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甲告訴我的,宮玄墨能化氣為罩,修為已臻頂峰,實力深不可測,你一定要小心。」
古流玉點頭,道:「我知道,我不會讓他輕易找到我的。」
「你快回去吧,想必你的夕月見你這麼久不回,已經等得急了。我會遠遠地看著你們,不會讓人有機會傷到你。」
古流玉心裡慚愧不已,要一個女子這樣做,那該需要多大的勇氣?
「荒雪,跟我回去吧!」
「不要,我會傷害到你們,我就在這裡修煉‘天啟訣’和幻滅之卷,若能將天甲壓制下去,我會去找你的。」
古流玉沒法,只能道:「那我改天再來看你。」
縱身飛起,直奔帝都。
回到帝都已是晚上,冷夕月見他回來,迎上去問道:「發生了什麼事?那個烏心石是誰啊?」
「你怎麼知道她?」
「王宮來傳令了,已經將你封為了‘伏魔公’,還封了那個殺死樓天
印的烏心石為‘太武尊者’,你們帝主已經昭告天下,過一段時間,整個帝國就都知道了。」
古流玉笑了笑,說道:「這王室還真是會打算,人又不是我殺的,便封了我個公爵,那烏心石不過是告訴我樓天印已死,讓我不必擔心,並非是要幫主王室。封了個‘太武尊者’,這世上,能稱尊者的有幾人啊!」
冷夕月道:「僅僅是一個封號,而且他能殺死樓天印,實力在整個大陸上也是頂尖的了,即便不是氣尊修為,那也已經是世人眼中的神了。你還沒說他是誰呢?怎麼會這樣幫你?」
「他就是玉蠍子荒雪。」
冷夕月一聽荒雪之名,眨了眨眼睛,垂下眉睫:「她就是讓你又心痛又憐惜的荒雪麼?」
雙臂攬著她的纖腰,柔聲說道「你也讓古流玉又心痛又憐惜啊,那天我真以為你就要離開我了,那短短的一點時間,我就好像在無盡痛苦的地獄裡度過幾千年一樣。」
冷夕月輕輕一笑,道:「好啦,油嘴滑舌,就會逗女人開心,你就不能收斂一點?」
「我說的是真的,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過。」
「你不是還有竹煙和荒雪嗎?你怎麼不把荒雪接到這裡來?我當初說過我不生氣的。」
古流玉眉宇上浮現一絲憂慮,無奈地說道:「她身上穿著天甲,怕傷到我們,所以沒有答應跟我回來,而是住在帝都外面的一座山峰上。」
「你也真狠心吶,人家一個柔弱的女子,也沒說給她安排一個好一點的地方,外面那些達官貴人、商賈鉅富,養個粉頭也會置辦一個安逸的處所吧,你就讓她一個人在山上吹風?」
「她堅持不來,我也沒有辦法,而且我將‘天啟訣’和幻滅之卷都傳給了她,讓她將靈魂之力修煉到足以壓制天甲的程度,到時她就可以來這裡和我們住一起了。」
冷夕月問道:「那你會經常去看她?」
「嗯。」點了點頭,等著眼前人兒的反應。
冷夕月沉默了片刻,忽然說道:「下次帶上我好不好?我也想見見她。」
「這……」古流玉一時為難起來,「我不知道荒雪她現在願不願意見你,我只能問問她才行。」
冷夕月「哦」了一聲,不情願地撇了撇嘴。
古流玉問道:「你傷勢恢復得怎麼樣了?」
「有寒玄幫忙,已經恢復了五六成了,相信再過半個月,應該就能完全恢復了。」
「時間不等人,我們必須趕快出發去落度山脈,這些天就讓我用炎煞神功輔助你療傷吧,這樣能縮短不少時間。」
「療傷歸療傷,你不能亂摸。」
古流玉嘿嘿一笑,賊兮兮地在她耳邊說道:「我都是找準地方來摸,絕對不會胡亂摸錯地方,你放心就好了。」
冷夕月驚道:「那就不行了,今晚別進我房間……啊!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古流玉,你要死了啊!」
是夜,房間裡暖意濃濃,紅燭下映照著兩具糾纏的身影,翻滾如狼,寂靜的夜裡,龍吟陣陣,鳳鳴聲聲,愛,以激情的名義經久不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