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城,緊挨九荒與碧雲大澤,歷來都是軍事重地,左右群山環繞,險峻非常,易守難攻,乃是抗魔十三城中軍備最為強橫之城。
古流玉一幫強者一齣空間通道,將校場守軍嚇了一跳,如此多的強者,所散發的氣勢絕對讓人側目。
「你……你們,是帝都派來的麼?」
當中一人指著古流玉道:「這位是伏魔公、帝都紫星門門主古流玉,帶領我等前來抗擊吞龍族侵犯。」
伏魔公古流玉連同太武尊者烏心石聯手斬殺帝都禍源樓天印,在帝國各處到處傳誦,雲舒之塔覆滅,帝都便立馬將王室保留的氣靈強者遣到飛龍城,協助守軍大將袁皈抵擋吞龍族。
校場守軍各個瞪大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名動一時的強者,竟然這般的年輕,久久無聲,古流玉笑道:「帶我去見袁皈大將軍吧。」
那守將才如夢初醒,連聲道:「是,是。」
在飛龍城百里之外,已經駐下了吞龍族的百萬大軍,對飛龍城形成一股巨大的壓力,而飛龍城守軍到現在也只有四十萬,雖有近百名各地而來的氣靈強者,但是吞龍族這次聚集而來的五階魔獸,數量也不可小視,雙方形成了鮮明的優劣之勢。
飛龍城上下整戈待旦,嚴陣以待,只是這樣的狀況已經有兩個多月了,其間雙方雖然有十餘場戰鬥,卻都是小打小鬧,吞龍族大軍根本就沒有動作,這也使得天策帝國這方面納悶不已,不知敵人究竟在打什麼注意。
飛龍城裡沒有城主,因為是一個純軍事城市,大將軍便監管行政與軍事兩大權力,城中軍士亦軍亦民,城主府名為「破軍府」。
破軍府內,袁皈大將軍居高而坐,不怒而威,因為這些日子來憂心戰事,面上已經略有疲憊之色,階下坐著上百名將領,正在商議軍情。
猛然,一名軍士衝了進來,報道:「帝都伏魔公帶領數百高手求見!」
「伏魔公?」眾人心頭一驚,片刻寂靜之後,頓時爆發出一陣騷亂,這騷亂當然是完全出自欣喜之情,袁皈大喜過望,忙道:「有請!不,眾將士隨我一同出迎!」
當即衝了出來,見到數百名氣勢不凡的高手,往那一站,氣勢之盛,不亞於十萬大軍。
「飛龍城守將袁皈率全城將領恭迎伏魔公!」袁皈抱拳躬身一禮,身後百餘名將領齊聲道:「恭迎伏魔公!」
古流玉雖然身為公爵,但是身上沒有軍政實權,只是頂著一個人人尊崇的至高爵位,原本沒有資格讓手掌大權的大將軍行禮,但如今情勢危急,袁皈一來敬重他的爵位,而來對方帶來如此多的強者,不啻一股巨大的助力,故而降低身份行禮。
古流玉自然懂這些,拱手道:「大將軍客氣,何須如此?我此番前來,是為助大將軍打退吞龍族,所有一應佈局,還要聽命大將軍發令。」
袁皈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雖然自己也是氣靈頂峰的強者,在軍中也是說一不二,但是自先前一幫高手前來之後,許多人都旨在自己與吞龍族廝殺,對於袁皈的命令可聽可不聽,以致出現許多事情,讓他頭疼不已。帝都遣來的強者還好說,那些自發而來的,便對此不置可否。
此時古流玉當著如此多的人說出這話來,讓他心裡安穩了不少,畢竟這麼一個氣王強者的號召力是巨大的,一些事情只要與古流玉商議,讓他統領這一幫強者,那萬事就安了。
古流玉對於行軍打仗這一行也不懂,但以自己一人之力,便可抵擋對方萬馬千軍,尤其對方還有一個
血魔天君,絕對是最大的障礙。只可惜鬼泣在此之前就已經發下話來,自己絕不會出手,否則這一場仗雖然軍力懸殊,卻也不難打。
「大將軍,我們裡面說話吧。」
袁皈道:「好。」吩咐手下將士將古流玉帶來的人安頓下去。
古流玉道:「多安排一個安靜的處所,不要讓人打擾。」
袁皈不知他此話何意,但既然已經開口,多安排一個處所,對他來說不是問題,說道:「伏魔公請放心,我讓手下人去辦。裡面請。」
一幫人進入破軍府,其餘的便跟隨安排住所的將士去了,內中有人低聲道:「奇怪,怎麼不見原先在伏魔公身邊那個扛鐮刀的人?」
「是啊,那人從在帝都出現,就一直跟在古門主身邊,好冷的一個人,看了就讓人有點發寒,但剛才一齣空間通道卻不見了。」
「這人肯定有來頭。」
「不過看伏魔公對他似乎是不聞不問,像沒有看見一般,真不知道兩人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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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軍府內,袁皈要讓古流玉坐上座,古流玉連番推辭,袁皈只能在旁邊另設一座,請古流玉坐了。
古流玉在眾人中一掃,卻沒有發現古淼,心裡一抽,問道:「不知古爵爺哪兒去了?」
袁皈道:「戰事緊急,古爵爺在大校場教授眾軍‘兵甲七式’,以備日後廝殺。」
古家「兵甲七式」乃是戰場廝殺的絕佳武技,古淼以大氣師修為便立下不小的軍功,得封爵位,「兵甲七式」這套武技功不可沒,古流玉聽到自己叔叔沒事,心裡大定,問道:「大將軍,不知道現在情勢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