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舒被楊銳提出去之後,其他人才鬆了一口氣,雖然剛才楊銳只是砸了一個酒瓶,只打了林金水和滕彪,時間並沒有多久,可是那陣勢,卻讓其他人都感覺到巨大的壓力和恐懼。
有人抓起一杯啤酒灌下,緩緩的說:「媽的,沒事了。」
滕彪也回過神來了,怒罵了起來:「艹!你個王八蛋,剛才幹嗎說是我們三個的主意?你們大家不是都知道和同意的?」
那個主動指正的人忙陪著笑說:「我們不是避免傷及無辜嘛,你們已經受傷了,他不會再打你們了,要是說大家都有分,豈不是我們都要捱打?有了扛了不是更好?再說,本來是你們為首,我們只是湊錢而已。」
「不要說了……」林金水冷冷的說。
「本來就是嘛!阿水你不也是推給梁舒?」
「不要說了!快送我去醫院!」
林金水的口氣雖然很嚴厲,聲音卻非常的虛弱。大家看到他臉上混合著啤酒和血跡,才想起他剛剛被楊銳爆頭了。
xxx「楊銳……你想要怎麼樣?我……我……」
楊銳把梁舒提出了餐廳,便推著他往人少光線暗的地方走。終於被堵在了一條死巷裡面,梁舒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說呢?」楊銳冷冷的看著他。
不打我,還把我帶到這沒人的地方來,莫非有那個嗜好?梁舒頭皮一陣發毛,忙求饒說:「我……我……楊銳,老大,你要喜歡男的,我另外給你找,一定找一個你滿意的,我……本人有痔瘡的,不合您胃口……」
楊銳一直沒有說話,只是想要給他製造心理壓力而已。聽了他的話不禁一愕,隨即明白他是以為自己要雞殲他!
他不由一陣反胃,還好晚飯吃得早,要不然全部吐出來了!
「罵了隔壁的!老子像是喜歡男人嗎?」楊銳給了他一巴掌。
梁舒聽到他這話,分析出他的意思,他不是喜歡走後門的呢!
那就好!梁舒不顧被他打了一巴掌,忙笑著說:「楊老大,是我誤會了,我多嘴了,不知道您找我到這裡來有什麼吩咐的呢?」
楊銳忽然露出了一絲殲猾的笑容:「你好像叫……梁舒是吧?好,多謝你提醒了我。我決定找個鋼筋來爆了你的後門!」
看到他露出的笑容不是很正常,梁舒心裡便已經有點發虛了,聽到楊銳說出的話,不禁哭喪著臉說:「大哥,那我還不如被你爆呢!」
楊銳忍住噁心,沉聲說:「我問你話,給我老實回答,配合好的話,我可以放過你,否則的話……鋼筋不好找,啤酒瓶到處都是!」
「您問……」剛剛說出,梁舒似乎醒悟了過來,然後趕緊苦笑了一聲,「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了。沒錯,聯絡外面的人打你們籃球隊的,是我去聯絡的,不過我不是主謀,主謀是林金水。就是剛才被你打了的那個,他是我們的隊長,他知道我在外面混有點關係,所以讓我幫忙聯絡的。」
「我給你三分鐘解釋的時間,看你能不能說服我了。」楊銳淡淡的說。
梁舒趕緊繼續說:「除了三個強隊,這次能夠入圍四強的,就我們跟你們兩個隊了,大家都想要進入四強,那都是一個突破。林金水是我們的隊長,他對這個看得比較重,而你們院的歐陽才智是一個老實人,不會玩什麼花招。
他們知道我跟學校外面混的人有關係,林金水給了我二千塊,讓我去找他們幫忙,務必在今晚比賽前把籃球隊的隊員們全部打傷,讓他們不能參加比賽。因為要我聯絡,所以沒有要我湊錢。我說的千真萬確,至於下瀉藥,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超哥他們想要更有把握吧。」
看楊銳沒有反應,他只能繼續解釋:「大哥,我說的都是真話。剛才在你來之前,林金水還讓我們大家再湊兩千塊,讓我聯絡超哥打你一頓。我當然是拒絕了,可他說我怕事就湊錢,把聯絡方式給他,他自己出面聯絡。」
楊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輕輕哼了一聲。
「楊銳,我真的沒有騙你!」梁舒不知道他的意思如何,可是已經沒有別的好解釋了。「自從被你打過一頓之後,我都是老老實實,再也沒有做過什麼壞事了。跟不敢跟你為敵啊,你還記得嗎?那次我們在餐廳裡面,我就什麼都沒有動。今天在籃球場上,我也不敢跟你爭啊。我不知道你也喜歡籃球,我是看你從來沒有去看過一場比賽,才敢答應他的。」
「你沒有騙我?這麼說林金水就是主謀,我已經把主謀打擊了?」楊銳看著他。
「確實如此,你看他剛才也沒有反抗。顯然是心虛了。」梁舒想到林金水剛才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推,現在也把所有責任往他身上推。
「那好,主謀已經處理了,幫兇也處理了一個。你轉為汙點證人了,配合好的話,可以赦免。你說的什麼超哥,就是兇手,帶我去見他!」楊銳冷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