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現章節缺了地二七七章,那只是章節排版錯誤,內容不缺失,但是後臺鎖定了不能修改,所以現在章節也就將錯就錯。)
尹娜修道:「正在四處尋找薩厄之城,不過倒是被我先找到了。」
「尹娜修!」古流玉連忙說道,「你可知道宮玄墨做的到底是什麼事?」
尹娜修淒涼地說道:「我不管他做的是什麼事,我只管做我的事就是了,將薩厄之城的地點告訴他,整個琉璃清巒的人就可以脫離他了。」
「尹娜修,上次天河谷之事我多謝你了,你未取走我體內的煞火,也足見你不是一個如宮玄墨一樣喪心病狂的人,但是你若將薩厄之城的所在告訴宮玄墨,那整個星域都將受到毀滅,你難道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
「區區一個薩厄之城,就能毀滅整個星域?古流玉,你也太危言聳聽了!」尹娜修雖然質疑古流玉的話,但是心中已經開始糾結,說實話他對於宮玄墨確實有著恨意,但是在強大得難以抗拒的實力面前,這股恨已經完全被畏懼所取代。
古流玉見她神色中已經有點動搖,繼續說道:「許多事情不是我一言兩語就能說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宮玄墨完全以自我為中心,根本沒將整片星域的生靈放在眼裡,他的所做,就是要將這片星域封閉起來,讓億萬生靈自生自滅。」
尹娜修嗤笑一聲,說道:「這億萬生靈,哪一個又不是自生自滅?難道還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在操縱我們的命運?」
「琉璃清巒中,宮玄墨只當你們是棋子,根本不會讓你們知曉他究竟在做什麼事情,你若將宮玄墨帶來此處,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終生!」
尹娜修臉上現出掙扎之色,這些年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紫華影吩咐的所做,而紫華影告知他們是在施行創世大計,然而前不久宮玄墨突然降臨,告知眾人這一切並非是創世,甚至直接導致岐寒殤的死亡。
尹娜修搖了搖頭說道:「即便你說的是真的,那也已經晚了,他正在往這個方向趕來。」
「什麼?」古流玉大驚,心裡一股怒氣陡然衝了上來。
「他在我們每個人腦海中施放了一道靈魂之力,只要找到薩厄之城,便以靈魂之力通知他,就在方才,我已經告知了他薩厄之城的位置所在。古流玉,他似乎將你視為最大的威脅,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地方能威脅到他,但是你想要活命,就趕緊離開這裡把。」
尹娜修說罷,飛身離開了此地,只留下腦中一片空白的古流玉和一臉疑問的獨孤殘燈。
「兄弟,到底怎麼回事?」獨孤殘燈奇怪的問道,「那人是誰?宮玄墨又是誰?」
「獨孤先生,我們趕緊進入城中!」
兩人衝入城中,見上千條淬電鐵鏈縱橫所在一尊雕像上面,獨孤殘燈叫道:「父親,我回來了。」
音波一動,響起一道聲音:「孩兒,這些年辛苦你了。」
「為了父親重見天日,不管多辛苦,都是值得,當年若不是父親為了儲存我的性命,也不會與那幫人妥協。如今那幫人死的死,走的走,早已經在這片大陸上消失了。」
只聽那聲音一嘆,道:「可惜了,我不能將
他們手刃於手下,替你死去的母親報仇雪恨,今後即便追到宇宙的盡頭,我也要將他們找出來!」
獨孤殘燈忽然道:「父親,難道我們就不能將這仇怨放下了麼?」
陡然間,整個城堡都是一陣,上千條淬電鐵鏈錚錚亂響,獨孤煞空怒聲說道:「殘燈,你忘了你母親是怎麼死的了麼?」
「沒忘,就是因為忘不了,所以才要父親你放下仇怨。父親,母親的死,還不都是因為你的緣故。」
「放肆!」獨孤煞空怒吼一聲,鐵鏈再次錚寧跳動,然而以往無數的事情一一回蕩在心頭,終究無奈嘆了一聲,「殘燈,你也認為為父做錯了麼?」
「在我看來,你的確做錯了,父親,這次解開封印,我們就離開這裡吧。」
沉默許久,獨孤煞空道:「你帶來的此人,真能替我解開封印?」
「孩兒會與他全力施為,一定住父親脫困。」
古流玉忽然說道:「獨孤前輩,在下古流玉,應獨孤先生之情前來,對於如此強大的封印,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會全力一試。然而封印解開,請前輩答應在下兩件事。」
「你說!」狂霸的聲音迴盪在城中,露出一絲不快,似乎極不願受人要挾。
古流玉也管不了那麼多,說道:「第一,解開封印後,這裡的電元素精髓都歸我所有。」
「送你無妨,本尊巴不得這些惹眼的東西早早消失。另一個呢?」
「第二,前輩復出後,幫晚輩對付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