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公子,你與雲舒之塔也有大仇,我們何不聯手,一同對抗雲舒之塔,我為王室,你為古家。在這上面,王室必然會出盡全力,殊死一拼。」
古流玉沉吟片刻,說道:「我只是氣靈初階修為,又如何能與王室眾多高手相提並論,雲舒之塔實力強橫,一時之間根本無法與之抗衡,我可不會將這有用之身去做一些蠢事。」
「古公子的事情,顏夜多少聽過一些,雖然是氣靈初階修為,但真實實力比起來,一般氣靈頂峰也未必是你對手。」有看了看冷夕月懷中的萬載寒玄,「兩位又有如此厲害的一頭魔獸,已經有六階的實力,加上王室的力量,足以和雲舒之塔一拼。」
古流玉呵呵一笑,說道:「你們王室已經處在雲舒之塔的風間浪口之上,而我古流玉卻還沒有成為雲舒之塔的心腹大患,此次與雲舒之塔對上,贏了倒還罷了,若是輸了,我可一切都完了。」
「那古公子此番來到帝都,是為了什麼?」
「為了我二叔古淼和堂妹古玲瓏。」
釋顏夜吸了一口氣,說道:「古爵爺已經被調往帝國西南邊境去了,九荒吞龍族最近蠢蠢欲動,帝國已經派遣大軍鎮守邊陲,古爵爺從穿雲城回到帝都後便被任命副團使。至於古爵爺的女兒古玲瓏,不久前不知何故忽然被雲舒之塔的高手追捕,如今已經不知下落,或許已逃離了帝都,或許已經落到雲舒之塔手裡了。」
「什麼?」古流玉蹭地一下從座椅上跳了起來,「這是多久前的事情?」
顏夜公主道:「已有三個多月了,雲舒之塔在帝都的所作所為,王室大多都清楚,兩個多月前雲舒之塔五位氣靈強者強勢進入殊華學院,要擒拿古玲瓏,被學院院長親自出面阻攔,後來雲舒之塔右護法天蟬出面,雲舒之塔才強勢闖入殊華學院,至於後事如何,我也就不知道了。」
古流玉一雙拳頭捏得格格作響,恨聲道:「三個月多月前,那就是穿雲城之事後不久,雲舒之塔為了針對我,連帶我的親人也不放過,先是玲瓏,再是三長老,哼,這一樁樁的仇恨,我豈會放下?」
冷夕月忙道:「你先冷靜一下,玲瓏有沒有被雲舒之塔抓去還不知道,我們再從長計議。」
古流玉點點頭:「能進入殊華學院的學生,資質都是上上之選,我們古家就玲瓏一人,若雲舒之塔真將玲瓏抓了去,必然會以她為人質來要挾我,在夜摩城時南懷客帶著人強勢闖入古家,從頭至尾沒有說起玲瓏,看來玲瓏是逃脫了雲舒之塔的追捕。那她現在到哪兒去了?」
「或許雲舒之塔將她囚禁了起來,等到最後作為籌碼。」顏夜公主說道。
古流玉看了她一眼,暗道:「她幾次都想說服我加入王室的陣營,先是不知玲瓏去向,現在又說玲瓏可能被雲舒之塔囚禁,這女人可真有心機。」
「此事我要好好想想,顏夜公主,今日相會我們就到這裡,若我想通了要與王室合作,我會到王宮去找你,告辭了。」
帶著冷夕月
離開了太微樓。
「我們現在怎麼辦?」冷夕月看著古流玉一臉焦急之色,問道。
「釋顏夜為了王室的生存,急需要找我聯盟合作,所說的話不盡真實,我們明天往殊華學院走一趟,就知道事情到底是怎樣的了。」
冷夕月道:「你好像很擔心玲瓏?」
「她是我妹子,我怎麼能不擔心?自從八歲之後,得知我不能修煉真氣,以往的兄弟姐妹都嘲笑我,疏遠我,唯獨玲瓏時時刻刻陪伴在我身邊,對我不離不棄,這份幼時珍藏起來的感情,我古流玉永遠不會忘卻。」
冷夕月聽了心裡大為不爽,撇著嘴道:「又來個玲瓏,哼!」
古流玉不禁啞然失笑,撫著她背後柔順的秀髮,道:「你想到哪兒去了?玲瓏是我妹妹,我對她的感情就只有兄妹之間的情意,哪有你想的那麼複雜。你沒有兄弟姐妹,自然不明白。」
「但她又不是你親妹妹,跟你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還有那個古軒兒……」
「哎呀,我的天啊,我的頭好疼,夕月,你都快成醋罈子了。」
「哼,我才沒成醋罈子。」冷夕月咬牙切齒,歲懷中萬載寒玄說道,「寒玄,我們找地方休息去了。」
————————————
「嗯,帝都裡何時來了六階以上的魔獸?」帝都內,萬千重樓之中,有一處高塔聳立,巍巍然君臨天下,傲視蒼穹,這就是名震天策帝國的雲舒之塔,在塔底深處,幽暗的密室之內,一道聲音緩緩而起,「這股氣息,掩藏得極微妙,吞吐如意,修為該是在六階與七階之間。嗯?難道是隻異獸?究竟是何人將異獸帶入了帝都?」
聲音在幽深昏暗的地底迴盪,渺渺空洞之音嗡嗡而響,就像遊蕩的孤魂,在呼喚著迴歸。
——————————
「出去,我們又沒成親,怎麼能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