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陳紫悅對他沒有什麼好印象,所以他也沒有什麼恭謹,用激將法先扣住她。
陳紫悅已經仔細看清楚了楊銳,冷冷的說:「是你?你跑到我們家來幹什麼?」
「嘿嘿,」楊銳壓低聲音,湊近一點她的耳邊。陳紫悅厭惡的歪開了一點頭。「我又不是第一次來,你不記得了?上次我來的時候,你還翹起小屁屁給我欣賞呢,真的很不錯哦。」楊銳低聲調戲了一句,含笑看著她。
那次匆匆一瞥,他們兩個都沒有看清楚對方的模樣。事後陳紫悅在貝臻那裡知道了那個男生是大一新生,是貝臻的乾弟弟,但也不知道具體模樣,楊銳的名字也不記得。所以在電腦城遇到,也是相逢不相識。
如今聽到楊銳說起那天的糗事,陳紫悅冰冷的臉上也忍不住有了一絲羞赧尷尬,而楊銳故意說她翹起臀部給人欣賞,也讓她覺得有一絲惱怒和屈辱。
「你就是貝姐的乾弟弟?沒想到是這樣的人,簡直不配做貝姐的弟弟!」陳紫悅的神色更冷漠了,礙於貝臻的面子,才沒有大聲說出來。
楊銳看著她的反應,感覺她的冷漠和唐羽靈有著本質的不同。
唐羽靈可能因為身份的原因,太年輕受重用,必須用冷淡的態度來面對其他人,才能顯得成熟、威嚴一點。但在她的表面冷漠的態度之下,還是一顆年輕女孩容易衝動的心,以及有點暴躁的脾氣。
這個陳紫悅則不同,她是身心裡外都冷漠,她的冷漠來自一種骨子裡的高傲,或許還有成長環境因素的影響造成的。所以,對於楊銳貌似調戲的話,唐羽靈會發火,而陳紫悅則是更加的不屑和冷漠。
依稀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楊銳沒有在意她的反應,依舊笑呵呵的說:「你也叫我姐為姐姐,既然你說我不配做貝姐的乾弟弟,那做你的乾弟弟如何?紫悅乾姐姐……」
陳紫悅冷冷的說:「我高攀不起!」
「我不介意拉,讓你高攀不就得了?事實上,你看起來並不大,還沒有我大呢。」楊銳一語雙關的曖mei笑道,「我叫你姐姐,是看你是學姐的份上。」
陳紫悅見他說自己看起來並不大、還沒有他大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的看著自己的胸部,似乎還帶著嘲笑。這幾乎可以算是她唯一的不足之處,難免比較敏感一點。
本來已經放鬆放下的手,又護在了胸前,陳紫悅蹙眉說:「我大不大,不關你的事,你也被亂拉關係,你是你,貝姐是貝姐!」
楊銳嘿嘿一笑,「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必用手護?話說,對於一無所有的地方,是不會有人有偷窺興趣的,用不著擋住。」
這話忒毒,無異於點了陳紫悅的死穴罩門,讓她眼裡閃過一絲恨意。可是她也沒有什麼有力的回擊,說平胸女孩沒有胸,能有如此打擊效果的,恐怕只有諷刺男人那東西小了。可惜的是,平胸一眼能看出來,而男人那東西不能在穿著褲子狀態看出來啊。
「這送給你。」楊銳迅速把那支白玫瑰插入陳紫悅的手裡,然後轉身去飯廳。嘴裡不怕氣死人的還哼著「一無所有」的歌:「……可你總是笑我,一無所有……」
平時受到無數男生追捧的陳紫悅,沒想到今天會有人會當面冒天下之大不韙,使她深受打擊。可憐的貧乳美女,在暗恨楊銳的同時,因為他的斷章取義,把唱「一無所有」的崔健也給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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