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回頭看著陳紫悅,無視她冷漠目光裡面夾雜的鄙視,笑吟吟的說:「哦,紫悅,不要著急。反正也準備了那麼久,多等一會兒也沒關係。我估計大家的不想那麼快結束的……」
他說著環視了一下週圍所有觀眾,「你們都是來看熱鬧的,都想要看到更多的內容,得到更多的參與吧?」
眾人不解其意,不少人喝倒彩。
楊銳也不以為意,繼續說:「這次和陳紫悅同學的比武,現場大部分是支援陳同學的,所以,為了給我自己增加一點動力,我們宿舍決定開一個盤口,讓想要支援我的同學都參與進來。當然,支援紫悅同學的也一樣可以參與。請看那邊!」
隨著楊銳手勢所指大家看到了某個角落的桌子上面,餘俊、方偉、薛雲賀三個人各自坐鎮,面前各擺著一臺筆記型電腦。桌子前面垂下一條說明:
買陳紫悅勝,一賠二;買楊銳勝,一賠二。最低五十元,沒有上限。
下面還加了一條口號:楊銳必勝!
靠!居然在學校如此張狂的開盤口賭博?身為比賽一方選手,居然敢坐這樣的莊?不怕爆莊了?
這些天的炒作挖掘,已經讓相當一部分人知道了一點陳紫悅的底了。就算不知道陳紫悅段位代表什麼的,今天現場跆拳道會員對她的尊敬、信任,也足以讓他們放心了。所以,幾乎大部分的人,都覺得楊銳沒有資格陳紫悅一樣的賠率。
作為選手,是可以放水改變比賽結果的。不過這樣的假打,只有在雙方都有默契的情況下,才可以實現自己想要的結果。如果只有一方的話,除非他的實力完全可以掌握比賽輸贏,否則只能放水輸。
換句話說,在楊銳自己坐莊的前提下,要麼陳紫悅和他聯合作弊,要麼他實力遠超陳紫悅,可以自己決定書友,這樣才能從盤口賺錢。
現在的情況,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陳紫悅一定要把楊銳打敗。大家都清楚陳紫悅家裡有錢,自然不可能為錢幫楊銳作弊。她現在爭的,就是跆拳道的面子而已。
所以,陳紫悅是不可能和楊銳一起聯合作弊的。而挑戰他的是一個跆拳道三段的黑道高手,楊銳一個憑著狗屎運贏了兩場的普通人,能有必勝的把握嗎?沒有幾個相信。
陳紫悅見他居然拿跟自己的比武來賭博,陳紫悅臉都綠了,她沒有吭聲,心理則已經無數次的預演把楊銳蹂躪致死。
「喂!要買的積極一點啊,我們人手不多,耽誤比賽多不好啊?」楊銳雲淡風輕的繼續蠱惑:「不過,買陳紫悅贏的小心了,她雖然是跆拳道黑帶三段的高手,不過我現在也是高手了,我——楊銳,如今是深大武術協會的副會長了,哈哈,夠牛吧?」
此言一齣,撲嗵一聲,差點暈倒一大片!
成為深大武術協會的副會長就是高手?以前怎麼沒有聽說過?看樣子分明是現在剛剛加入的啊!誰都明白,這是武術協會的宣傳廣告。有些人甚至覺得,以楊銳貪婪的嘴臉,肯定是收了一筆廣告費。
這話讓沒有下定決心要不要下注的人,都向他們三個擠去了。
「嘿嘿,買我贏的也小心了,雖然我是一個高手,不過我一向很低調、淡泊名利如浮雲。而且,所有女生注意了,而且我是一個憐香惜玉的好男人,如果紫悅妹妹給我一個媚眼、送個香吻什麼的,那我可能就會放水了……」楊銳死不要臉的霸著麥克風胡侃。
這一段話的殺傷力更強,大部分女生有嘔吐的感覺,大部分男生都暗罵了起來。而大部分人,都開始過去下注了。
還沒有比武,就說出這麼無恥的宣言出來,不是明擺著會輸嗎?這丫就是一凱子啊!不買白不買。——這是一部分人是最直接的看法。
故意做出輕鬆的樣子,故意把自己說得很厲害、還說什麼放水,以他的猥瑣打法,不趁機使用流氓招數佔便宜就不錯了。一句話,故弄玄虛!想要利用上次的成績迷糊我們買他贏。只要陳紫悅不放水,鐵定輸!——這是以一部分精明人,分析推斷會的結果。
還有一些是盲從的人,有些是買個一百、五十湊熱鬧、重在參與的人。
整個場館裡面已經沸騰、混亂起來,陳紫悅非常惱怒,可是想要大聲斥責楊銳只怕都難以被他聽到,只好走了過來,面對面瞪著他。
「紫悅,你不會真的要向我獻上香吻吧?不要吧?大庭廣眾之下,我會害羞的。」楊銳放下麥克風,做出誇張的樣子,「我不能放水啊!因為……我早上還沒有喝什麼東西,沒水可放啊!」
陳紫悅本來就要過來罵他侮辱自己,沒想到他居然還當著面說出那麼猥瑣的話來,不禁冷冷的怒叱:「無恥!」
旁邊邀請來的其他社團老大,坐得近的聽到了楊銳的話,才知道他玩了一把文字遊戲,就算陳紫悅真的獻吻,他所謂的放水也不是作假,而是真的放水——撇尿!他們都狂汗,果然夠無恥!
「謝謝誇獎。」楊銳笑態可掬,「能讓我們美麗的校花如此激動,也算是無恥到一個頗高的境界了。」
聽到的都暈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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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銳沒有理會陳紫悅,而是跑去讓下注的人排好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