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楊銳沒好氣的吼了一句,閉著眼睛努力醞釀,想讓自己中斷的美夢繼續。
「楊銳,醒了沒有?還睡啊!」聽到楊銳有了反應,外面敲過門的貝臻邊說邊開門進來。
楊銳大吃一驚,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睡姿實在不雅:不知道何時,竟然把被子夾在雙腿之間!難道做夢的時候夾著被子挺動?
這要是讓貝姐看到,那也忒丟人了吧?楊銳羞愧不已,一邊「喂!喂!」大叫,一邊感覺把被子拉好,把自己全部蓋住。
「喂!老姐,你怎麼就進來了?我是男人呢!」楊銳縮在被子裡面,看著進來的貝臻抗議。
貝臻樂了,「哈哈,我不是你乾姐嗎?又不是別人,紫悅又沒有進來,你激動什麼?」
楊銳暗暗苦笑,你也知道是乾姐姐啊?我做的春夢裡面,都差點變成‘幹’姐姐了……讓他比較苦悶的是,遭受貝臻進來的驚慌,自己下面還是堅硬如鐵,不知道是因為早上蓄滿水的、無法輕易安分下來的緣故,還是因為看到美女姐姐更加興奮的原因。
「姐,你雖然是我乾姐,可你也是是女孩子啊,更是一個姓感無比的大美女,一大早跑到我的房間裡來,豈不是誘人犯罪?」楊銳抱怨了一聲。
「連姐姐也敢調戲?不想混了啊?」貝臻作勢要踢他。
「哎,你想哪裡去了?我是說你來打擾我睡覺、還跑進來,我要是迷迷糊糊的砸個東西過去打到你了,豈不是犯罪了?」
貝臻看他把自己捂得緊緊的,很快就想到了男人早上會有的生理狀況,知道他是尷尬,暗暗好笑。「少貧嘴了!我出去,你也快點起來,這是在別人家裡,你好意思繼續睡下去啊?」
看著貝臻出去,那因為走路而輕輕扭動的美臀,讓被窩裡面的小楊銳又激動了一把。他忍不住想起了夢中的旖旎一幕。
哎,有點發搔啊,竟然做這樣的春夢!
楊銳一邊感嘆一邊起床穿衣服。夢中的感覺,可是非常的真實貼切,比幻想強百倍,他有點惋惜,幻想、yy可以隨時進行,這樣的美夢就可遇不可求了。
不過他也有點慶幸,幸好及時被敲門聲給吵醒了,這可是在別人家啊,在人家的客房畫地圖,可不太禮貌啊。再說,弄髒被子還是次要的,弄髒內褲,可就沒有換洗的啊!
xxx楊銳星期天是習慣了睡懶覺的,無論是在家還是宿舍都是這樣。所以,一睡就忘記醒了。起來看了一下時間,竟然十點多了,難怪貝姐要來叫自己了,還真的不好意思再睡下去了。
昨天晚上來到袁家,就已經一點多、快兩點了,在經過一番聊天、洗漱,二點多、三點才睡覺了。
楊銳看了看手臂,還好,沒有留下什麼痕跡。昨晚她們三個人、六隻手在把他狠狠的蹂躪了一番,手臂、身上都沒有少被她們掐、擰。
洗漱了之後,楊銳自己下來,在走廊上,狹路相逢陳紫悅。
楊銳優雅的微笑了一下,「紫悅,早啊。」招呼剛剛打完,緊接著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
陳紫悅微微一撇嘴,「還早麼?懶人!」正說著,看到他長大嘴巴大呵欠,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我一向都是早睡早起的,沒辦法,昨晚睡得太晚了。」楊銳自我解嘲的笑了笑。
「哼,懶人就是懶人,我們比你後睡,卻都比你先起來!」
「哎,我怎麼說也是你家的客人,哪裡有這樣說客人的?」
陳紫悅卻絲毫不給面子的說:「客人嗎?我外公不是說讓你當在自己家一樣嗎?你也說會當自己家,怎麼,現在又自認客人了?」
「懶得理你。」楊銳聳了聳肩膀,自己下樓去了。
「我才懶得理你呢!」昨晚和貝臻、袁嫣她們一起掐、擰了楊銳一頓,其中她下手最狠,把對楊銳所有的怨念都發洩了出來,現在對於他已經沒有什麼恨意了。
「喂!」
「幹嗎?」
「別急著走,下午有個聚會,給表姐演唱會成功的慶祝酒會。你反正也沒事,留下來玩吧。」
聽到陳紫悅這話,楊銳笑眯眯的看著她,「你這算不算是邀請我?」
「哼,你愛留下來就留下來,要走也可以,不過現在沒有人有空送你。」陳紫悅哼了一聲。
「哦?是你想送我、但是沒空?」楊銳似笑非笑的走近了一點。
陳紫悅白了他一眼,「我說的是沒有人開車送你!」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