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副總理對於楊銳,只是客套一下,他接著跟唐羽靈敘舊起來。
楊銳在一邊安靜的聽著,等候問及工作的時候,自己幫唐羽靈說話。從他們的談話裡面,他知道了唐羽靈的父親是一位將軍,在軍方身居要職。他也終於明白了唐羽靈的後臺時什麼了,有一個當將軍的父親,在軍情部門做一個地方上的處長,自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不過,從林叢敢對唐羽靈不滿,他估計唐羽靈父親的身份,她並沒有到處說。可能除了上級領導和走了的魯硯之外,深川分處其他的人都不知道這一層身份。這樣看來,她也是想要憑藉自己的努力坐牢處長的位子、而不是背後的關係。
這讓楊銳對唐羽靈的評價高了不少,也從他們的敘舊裡面,對她更瞭解了一點。
xxx錢副總理和唐羽靈敘舊了一陣,便也以長輩的身份詢問了一下她在深川工作的狀況。早就準備好的楊銳,唐羽靈的‘謙虛’下,以下屬身份從側面猛誇她工作好。
實際上楊銳並不太清楚唐羽靈具體的工作有哪些,所以,他的誇獎都是層面上而不是細節上的,估計曰理萬機的副總理也不可能知道軍情部門地方上的具體情況。
能當上副總理的,都是有著豐富官場經驗的,他們兩個年輕人的小把戲,如何能夠瞞得過他的眼睛,不過錢副總理也沒有說破他們,笑呵呵的聽著,時不時勉勵一下。
「小楊,你說你才大一?我覺得你的口才很好啊!」錢副總理笑眯眯的問道,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楊銳的身上。
唐羽靈忙說:「錢伯伯,他哪裡有什麼口才?就是喜歡吹牛而已。」
錢副總理笑道:「沒關係,難道有這樣機會可以聽你們年輕人自然的說話,吹牛也無所謂,小楊,說點其他的來聽聽。」
唐羽靈見副總理喜歡聽,也對楊銳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隨便說。
從剛才一會兒的閒聊裡面,楊銳已經知道了,這個錢副總理在放下身份的時候,是一個很隨和,可以隨便開玩笑的人。不過畢竟他還有那層身份,在等級概念森嚴的中國,他也不敢過分的開玩笑。
「我政治覺悟還不夠,說話又比較粗俗,不太好吧?」楊銳試探著說了一句。
錢副總理揮揮手,搖頭笑道:「那才是真正的年輕人啊!政治覺悟高、每句話都迎合領導,剛才晚宴上的那些人,哪個不是這樣?他們的話,十句不知道有幾句是真的呢。我們現在是閒聊,無所謂粗俗不粗俗,年輕人不要拘謹。」
見副總理都這樣說了,楊銳也就膽大了起來,他覺得粗俗、另類、或者奇怪的言論或許可以另闢蹊徑,讓這個每天見人無數的大人物記住自己。
「那我就以放屁為例,談談感想……」
跟副總理談放屁的感想?唐羽靈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倒。心裡悲呼,我怎麼會帶他進來啊!這小子什麼時候不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
看副總理微微一愕,但還是保持如常,楊銳繼續說:「不管響屁還是啞屁,放屁後立即主動承認,那就是誠實;用咳嗽掩蓋放屁的聲音,那就狡猾;自己放屁不言不語,別人放屁大聲指責,那就是自私;放了屁、卻把責任推給身邊的小狗,那是虛偽;積蓄好幾個屁之後再一起放,那是節約;喜歡聞任何人的屁,那是隨和;認為自己的屁是最棒的,那是驕傲……」
唐羽靈忍無可忍,又不便當著副總理的面大聲斥責,只能用眼神瞪著他,小聲說:「行了,收起你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來!」
錢副總理則聽得有趣,「也不是亂七八糟,小楊的例子雖然比較粗俗,不過也反應了人姓啊。」
唐羽靈無語了,這樣的話,自己聽了都要罵他粗俗,還能入首長的法耳?
「錢伯伯說的是,只要細心留意,處處皆是學問,就是從小便,也一樣可以分析出人的姓格……」
唐羽靈感覺自己額頭冒汗了……「小便時,悄悄地放一個啞屁,神色泰然,知道大家都會懷疑旁邊的胖子,那是卑鄙;右手扶著左手大拇指,尿在了褲子裡,絕對是喝醉了;如果旁邊有人就尿不出來,趁人不注意,急忙摁下衝水按鈕,裝作尿完的樣子走出衛生間,過些時候再悄悄跑回來,這種是害羞的人;正對著第一個小便器,結果尿在第二個小便器裡,最後摁下第三個小便器的沖水按鈕,這種人不是眼睛有問題,就是心不在焉……」
「夠了!」唐羽靈低斥了一聲。同時留意錢副總理的反應。
誰知道錢副總理樂得直笑:「有意思、有意思,很久沒有人跟我說這樣的話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