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進去,楊銳和貝臻已經能夠感受到鋪天蓋地的熱潮。現在已經是冬天,不過深川的氣溫比較高,現在不算很冷。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也有一點冷。體育館裡面的熱潮,是一種氣氛,無數人的喧鬧製造出熱潮的感覺。
楊銳是第一次看演唱會,更是第一次貴賓票,所以都是跟著貝臻走。貝臻輕車熟駕的領著楊銳到了貴賓席。
在一排位子上,楊銳看到熟人了,竟然有袁志峰!
沒想到這老頭那麼老了,也有興趣來看演唱會啊!他旁邊還有一個老太太,估計是他老婆。陳紫琪小傢伙也佔據著一個位子,接著就是盛裝的陳紫悅。看來他們是享受天倫之樂,不惜陪兩個外孫女來看這種年輕人才看的演唱會。
袁志峰不知道是故意裝出不認識楊銳,還是真的沒有看到他,眼睛瞄都沒有瞄楊銳。而陳紫琪似乎也沒有看到他,只是一臉興奮的看著正最後佈景的舞臺,和她外篇說話。
楊銳可以肯定陳紫悅看到自己了,也可以肯定她故意無視自己。
「你坐這裡還是我坐這裡?」貝臻似笑非笑看著楊銳,位子就是陳紫悅旁邊的兩個。
「你坐吧,我跟木頭沒有交流。」楊銳低聲笑道,自己先在一邊坐下。
貝臻微笑搖頭,在陳紫悅和楊銳的中間坐下。
「還沒有這麼快開場,聊聊天吧?」貝臻發現左右兩邊的人都不開口,知道他們都顧及著面子和尷尬,乾脆直接逼他們說話。「都坐一起了,別裝作不認識的樣子,打個招呼吧!楊銳。」
楊銳覺得自己是大方之人,這次又是陳紫悅弄的票,雖然還是老袁出的力,也讓他有點‘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軟’的感覺。現在老姐發話,顯然要自己先開口。他大方的笑著打招呼:「紫悅,你好,好久不見了呀。你今晚好漂亮,跟我姐堪稱絕代雙驕啊!」
陳紫悅對於楊銳沒有什麼好的印象,那次比武之後,一直想要找機會報復他,可是平時沒有什麼機會,楊銳又沒有再去她們公寓,讓她無奈。現在這樣的場合,她本來是想要無視他。可是貝臻已經開口,她只好給點面子了。
「好,我當然好。不知道楊先生可好?債務還清了沒有?」陳紫悅哼了一聲,用略帶譏諷的口氣,提醒他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楊銳聽她說起債務,差點笑出聲來。債務?嘿嘿,你不知道你有個吃裡扒外的外公啊,我才賠付了七萬,你外公賠償我損失二十萬。可惜,你是沒有你外公的眼光啊。
「唉,沒辦法,」楊銳故意做出苦笑的樣子,「誰叫我那麼好心呢?誰叫我憐香惜玉呢?為了顧全別人的名譽,我一念之仁放水了,讓自己揹負鉅債……」
「輸給我了還好意思說是你放水?欠人賭債,轉臉就賴賬!沒見過比你臉皮更厚的!」陳紫悅冷冷的說。
楊銳也懶得跟她解釋,反正自己的朋友都理解支援,而她,不算在自己的朋友範圍內,自然就可以心平氣和。他懶洋洋的說:「蕭堂文跟你說的吧?這位‘老’兄一向可好?我的打擊有沒有讓他更上進一點?」
「哼!」陳紫悅只是哼了一聲,沒有回答。她跟蕭堂文是早就認識的世交,但本身對他也是很討厭的,不過現在更恨楊銳,所以才會把蕭堂文說他的劣跡出來。
「呵呵,你們兩個,用不著一見面就吵架吧?今天可是看演唱會呢,大家開心一點。」貝臻笑吟吟的打圓場。「我可事先都跟你們說過了啊,你們這也是一次比試,誰不能剋制情緒的,誰就輸了。」
陳紫悅微微一噘嘴,拉了拉貝臻:「貝姐,這算什麼比試?明明對我不公平。」
「怎麼對你不公平了?」貝臻故意的問。「上次比武不是你贏了嗎?唉,楊銳不但輸了比賽,你剛才也說,他還輸了很多錢,現在不但要還債,還有你說的賴賬惡名,人前背後、bbs上面都要承受你的擁護者們的攻擊,連飯卡都是我給他的呢。按道理,他怪你應該比你怪他更多,所以現在的比試,也是你更容易保持平靜啊。」
聽了貝臻這話,陳紫悅明顯的愣住了。
她在家裡是寵愛的中心、她的出身讓她在生活圈子裡是中心,所以從小到大都養成了以自我為中心的觀念。上次的事情,她就一直是恨楊銳欺負了她,從來沒有從楊銳的角度去想過。
陳紫悅還沒有試過要償還自己無力償還的債務、還到處被人批評、連吃飯都要別人資助的地步,現在聽了貝臻的話,消氣不少。想想這傢伙似乎還真的挺慘的,難怪最近那麼老實低調,再想想以自己的段位,他又好像真的沒有學過功夫,說起來算是自己欺負他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