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人除了三個女生之外,有三個人先選擇了鬥地主,剩下劉明貴和黃正宇,還有一個叫高樹勝的原先一班的同學。
「我們幾個玩金花吧?楊銳你玩嗎?」大家坐下,劉明貴拿著牌說。
楊銳聽出他話中的意思,似乎在說,你玩得起嗎?他冷笑一下,表面上則很無恥的裝菜鳥。「我看人家玩過幾次,自己不是很熟,不知道規矩怎麼樣,我還是先看幾輪吧。」
「行,那你先看一會兒,我們三個先玩。」劉明貴也沒有太在意,他似乎覺得楊銳是囊中羞澀,用這樣的話來推脫而已。
黃正宇則比劉明貴精明多了,在楊銳說話的時候,他捕捉著楊銳眼神的變化。雖然沒有完全的看清楚楊銳的意圖,可是卻隱約感覺到楊銳想要參與的慾望。
他笑了笑:「中國人天生就有賭博的基因,只要想學絕對是很快上手的,相信以你的聰明,馬上就可以學會了。不過,我們只是娛樂玩一玩,小賭怡情,不要沉溺其中,沉溺就容易變成賭徒、賭鬼了。」
高樹勝熱心的向楊銳介紹起來:「規則很簡單,發三張牌比大小,如果你暗牌,而對方明牌,那麼你押一塊錢,對方就要押兩塊錢。如果大家暗牌,或者大家都是明牌,那大家就都只要出一樣的賭注。其他的就是豹子、順金、金花、順子、對子、散牌、特殊的大小順序了。碰到豹子、花色不同的235特殊牌可以比豹子大……」
「只是這樣說,你也不會明白,你看我們玩一會兒,再給你解釋一下,你就知道了。」黃正宇微笑著說。
楊銳厚顏無恥的裝菜鳥,利用時間先預測、記住等會兒大家打的時候,他們的底牌。還可以慢慢的觀察他們的姓格、牌品。
「學長,打多大好?」劉明貴雖然是主人,卻分外的討好黃正宇。
黃正宇微微一笑,「反正大家是玩玩而已。不要打那麼大,十塊底,暗牌五十封頂,明牌一百封頂,怎麼樣?」
說得輕鬆,其實也不小了,那次楊銳和四班的王志東、李東他們總共也才贏了千多塊。現在十塊的底、以詐金花的速度,輸贏一千塊是用不了多久的事情。
「行,沒問題!」劉明貴馬上叫好。高樹勝也是不置可否的點頭。
楊銳見黃正宇說話的時候,特別看了一下自己,似乎想要點名,「我是看你等會兒要下場,所以讓他們別玩太大。」
楊銳知道自己是可以鐵定贏錢、也想要好好贏他們一把,所以,就算他們玩得再大十倍,他也不怕。對於黃正宇這個示好的人情,自然不會受領,繼續裝什麼都不懂的菜鳥。
除了暗暗預測、記住等會兒大家的底牌之外,楊銳也抽空開始觀察他們每個人抓牌時的表情、動作,再對照他們抓到的牌,分析他們的心理。
劉明貴這小子,以前很拼命的學習,最多是過年時候能玩一下,現在也就是高考後放鬆多玩了一點。他並不會多麼好的掩飾,就是裝逼,拿到好牌的時候,喜歡裝模作樣、似乎若無其事。拿到壞牌的話,就會馬上蓋掉,然後飛快掃視其他人一眼,好像有什麼驚天好牌似的。拿到一般的牌,也會助興、跟別人拼一兩輪才走。
高樹勝拿到好牌眼睛就會掩飾不住的發光,拿到不好的牌,則會主動裝出很自信的模樣,會跟一兩輪,確認沒有機會後才會蓋掉。而如果拿到一般的牌,反而會很快蓋掉。
和劉明貴、高樹勝的簡單生澀相比,黃正宇就沒有那麼容易看出來了。
楊銳發現他好像並沒有怎麼在意,跟不跟都很隨便,沒有什麼規律。而且幾乎沒有輸贏觀念,牌品、風度很好,又或許他家裡很有錢,不用在乎這樣的輸贏。他始終都是掛著溫文雅爾的微笑,一如既往,很照顧每一個人的情緒,自然的把大家引得以他為中心。
楊銳並不需要靠他們的表情來猜測他們的底牌,觀察只是想要快速瞭解一下他們而已。所以他後來的心思,基本上都放在比較難以看透的黃正宇身上。
十多分鐘之後,楊銳已經確認了數局,跟自己預測的絲毫不差。所以他可以不管別人什麼牌,只需要抽空預測、並記住大家的底牌,就可以輕鬆應付了。
「我想我差不多明白了,也玩幾把好了。不過我身上沒帶多少錢,呵呵,可能玩不了幾局就輸光。」楊銳故意麻痺他們。
果然,黃正宇還好一點,沒有表露出來,劉明貴和高樹勝嘴角都露出一絲倨傲和得意,似乎在說‘分明就是沒錢,什麼沒帶多少錢’。
「好、好,一起玩,反正都是玩玩,輸贏不用在乎,算我的好了。」黃正宇微笑著展示大度。
「多謝好意,我學著玩一下就好。」
楊銳絲毫不在乎他們的態度,在他的眼裡,眼前就是幾個任他宰割的凱子,對於這樣的肥牛,越是倨傲,他宰起來越有快感!預先知道了底牌,可以掌握輸贏,卻也會少很多賭博的刺激快感,這當然要從人身上來獲取。
xxx
劉明貴發牌,每人扔了十塊錢零錢上去。發完牌之後高樹勝說話,他直接丟了五十塊錢上去,嘴裡喊道:「暗牌五十塊。」
楊銳知道他們的底牌如何,也知道自己的牌不好,不過他沒有猶豫,跟了五十塊。黃正宇也也跟了五十。
到劉明貴的時候,他跟了再加一百上去。
「我也跟。」楊銳這小子故意裝出新手、緊張猥瑣又躍躍欲試的樣子,丟下一百塊。
高樹勝和黃正宇也跟了,然後開牌了,最後是劉明貴的牌最大。
楊銳很正常的輸了,他不露痕跡的留意了一下大家的反應。發現黃正宇還是深深的微笑,似乎沒有什麼,高樹勝也沒有多想什麼,只是劉明貴似乎格外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