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他們為何要殺那四人?」
鬼泣眉角現出一絲冷光,說道:「跟我一樣,為了靈魂。」
古流玉一聽,手中荒神劫再次放出光芒,冷冽的殺光在鬼泣的唇邊一閃而過,氣氛陡然沉重下來。
鬼泣緩緩轉身,將肩膀上的鉤鐮取下,對著古流玉,手一動,鉤鐮上的寒光也逼向古流玉,淡漠地說道:「你我不是敵人,人非我所殺,取走四人遊魂,乃是我的職責。你若將我看做與巫忌刑等人一般,那就是你今生最大的錯誤。」
古流玉道:「那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你又在追問我的來歷,古流玉,我的身份,你最好不要知道,將經歷都放在魂喪障地之上吧,巫忌刑此次得手,必然還會有下次,而靈魂之力強大的啟靈師,便是他最佳的目標。」
古流玉越聽越覺得事情古怪,將劍收了起來,問道:「那你與巫忌刑又是什麼關係?」
「可以說沒關係,但又可以說是敵人關係。」
「沒關係與敵對關係,相差天地之遠,這兩者怎可同時概括你們之間的關係?」
鬼泣看著他說道:「因為你不知道我的身份,要是知道了,你就不會這麼奇怪了。」
古流玉心頭有氣,哼了一聲,說道:「你若不將自己身份說出來,今日就別想離開。」
「你僅僅是氣王初階修為,你以為你能留得住我麼?方才過招,我僅僅使用了五分力,雖然我知道你也有所保留,不過你我之間的差距還是太遠。」
古流玉冷哼道:「是麼?」
「不是麼?」
古流玉忽然將自身真氣運至到最高點,周圍雲海無風而動,無形氣勢上透蒼穹,橫斷虛空,腳底下退出狂狼氣勁,兩人所在的雲海,被這股氣勁波及,頓時如波開浪裂般飛卷而開,頓時數十里之內的地方一片情郎,沒有一絲雲氣。
而古流玉體內聖魔元胎再動,隱隱間,鬼泣似乎看到他身後現出一個戰神之象,頂天立地,傲視眾生,足以開天闢地毀滅一切。
「這是……聖魔戰意?!」鬼泣臉上第一次現出驚駭之色,甚至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古流玉,就像這世間從來沒有一樣事物一件事情能讓他如此震驚,「停!」
鬼泣陡然一聲喊出,古流玉收起真氣,說道:「怎麼,知曉我真正的實力了?我有能力將你留下來麼?」
「未必。」鬼泣又恢復瞭如往常一般的淡漠,過了片刻,才說道,「你有聖魔元胎?」
這次輪到古流玉驚駭了,目光瞪著對方,先是訝異,繼而不解,隨即現出一抹殺氣,自從在荒雪那兒得知宮玄墨在尋找擁有聖魔元胎之人後,便處處提防。
「你知曉聖魔元胎?你到底是何人?」
鬼泣道:「你既然身有聖魔元胎,告訴你也無妨,我乃冥池勾魂使。」
「冥池?勾魂使?」
「人死有魂,輪迴有路,冥池便是遊魂的歸宿之地,死神主將遊魂歸入冥池,再將這些遊魂送入輪迴。然而這世間有許多人因為靈魂之力的強大,冥池的牽引力不足以將之歸入冥池,便需要勾魂使將之帶入冥池,對於啟靈師來說,便不受冥池之力的牽引,隨意行走在虛空幻界,無所依託,成為孤魂野鬼。」
古流玉還是第一次聽到輪迴之說,又是震驚又是奇怪,問道:「那些歸入冥池的靈魂,那又該如何?」
「自然是送入輪迴。」
「每個靈魂體都能將你牽引而去麼?」古流玉心裡撲通亂跳,慌忙問道。
鬼泣說道:「並非所有,有一些靈魂之力異乎強大,能完全收斂自己的魂力,讓任何人都無法感應到,即便是出自冥池的我,也不能感應,不過這樣的遊魂鳳毛麟角,數年前我無意間遇到一隻,不過卻被他逃了。」
古流玉急道:「你可知他叫什麼?長什麼樣子?」
「嗯?古流玉,你似乎對這個很急切的樣子?莫非你與這樣的遊魂有什麼關係?」
「問問罷了,你不說也無所謂。」
鬼泣卻道:「說了也無所謂,憑你體內的聖魔元胎,便可對你說很多事情。那隻遊魂雖然依附在一副骷髏骨上面,不過我卻能看清他的真實面貌,乃是一個長鬚長髮的慈和老者。其靈魂之力,是我至今一來見過最強大的一個。」
古流玉聽了渾身一抖,顫聲問道:「當真?那你是在哪裡遇到他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