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跟著曹伊凡走向賭桌,表示先看幾局熟悉一下再下注,暗地裡則開始預測。沒一輪最多的時間都是消耗在下注上面,揭盅、開牌的時間並不會很長,所以,楊銳「看見」未來將要發生的情況,一邊「看」一邊「快進」,很快把未來五到十五分鐘的最終情況完全的瞭解了。
曹伊凡在邊上熱情的向楊銳接受遊戲規則,慫恿他早點下注。
賭博這種行為,有著巨大的力量。要是贏了,沒有不渴望繼續贏的。只要輸了,也沒有不渴望下一盤翻本的。能夠自制不繼續贏、不翻本的,一樣有這種心理,只不過他們的理智更強而已。而且有科學研究說,在賭的過程中,大腦會分泌某種刺激物質,讓人有高潮般的快感,這也是一賭難收的原因之一。
在確定了接下來所有底牌之後,楊銳開始下注了,過程中儘量讓自己露出新人毛躁的模樣來。饒是如此,他也沒有讓自己全贏,而是贏兩盤故意一盤、兩盤,只不過決定輸的時候下注小,贏的時候下注多。
數輪下來,看到楊銳的籌碼真的飛漲,讓曹伊凡鬱悶得要死,他又假惺惺的說「運氣不會一直好、別沉迷之類的話」,然後又拉楊銳去其他的區。
經過兩個小時,曹伊凡喪氣了,雖然楊銳輸了不少,可是贏了更多,骰子、撲克、轉盤……這傢伙好像有財神護身似的,總是贏多輸少。可是自己明明在一邊看著,楊銳不可能出千、而且很多都不懂、分明是初次到這種場合玩的初哥。
估計楊銳起碼贏了幾萬塊,曹伊凡垂頭喪氣的說:「楊銳,不玩了吧?他們兩個應該已經完事了,我送你們回去。」
楊銳笑眯眯的拍著他的肩膀說,「伊凡,多謝你啊,你肯定是我的財神啊!你站著我身邊,我的運氣從來沒有過的好,要是你下場,估計全部是贏啊!」
鬱悶的曹伊凡額頭冒黑線,也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好運傳染了他,要不然他的狗屎運也太好了吧?鬱悶加後悔,他只能敷衍著堆起假笑。
「嘿嘿,什麼時候有空再陪我來玩啊?」楊銳得了便宜還賣乖,笑吟吟的問,彷彿贏了錢讓他心情很好、嚐到甜頭想要再來似的。
曹伊凡乾笑了幾聲:「有機會、有機會。」心裡暗道:先讓你贏一點,以後多來,看不輸死你!
其實楊銳要曹伊凡在身邊指點自己,除了很多規矩真的不懂之外,也是特意讓他監視自己。有他這個瞭解內情的少東陪同監督,這樣自己贏了錢就不怕賭場的人起疑心了。
兌換籌碼,楊銳發現在自己有意低調、收斂的情況下,還是贏了五萬多。不過相信這一點錢,加上有曹伊凡的掩護,應該不會讓人注意到自己。
下去之後,陸仁、肖亦風已經全套服務完,松骨到鍾了。
沒有用曹伊凡的錢,楊銳雖然贏了,他也不提自己買單的事情。見曹伊凡看著自己,他乾脆笑問肖、陸兩個這裡的服務如何。
楊銳不是小氣,而是這樣的客實在請不得,否則陸仁、肖亦風在學校裡面說「我們班長請我們找小姐」,那就不好聽了。
肖亦風和陸仁是別人請客,又剛剛爽完,當然滿口說好,又向曹伊凡道謝。
曹伊凡勉強笑了笑,只能放棄讓楊銳出血的念頭,自己去給他們兩個付錢。他鬱悶得要死,媽的,你們三個都爽了,就老子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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