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起身離開，兩個城管再轉了幾下，也走了。
來到對面的茶樓門口，楊銳看那檔次規模不低，估計去裡面喝一壺茶也要幾十塊。他口袋裡的錢都合計著買書了，這老頭看起來可不像是消費得起的啊。
「賴師傅，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家去了，您自己到別的地方去擺攤吧，晚上生意肯定要比白天好一點的。」楊銳原本是想要跟他聊聊，看看能不能指點一下自己怎麼樣說出一點內行的話來。現在雖然沒有學到細節，但是跟他對話的過程，已經間接的瞭解到了要訣。
表情語氣要故作高深、故弄玄虛，用詞意思要似是而非、模稜兩可。這就是神棍賴給他的啟示。楊銳領悟到關鍵，覺得自己在瞭解一點術語，裝一個神棍還是夠用的，像曾憲馗這樣的事情，也不會經常遇到。
「難得我們投緣，為什麼不進去喝一壺茶？你好像真的預知到了，城管果然來了。」神棍賴面帶微笑的看著楊銳。
楊銳打了一個哈哈，「哈哈，您是有本事的人，我是隨便亂說的，這條路經常有城管巡查的。」他也用神棍賴的話敷衍，「你不是說我用功努力學習，還是有機會考上不錯的大學嗎？我現在要回去學習了。」
「等等……」神棍賴見楊銳跨腳上車，來到他前面，「你買的那些書真的是假的，都是東拼西湊出來的，就算你認真研究，也學不到什麼東西。」
楊銳暗笑，我本來就沒想要認真研究，我只要懂點皮毛、在關鍵時刻能夠掩飾身份就可以了，管他真偽？「哦，沒關係，我也是有空時候看看，高考前，也沒有什麼空。」
「你等等……」神棍賴低頭從他那髒舊的帆布包裡面翻找，很快拿出一本看起來很舊的線裝書，「現在的年輕人，娛樂的東西太多了，一萬個也難得有一個你這樣對傳統民間文化有興趣的，賴師傅我送你一本好東西。」
楊銳哭笑不得，很想說我也不是真的有興趣，但是看他認真莊重的樣子，不想打擊他的熱情，伸手接了過來，順口說了幾句好話：「您這一看就是好東西啊，拿在手上感覺就不一樣！多謝、多謝！」
神棍賴聽了很高興：「你好好研究，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來找我，我可以輔導指點你。你們年輕人不喜歡街頭普渡眾生，也可以用來預測股票跌漲什麼的，輔助投資也能賺大錢！」
汗，就你這破書，還預測股票？要是你能預測到股票跌漲，早就成富翁了，還用得著在街頭擺攤被城管趕嗎？普渡眾生？等眾生救濟還差不多！楊銳暗暗搖頭，表面上笑眯眯的點頭，把書放入前面袋子裡，再次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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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老媽也剛回來不久，知道他今晚不用上晚自習，特地多買了很多菜，想要讓他補充營養。平時他都是放學後回來吃點剩飯，晚自習回來已經九點多，也是吃剩飯，老媽當然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