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金剛身?」
天蟬護法眼中透著不可思議只神情,死死盯著古流玉一身的赤金之色,陽光照射進峽谷,俯在古流玉身上,整個人就像沐浴著皓皓神光,如同降臨凡塵的神人。
古流玉雙拳平舉,本來就肌肉虯結的身上又散著金芒,更顯得凜凜然不可侵犯:「算你有見識!你可知這金剛身的來歷?」
「傳聞上古之時,人類初生,不勝禽獸之害,天地以獸為尊,人類只能猥瑣地生存在這個大陸上,後來有體質強橫的人類,練得一身鐵骨,創制出一套能強大肉身的功法,也就是你所使出的‘金剛身功法’,眾多人類修習金剛身,與獸爭強,數千年時間後終於取得大陸的主宰地位。創造金剛身功法的巨人族最後消失在大陸,這套功法最終也就湮沒無聞,遺失在歷史中。那金剛身非有超凡的毅力和肉身基礎不可修煉,否則就會掙斷血脈,撐破筋骨,你是從何處學來此這套功法的?」
古流玉輕蔑地一笑,這一笑又讓天蟬護法心頭怒火燃燒,卻又不敢亂動,雖然經過剛才一接招,知道金剛身還不能對他造成威脅,但是金剛身的歷史淵源,卻讓他不得不壓抑住心中的怒火。
「這金剛身功法,自然是我老師宮玄墨所傳了。金剛身在萬年前就已經隨著巨人族的絕種而消失大陸,如今整個大陸上,只有我老師才有這套功法。」
天蟬護法大驚道:「你是說,你老師已經活了上萬年!這怎麼可能?」
這個訊息著實是駭人聽聞,連冷夕月也覺得這牛吹得太過了,心裡焦急起來,心想這場架多半是避免不了了。
古流玉卻笑著反問道:「這有什麼不可能?萬年前發生一場曠世的聖魔大戰,戰爭幾乎波及大陸每個角落,那個時候偏偏我老師就脫離出了聖魔大戰,沒有再大戰中隕落,後來一路靜修,如今已經可以說是大陸上的第一人了。」
雲舒之塔古老典籍記載,上古之時,強者橫行,不管人獸飛禽,都在大陸上有著一片天地,後來發生了一場曠世大戰
,戰火燃燒了每一處地方,不管是強者和弱者,都被捲進這場有著異常詭異魔力的戰爭中。
那場大戰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許許多多的強者隕落,許許多多的文明毀滅在烽火下,那一段歷史,只能用「毀滅」兩字來概括,被後世的人稱為「聖魔大戰」,在大戰之前的時代,被稱為「上古」,因為很少有資料記載,以致那時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根本無人知曉。
天蟬護法自然知曉古籍上關於這段的記載,而且那本古籍是雲舒之塔前輩尋訪大陸多年才找來的殘本,因此對於聖魔大戰的事,面前這個少年根本無法知曉,但既然說了,那就該是有高人指點,一時心潮起伏不定,喃喃道:「真的麼?真的麼?真有這樣的強者存在?不對,不對,既然你老師已經是當世大陸第一人,那還拿幻滅之捲來做什麼?你以為胡亂編造一個故事就能唬住本護法?」
古流玉冷笑道:「我老師自然不稀罕什麼幻滅之卷,他老人家只是閒著無聊,同時又關注這世間會有什麼樣的玄妙論著出來,是否有人能超越他對宇宙的感悟,很久前便已經聽說了幻滅之卷玄奇奧妙,只是不知下落。後來得知了下落,去問別人借取的時候,才發現已經被樓天印捷足先登,幻滅之卷的主人臨死前說出了你們塔主的名字。我老師一代高人,自然是不屑於跟樓天印這種無恥之人計較,幻滅之卷的主人連一個樓天印都搞不過,想來那幻滅之卷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論著,於是回到琉璃清巒,繼續自己對宇宙的感悟。」
「感悟宇宙麼?這種境界……」天蟬護法不禁暗暗嚥了口唾沫。
古流玉繼續說道:「後來我老師感悟宇宙有所成就,明白這世間一切事物有其自己的規律,但也有自己的因果,樓天印殺人奪寶,被我老師遇上,那就該是一場因果,理應為死去之人討一個公道。」
天蟬護法聽到這裡,心裡不禁一突,卻聽古流玉又道:「但是當年我老師已經說過不管此事,而且以他老人家的孤傲的心性,要是回頭再找樓天印說理,也不是他的性格,於是便在大陸上找到我們兩人,帶上琉璃清巒,簡簡單單教了五年,便讓我們下山問樓天印要幻滅之卷,祭奠死去的物主。」
「五年!」
天蟬護法心裡又是一跳,自己如今已是一百三十多歲,從小也是練武奇才,當年突破到氣靈的時候,也已經是八十多歲。面前這兩人這般年齡就已經是氣靈脩為,已經讓他吃驚了,現在一聽對方說才僅僅是簡簡單單教了三年,就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不由得又是震驚,又是不信。
但是古流玉這兩個年紀輕輕的氣靈強者就站在面前,即便不是五年,哪怕多幾年,最多也不過二十年,二十年就練成靈強者,在他所知道的人中,也僅此兩個。
冷夕月介面說道:「樓天印在我們老師眼中,根本就不值一哂,派遣我們兩個下山會他,已經是給足了面子,你回去告訴他,識相的就趕緊將幻滅之卷雙手送上來,否則我二人迴轉琉璃清巒將老師他老人家請下來,到時你們雲舒之塔一個也別想活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