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也不知道,後來找到老朽在王宮任職祭祀的好友,他在一本古籍上翻了出來,只是零星的記載一些事情,據那古籍上所載,血國在帝國西南邊陲的碧雲大澤,乃是亙古以來便隱藏的一個神秘種族,傳說其族人出生時渾身浴血,遍體通紅,年長後發成赤色,能以血施咒。不過古玲瓏這些年在學院裡,卻是膚白如玉,而且發成黑色,並不想古籍中所記載的一樣。」
古流玉道:「當初我二叔收養玲瓏的時候,是在帝國邊境與九荒交接之處,那裡緊挨著碧雲大澤,或許玲瓏真是出身血國也說不定。商院長,我還要尋找玲瓏,至於雲舒之塔的事情,
我和王室一般都欲除之,我們三方大可聯盟,各取所需。」
商缺道:「若能如此,那是最好,但是以我們現在的力量還無能與樓天印硬碰。」
「一年時間,就勞煩商院長知會王室,若能與雲舒之塔虛以委蛇一年,那就容易了。」
「那好,老朽就等你好訊息。」
出了殊華學院,冷夕月問道:「那個顏夜公主找你結盟你不理不睬,怎麼自己卻主動找殊華學院結盟了?」
「那個公主心高氣傲,總以為能驅使一切,我片不讓她如願,反倒是商缺院長,我對他的印象倒是不錯。」
「你不是一樣心高氣傲?」
「所以啊,我就看不得別人在我面前趾高氣昂,還玩弄心機。」
冷夕月笑道:「當初我對你也是不假顏色吧,你怎麼又非要娶我呢?」
「這哪是我非要娶你?分明是你非要嫁給我,我若不答應,你還不叫冷宗主扒了我的皮?」
「古流玉,你這個該死的!」
冷夕月氣得粉臉通紅,拳頭如雨點垂在他身上。
忽然,萬載寒玄「噗嗤」一聲,猛地噴了個響鼻,渾身一抖,從冷夕月懷中跳了下來,在地上又蹦又跳,不斷地搖著腦袋打著噴嚏。
兩人又驚又奇,冷夕月問道:「寒玄,你這是怎麼了?」
萬載寒玄跌跌撞撞,在地上打著圓圈,就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漢,同時「噗嗤」「噗嗤」連連打著噴嚏。
「有古怪!」古流玉眼皮一跳,「肯定是有什麼東西刺激到了它。」
「它這麼高階的異獸,能有什麼東西能刺激到它?除非是專門針對寒玄的事物,我們又沒有事,看來這東西對人體沒有傷害。」
古流玉沉默了片刻,看著萬載寒玄一跌一撞打折圓圈,忽然說道:「情況不對,我們快走!」
從地上抱起萬載寒玄,便要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萬載寒玄忽然騰空而起,整個身子暴漲,渾身毛髮飛漲,雙肋間兩扇翅膀探出,凌空一展,化身數丈,頓時攪起漫天風雲,周圍狂風飛卷,建築刮剌剌拔地而起,頓時狼藉一片。
萬載寒玄暴躁起來,周圍眾人驚恐四避,哀嚎陣陣。
「寒玄,快停下來!」
冷夕月大聲叫道,腦海中靈魂之力與之牽引,發現萬載寒玄似乎被一股強烈的怒火挑撥,憤怒非常,即便自己靈魂之力控制下,仍是壓制不住寒玄的暴動。
古流玉雙手指訣變動,指尖幻出兩道結印,喝道:「困!」
兩道結印從手中飛旋出來,朝著萬載寒玄左右兩邊罩下,近乎透明的結印震盪跳動,雖然暫時壓住萬載寒玄,但是看異獸如此暴躁,恐怕也困不住多久。
「這萬載寒玄到底受了什麼刺激,怎麼會忽然變成這樣,照這樣下去,還不把帝都鬧個天翻地覆?要是把樓天印引來了,那可就糟了。」
果然,在冷夕月和古流玉雙重的配合下,仍是不能將寒玄壓制下來,只聽寒玄一聲嘶吼,衝破古流玉結印,朝著一處高樓上衝了過去。雙目變得通紅,鼻孔中噴出冰冷寒氣,將天空都凍得森冷起來,兩扇巨大的肉翅狂猛扇動,狂風席捲而出,瞬間將那座高樓卷得粉碎。
只見高樓上兩道身影急速竄出,落在地上。
「是雲舒之塔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