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銳納悶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前後口袋似乎都動了一下,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抽出了,難道是……楊銳睜開眼睛,發現袁嫣正得意的看著自己,手裡已經有一個錢包和一個手機。
「你偷我的錢包?」楊銳不可思議的驚呼。
袁嫣嘿嘿一笑,「小子,剛才閉著眼睛享受是吧?以為本小姐春心蕩漾佔你便宜啊?」
楊銳老臉一紅,辯解了起來:「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只是你趁我睡覺偷我的手機、錢包,我可是人贓並獲。」
袁嫣戲謔的說:「分明是你自己不老實,滿腦子不良念頭,否則我怎麼會有機會呢?」
楊銳無語,確實,任何一個男人,在這樣的場合下,都會希望是豔遇吧?誰能想到身為一個朋友、而且遠比自己有錢的朋友,會偷自己的錢包啊!
其實很多在公車上被偷的男人,就是因為看著一個女孩子在自己身邊擠呀擠,以為自己豔福不淺白佔便宜了,不知道人家是引開注意力,同夥就下手偷錢包。
苦笑了一聲,楊銳說:「袁嫣,別玩了,把東西還給我,我知道你不是要我的錢。」她家裡比自己富有千倍、萬倍,她個人也比自己富裕百倍、千倍,自然不可能是為了錢。
袁嫣把外套拉開了一點,把錢包和手機一下塞入了自己胸前衣服裡面,然後攤開雙手,「你夠膽就自己拿哦!」
楊銳沒想到她會如此耍賴,徹底無語!
我能伸手去那個地方拿嗎?你摸我,我說出來沒有人相信;我別說摸你,就是碰一下你的衣服,也肯定都相信我是要佔你便宜!
以袁嫣的背景,別說前面還有一個司機,就是沒人,楊銳也不敢輕易的碰她。而且,這個女人如此狡猾,說不定就在車裡自己裝了攝像頭、想要拍下自己非禮她的情景呢。
如果自己真的伸手不拿,就算小心翼翼不碰到她的身體,她單獨把這一段剪輯出來,給貝臻她們看,自己的形象就全毀了,臻姐也不可能相信自己是青白的了。
思前想後,楊銳還是決定不硬搶,畢竟女人是吃軟不吃硬的嘛。「嫣姐,你今天干嗎一直針對我啊?不就是在電話裡面跟你開了一個玩笑嗎?有那麼嚴重嗎?我已經跟你道歉了,幹嗎還要耍我?」
袁嫣笑嘻嘻的說:「你想多了,我哪裡是那種小肚雞腸的女人?我胸懷寬廣著呢,跟你說吧,我不會要你的。只是我怕你這先跑了,所以先幫你寶貴一會兒,怎麼樣?」
聽到她這麼解釋了,楊銳又不能硬搶,還能怎麼樣,就讓她保管了。心裡暗道,我才不跟你一般見識,就算是接陳紫悅,我已經來了,還會逃跑不成?
到了機場,前面除了那兩個壯男保鏢之外,還下來一個女的,看樣子像是袁嫣的助手什麼的。袁嫣戴上帽子、墨鏡,在大家的簇擁之下,走向了機場。
楊銳暗暗嘀咕,明知道自己身份特殊,還要跑來接人,分明就是想要被人注意、製造新聞嘛!偏偏還要做出躲躲藏藏的樣子來,真虛偽。
袁嫣已經把他的錢包收到袋子裡面去了,再加上答應他了,所以,楊銳也和兩個壯男保鏢一起,陪著袁嫣進去。
可是走著走著,楊銳發現有點不對了,這是接機的地方嗎?好像不對吧?
不過想想她不但是有錢有勢、還是有名的人,估計會有vip房間讓她休息等吧。
果然,壯男乙先跑去去安排了一下,他們幾個就進入了一個單獨的房間。不過只是他們三個在裡面,壯男乙和那個女助手沒有進來。
「等一會兒,好快的。」袁嫣對楊銳眨了眨眼睛。
楊銳懶得理她。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那個女助手和壯男乙回來了,簡單跟袁嫣說已經辦好了。
幾個人跟著壯男乙出去了,楊銳跟著他們過了一個通道,看到有人似乎在檢查他們的東西,還仔細檢視他們,除了對袁嫣微笑之外,對其他人都沒有什麼好臉色。
他有點奇怪,接人還要檢查嗎?又不是登機。不過他也不擔心是登機,因為他根本沒有買機票,而且也沒有帶身份證。
進去了裡面的通道,看到人慢慢多了起來,而且不少人都是腳步匆匆。
「拿著,登機牌,馬上要到時間了。」
當女助手把換好的登機牌塞入楊銳手裡的時候,他有點懵了。
袁嫣殲計得逞的賊笑了一下,「傻愣著幹嗎,嘿嘿,沒有身份證,照樣讓你登機。」
楊銳苦笑無語,打電話來的時候,人已經先到;說話的時候,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用催眠的手段;裝作摸自己,卻把自己的錢包手機偷了;現在又手眼通天的把自己弄過安檢了……這個袁嫣,真的是防不勝防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