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叔叔,嫣嫣這次的演唱會很成功啊,效果非常好,果然有巨星的風範了啊!」
拍馬屁的是蕭堂文的父親蕭彧,那是一個已經開始發福的男人,不過由於蕭堂文顯得比較老氣,跟白白胖胖的蕭彧站在一起,反而像是哥倆多過父子。
「哈哈,哪有啊,嫣嫣還是一個孩子,離巨星還差遠了。」袁志峰雖然是一代大佬,不過也有普通人的心理,對於別人讚美自己的孫女,雖然覺得有點言過其實的誇張,還是聽著非常的順耳。
楊銳被他們的話吸引回了目光,覺得這個可能是蕭堂文父親的人(他是從稱呼、而不是外貌判斷的),比蕭堂文可會說話多了。
「袁爺爺,嫣姐和紫悅她們呢?我給她們都準備了禮物。」蕭堂文興奮的獻寶,目光有點不屑的瞥了楊銳一眼。
楊銳暗暗好笑,沒有理會他。
「哦,她們在化妝換衣服吧,女孩子嘛。哈哈,就是拖時間。」袁志峰笑道。
「咦?這不是楊銳嗎?你是來借宿的,你怎麼還沒有回學校去呢?今天可不是演唱會,而是嫣姐的慶功會呢。」蕭堂文故意找楊銳說話,說出來的意思也很明顯:你最多隻配看看演唱會,現在這樣的慶祝酒會,不是你的身份能參與的。
楊銳心裡討厭他,表面上自然一點都不跟他計較,反而虛心受教的樣子說:「學長說的是,我本來是要回去的。不過老爺子為人熱情,一定讓我留下來,所以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輕輕一下,就把問題託到了袁志峰的頭上。蕭堂文還沒有反應過來,繼續奚落他:「袁爺爺是跟你客套一下,你怎麼不知進退呢?」
蕭彧比他兒子精明多了,看到楊銳可以陪同在袁志峰的身邊,就算不是親信,也是深得他青睞的人,在這樣的公眾場合。問這樣的話題,豈不是讓老爺子難看?何況楊銳已經說了是袁志峰留他,自己寶貝兒子還在說,讓他有點恨鐵不成鋼。
「堂文,你去裡面看看嫣姐她們下來沒有,把禮物送給過去吧。」蕭彧不便在袁志峰的面前教訓兒子,只能找了一個藉口支開他。
見兒子還不爽的看著楊銳,蕭彧不禁悲嘆,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怎麼我這麼精明,生個兒子這麼魯莽呢?難道是因為沒有經過磨鍊、從小慣壞了?
可是看看兒子的模樣、想想他的年紀,蕭彧知道已經來不及了,只能一聲嘆息在心間。
「楊銳,你陪堂文進去看看吧,你們年輕人一起話題更多。」
袁志峰開口了,他回頭對楊銳笑了笑。
楊銳看到他的眼神,心領神會,知道他是讓自己忍著一點。
「好的!」楊銳點了點頭,然後熱情的拉著蕭堂文往裡面走。
蕭彧知道蕭堂文喜歡陳紫悅,他當然也希望能夠攀上這門親事。不過自己兒子的斤兩,他自然比誰都清楚。現在見袁志峰對認識不久的楊銳,都似乎比常來袁家的蕭堂文親近,讓他心裡更是暗歎。
看著楊銳和蕭堂文的背影,剛剛進來的兩個賓客同時有點驚訝的嘀咕了幾聲「奇怪」。
xxx「學長,不知道你送的是什麼好禮物?肯定是非常值錢的東西吧?」楊銳拉著蕭堂文進去的時候,熱情的詢問。
蕭堂文對於上次楊銳賴賬,在乎的並不是幾萬塊錢。雖然五萬塊對於他的零用錢來說,也算不少了,可還沒有到讓他痛恨的程度。他主要是嫉妒楊銳有機會跟陳紫悅親密接觸了,既妒又恨。所以想要通過讓楊銳破財的方式來發洩。
現在看到楊銳熱情的態度,想起他那捨不得付賬的樣子,不禁有點鄙夷,覺得楊銳其實是一個非常貪錢的人、為了錢可以不顧名聲和尊嚴。
蕭堂文自信值迅速飈升,他對楊銳顯擺了一下:「這你就不懂了,禮物,要的不是值錢的問題,而是珍貴!比如說我這次挑選的禮物吧,價錢當然嚇死你,價值更是你想像不到的。」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呢?可不可以讓小弟先開開眼界呢?」楊銳笑眯眯的問。
蕭堂文戒備的看了看他,把自己提著的袋子抓緊了一點,然後以不屑的口氣說:「我今天要送給嫣姐和紫悅的是紅寶石和藍寶石,像你這樣的人也看不出端倪,還是算了吧,誰知道你會不會把我的故意弄丟!」
楊銳心裡暗歎,我怎麼可能會把你的弄丟呢?最多是不小心把它捏碎啊!
不過他表面上還是笑嘻嘻的說:「我就怕嫣姐和紫悅不接受你的禮物啊!你想想,她們是什麼家世?不比你家差吧?你說完的珍貴禮物,嚇死我的價格也就幾萬塊、最多幾十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