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著楊銳的不止一個人,袁志峰和蕭堂文的目光都詫異的落在了楊銳的身上。都沒有想到楊銳會和袁嫣一起出現,看樣子還是袁嫣邀請他回來的。
「小嫣啊,帶朋友回來了?這個好像有點面熟啊。」袁志峰裝模作樣的說,「啊,對了,好像是紫悅和小臻的朋友,剛才一起看演唱會呢。」
貝臻和陳紫悅這才發現楊銳居然也來了,兩個人的詫異程度不在蕭堂文、袁志峰之下。
看到他們大家驚訝的樣子,袁嫣很滿意,笑眯眯不說話。
「你……你怎麼來了?」陳紫悅驚訝的問。
貝臻怕楊銳覺得不自然,忙過去拉著他的手過來。「呵呵,老爺子,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乾弟弟,叫楊銳,也是深大的學生,也是紫悅的朋友。」
陳紫悅小聲嘟噥了一句:「哪裡是我的朋友?」不過這可以算是她家,不能失禮,而且又是袁嫣帶回來的,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楊銳,這是袁老爺子,紫悅的外公、袁嫣的爺爺。」貝臻給楊銳介紹了一下。
楊銳和袁志峰是吃過飯、通過電話的,不過現在大小無良都非常默契的裝作剛剛認識的模樣客套。
楊銳心裡暗笑,袁嫣啊袁嫣,不是你們明星會演戲,每個人都天生會演戲。你爺爺就是一個精通演戲的老狐狸!(他當然不會把自己算成小狐狸。)「這個,你們應該認識了吧?」貝臻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楊銳和蕭堂文。
「認識、認識!我跟蕭學長打過多次交道了,從他身上,我學習、收穫了很多呢。學長,你好,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楊銳跟袁志峰保持後輩的禮節,跟蕭堂文則非常熱情。
蕭堂文勉強堆起一點笑容,呲牙咧嘴的說:「你好。」他心裡暗罵,艹,你是從我這裡收穫了很多,名聲、還有賴我的賬!
貝臻、陳紫悅如果不是清楚楊銳和蕭堂文之間的恩怨,一定會被他的熱情騙了,看他的樣子,再對比蕭堂文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兩個人都忍不住想要笑。
袁嫣只知道楊銳和陳紫悅的一點事情、知道他是貝臻的乾弟弟,對於他跟蕭堂文的情況,就不清楚了。
「你們都認識啊,那正好,你們先聊,我去卸妝,換件衣服。」袁嫣說完,自己跑著上樓去了。
又唱又跳了那麼久,又自己開車回來,精力還是這麼旺盛,讓楊銳有點驚訝。
「你怎麼會跟嫣一起的?真是奇怪了,好像她應該不認識你吧?」貝臻拉楊銳在沙發上坐下。
楊銳看她說話舉止很自然隨意,知道她就算不是常來袁家,來過的次數也一定不少。
「你也是小嫣的朋友嗎?」袁志峰也忍不住問道。
陳紫悅也是一臉的好奇,不知道表姐怎麼會跟他在一起,不過她礙於面子,並沒有問出來。
蕭堂文則是一臉的鬱悶,剛才他正誇誇其談吸引大家,現在楊銳一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楊銳的身上,讓他很氣悶。
「我?呵呵,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因為演唱會出來人太多了,我找不到車坐,所以就只好走路回深大……」
「什麼?你走路回深大?」貝臻吃了一驚,從深大到體育館,打的或自己開車,一路順暢都要半個多小時,坐公車更是超過一個小時,這麼晚了走路回去,豈不是要走到天亮?
陳紫悅也是匪夷所思,心裡暗道,這傢伙不會是因為賠光了錢,太窮、沒錢坐車吧?有可能哦,來的時候是和其他同學一起來的,可能是別人付錢,回去他自己沒錢打車,又沒有公車了,又沒錢住酒店,所以只能走路。
想到這裡,她也有點惻隱,想起貝臻的話,覺得自己似乎也有一點責任。對楊銳的氣惱又多消了幾分。
袁志峰含笑聽著,似乎聽楊銳說話很有意思。而蕭堂文則忍不住了,「貝貝老師,你聽他吹牛呢!他肯定是邊走邊等車,或者想要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車,哪裡可能真的走路回去?」
楊銳暗罵了一句,這傢伙天生就是欠扁的!我和貝臻姐姐說話關你鳥事啊,我博取一下姐姐的同情、關愛,又妨礙你了?
他沒有理會蕭堂文,也沒有給時間讓其他人理會他,馬上接著說:「然後我就遇到了袁嫣,她說剛才演唱會的時候,看到我們坐一起的,問我要去哪裡,要不要送我一程。知道我要回學校,她又說怕已經鎖門,所以就帶我回這裡來了。」
「不會吧?她眼力那麼好?」貝臻有點懷疑的看著楊銳。因為燈光的關係,下面的觀眾看舞臺上的明星很清楚,但是從臺上看下面,則是黑壓壓的一片,要說大概的看到她們幾個熟人的位子,是可以的,但是說能記住沒有見過的楊銳,她就不信了。
「哈哈,那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