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錚說道:「不錯,我們古家以一部濁生之卷崛起,雲舒之塔是知道的,濁生之卷裡面的武技無窮,任何人都有心覬覦,只是當初有古默先祖坐鎮,無人敢惹,雲舒之塔雖然勢大,卻也不敢撕破臉。直到我們古家衰落,雲舒之塔終於找到機會,陷害我們古家,然後再以濁生之卷換取生機。但是雲舒之塔卻在這約定上另外附加了一條,那便是隻要古家的後輩子弟不觸及雲舒之塔底線,便不會對古家出手。南懷客帶領高手殺來,說你劫奪雲舒之塔寶物,想來那東西定然是珍貴無比了,卻不知你拿了他們什麼東西?」
古流玉輕輕一笑,道:「父親,這個你不用管了,雲舒之塔千餘年來虧欠我們古家的,我只是拿了一點點利息。那後來又怎樣了?」
「古家先祖知道這中間是雲舒之塔在搞鬼,但是實力不如人,只能吞下這口窩囊氣,帝都是無法再待下去,便舉族遷移。遷移這事對一個數百人的家族來說,無疑是一場災難,古家輾轉數年時間,最後終於來到帝國邊境穿雲城居住了下來。千餘年下來也算安定,雲舒之塔歷任塔主也遵守約定不尋我們古家的麻煩。只是千餘年的時間下來,我們古家從濁生之捲上學來的武技不斷遺失,越來越少,許多高品階的武技都湮沒在了歷史中,那招玉品中階武技,一代傳一代,已經是我們古家的鎮族武技。」
古流玉恨恨地道:「原來我們古家搬離帝都,數次遷移,都是因為雲舒之塔,哼!」一聲怒哼,雙手拳頭捏的卡擦作響。
古錚道:「流玉,我知道你資質非凡,我一直知道,當初你不告而別離開家族,我雖然擔憂害怕,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而且是帶著脫胎
換骨的你回來,後來也終於證實了我的堅持,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你母親生下你就去世了,她臨死前唯一對我說的話便是讓我好好照顧你,雖然你們兩兄弟我一視同仁,一般愛護,但是我花在你身上的時間卻是最多,當初你獨自離開,我夜夜擔驚受怕,怕你受到危險,怕對不起你死去的母親。」
回憶起當初妻子臨別時的場景,自己抱著古流玉坐在床邊,含淚聽著愛人最後的囑咐,心裡不禁一陣淒涼,虎目中淚光滾滾。
古流玉也是一陣惻然,輕聲道:「父親,你這些年對我的付出,已經完全對得起母親了,你永遠是我心中的好父親。現在我已經長大了,有能力保護自己,保護我珍惜不可割捨的人,不會讓任何人對你們造成傷害。」
「流玉,我知道你自小心性孤傲,今天對你說了我們家族與雲舒之塔的恩怨,你必然會對上雲舒之塔,小小的家族是牽扯不住你的腳步,我也知道苦境也不是你長留之地,你終究會離開這裡,為父只希望你以後做事不要衝動,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不要與雲舒之塔正面對碰。」
古流玉道:「父親你放心吧,我不會的。父親可知道那‘濁生之卷’的初展文字的內容麼?」
古錚搖了搖頭,說道:「年月已經太過久遠,即便當初留下的武技也剩下不多,更別說裡面還有什麼文字記載了。」
古流玉「嗯」了一聲,「濁生之卷」若真是問天三卷之一,那初展文字肯定說明,但是古家失去卷軸已經上千年,數代更迭,其內容也早已經忘卻了。
「對了,父親,我這裡還有一樣東西要給您。」
從太虛之戒中拿出一幅卷軸,說道:「這是我從涼城神風樓買來的飛行器製作方法,名為‘鐵鵬’,是仿照帝國飛行器改造而成,如今我們已經搬來苦境,沒有了帝國飛行器行走各地。父親你請人將這飛行器打造出來,日後要往其他地方做生意,就方便多了。」
古錚接過卷軸,呵呵笑道:「帝國飛行器一個月一次,價格又不菲,有時許多事情都不能按時辦理,現在有了這‘鐵鵬’,那可真是方便多了。」
「現在我們古家安定在苦境,有天靈門庇護,父親大可放心,我與墨焰峰和天河谷還有一項約定,現在也是時候去拜訪一下了。」
古流玉起身正要出門,古錚忽然說道:「流玉,我們家族與雲舒之塔之間的恩怨雖然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淡化,但是有一件事情還是要讓你知道。」
古流玉疑惑地望著古錚,問道:「是什麼事?」
「這是一條家訓,你肯定很奇怪,家訓已經明文寫了出來,用不著多說了,但是這條家訓卻沒有寫在上面,而是一條代代相傳的口頭家訓,也只有家族核心人物才知曉,那就是古家後世子弟,一旦有能力,必須將‘濁生之卷’奪回。流玉,我雖不願讓你冒險,但你以後必定會達到一個令父親仰望的高度,家族千年的恥辱,就落在你身上了。」
古流玉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這個不用說,我也必須要拿回來。」
忽然想起古玲瓏還在帝都殊華學院學習,心裡一驚,暗道:「雲舒之塔因為我的緣故要殺滅古家,那玲瓏豈不是相當危險?不行,我必須往帝都走一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