番都沒有掙脫,行不淺看著竹煙愣了片刻,口中喃喃道:「那我那徒弟怎麼辦?」
「嗯?」竹煙一愣,不明所以。
行不淺連忙搖了兩下頭,趕緊將心思都轉回丹爐,說道:「古小友,你也不用擠兌我了,我這爐丹藥少爺有四十多粒,見者有份,見者有份。剛說給你兩粒是逗你玩呢,我能進入五品階藥劑師行列,那也是拜你所賜,你說這丹藥能少得了你的嗎?」
當初為了治療龍娃眼睛,又為了替古家結下這麼一個大能力的朋友,古流玉便將對自己沒有多大用處的《渡厄金書》默了出來送給行不淺,行不淺得到書後日夜研習,終於達到了五品階藥劑師的地位。
殷豹子道:「這丹藥對我可沒什麼用處了。」
「我這裡於你有用的丹藥確實不多,我倒要想想另外送你點什麼。」
不多時間,那丹爐裡發出一陣陣香味,沁人心脾,行不淺喜道:「成了!」忙將爐裡的火勢全部抽退,一開爐蓋,裡面發出「嗡」的一聲,跟著一蓬青色光芒往上衝出,蘊育在濛濛的白氣中。
行不淺倒出丹藥,總共有四五十粒,顆顆晶瑩流轉,透著光華,給了古流玉四顆,又對竹煙道:「竹煙姑娘,你既然是古小友未來老婆,我自然不能小氣。」抓了一把,共有八顆,都放到竹煙手裡。
四品階丹藥相當珍貴,氣師五星以下的都視若珍寶,竹煙一下得了八顆,也不知道該不該收,看著古流玉讓他拿主意。
古流玉笑著道:「這是大師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竹煙這才道:「多謝大師。」將丹藥放入空間戒指裡面。
行不淺嘖嘖嘆道:「真是夫唱婦隨啊。」
竹煙臉上一紅,嬌不可羞,低下了頭。
行不淺將幾人帶到桌前坐下,倒了幾杯水,問道:「古小友,上次你可真是把我給擔心死了。那次你在校場遭到襲擊,後來聽說被追殺到了城北之外的毗屍林,那裡面可是恐怖至極,極少有人會進去,沒想到你竟然這般完手完腳的就出來了,你可真有本事。」
古流玉失笑道:「只是運氣好罷了,那裡面果然恐怖,幾乎是九死一生,若非福大命大,現在只怕已經是裡面的又一個陰魂了。」
殷豹子忙問道:「古老弟,是誰這般陰狠,將你趕進毗屍林裡去了?」
「自然是千葉家族的人了,不過現如今千葉神木已死,千葉家族便失了這個主心力,他們大半財產又被我順手牽羊拿走,現在想要繼續維持這麼一個家族,怕也是有心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