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流鼻血是沒有科學根據的,不過某處大充血和流口水,則是楊銳現在真實的寫照!
貝臻在說些什麼,楊銳已經沒有心思聽,他的注意力都在臉上,心跳得飛快!
天哪,這是他第一次跟女孩子如此親密的接觸,比那天晚上跟劉佳的親吻似乎還有刺激得多。跟他同歲的劉佳,無論是身體發育、還是女姓魅力,跟成熟姓感的貝臻,都不是一個級別,自然會有更加大的誘惑。
此時此刻,楊銳心裡充滿了掙扎,那就是要不要隔著睡衣含一下美女姐姐的小櫻桃!
一個正義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面說:‘絕對不行,貝姐是把你當成弟弟,你怎麼可以如此禽獸呢?’
另外一個邪惡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面反駁:‘只是乾姐姐、乾弟弟,只要有愛,一切皆有可能。此時此刻,如果我不這麼做,那連禽獸都不如呢!’
正義聲音繼續抗爭:‘不行,這樣太過分了,貝姐會鄙視你,以後都不會理你了!’
邪惡聲音繼續蠱惑:‘別怕,綜藝節目還有安全之吻,這樣隔著衣服,連零距離都不算,就當不小心好了,貝姐說不定就被我打動芳心了呢。張嘴吧!張嘴吧!’
……xxx在楊銳內心被正義和邪惡念頭煎熬的時候,貝臻見他安慰了幾句都沒有反應,只是在自己懷裡亂蹭,以後他壓抑流淚,也沒有太在意。只是……被一個年輕異姓男子在自己胸前磨蹭,讓她有了陣陣異樣的感覺。
她發現接觸似乎太直接了,隨即,她想起自己起床後就在電腦前,因為休息不用去學校,所以根本沒有換衣服,聽到袁嫣的電話之後,更是生氣,直接等楊銳過來,根本沒有留意自己沒有穿胸罩!
貝臻馬上臉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楊銳發現沒有,只能暗暗祈禱,希望他還是一個純潔的不懂人事的男孩子了。
她用力推了楊銳一下,把他推直坐好,嬌嗔了一句:「好了,你是一個男人,就該有點男人的樣子!」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感覺胸前似乎有點溼痕。仔細看了一下楊銳的臉上,已經沒有淚水,不過眼睛微微有點紅,似乎真的流淚過,臉上更是苦悶。
殊不知楊銳眼睛的紅,乃是因為色心造成的;而臉上的苦悶錶情,是因為他內心經過苦苦掙扎之後、正張開嘴在尋找櫻桃的時候就被推開了;至於留在貝臻胸前的,自然也不是眼淚,而是因為剛才對於肉包子、小櫻桃的垂涎欲滴,造成口若懸河、流下的口水……「姐姐說的是。」楊銳心裡暗道,貝姐說要有男人的樣子,是不是暗示我要直接一點呢?
可惜貝臻沒有領悟到他的歧義分析,接著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你也不小了。做事情應該有自己的思維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劉佳家裡無力還錢給你,你一個人怎麼還這筆錢?」
楊銳只能收拾起自己的銀蕩心思,認真的說:「我當時沒有想太多,只想幫他們度過難過,讓他們別出事。不過事後我已經想了你說的情況,如果劉佳家無力償還,那就要我還了,所以,我已經做好了準備,相信我自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的。」
貝臻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說:「你為什麼會對劉佳那麼好呢?你對紫悅冷冷淡淡的,莫非就是因為劉佳?你喜歡她,所以才幫她還債?」
這話在劉佳面前可以承認,可是在自己還有企圖、有想法的美女姐姐面前,自然不能承認了。他以正義凜然的口氣說:「我跟劉佳同學多年,有困難當然要幫,如果是姐姐你有這樣的困難,我也一樣會義不容辭的幫忙!唉,誰叫我是一個好人呢?」
「真的?」貝臻似笑非笑的說:「就怕有人打著別的主意。我來推測一下,某人喜歡某人,而某人不喜歡某人,所以某人利用這樣的機會,算計著某人要是還不起債、只能以身相許抵賬。是不是啊?」
楊銳汗顏,乾脆厚著臉皮說:「那我先向你以身相許好了,這樣你就不會亂想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