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臻和陳紫悅對於袁嫣的話,都是不解。楊銳的身份家境,她們不說十分的瞭解,起碼也是知道個八九不離十啊,怎麼可能有人到聯絡香港的黑道找他麻煩?
「表姐,你應該搞錯了吧?如果是你、我,都有可能,楊銳和貝姐都應該是被牽連進來的才對啊。」陳紫悅也低聲說。
袁嫣目光一直盯著外面,剛才是無意識的和她們低聲說,現在看到她們的反應,頓時想起楊銳四辦的身份她們都是不知道的!她就是因為這個而懷疑的,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跟她們解釋的時機了。
她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他們為什麼不攻擊我們?為什麼只是攻擊楊銳?楊銳跟我們有明顯的不同啊!」
「有什麼不同?」陳紫悅奇怪的看著她。
袁嫣苦笑了一聲,為了給自己剛才流露的口風圓謊,她不得不扯遠一點:「我們是女孩子,他是男的,這就是不同。」
貝臻和陳紫悅正要怪她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卻又聽到她繼續在說:
「他們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他們答應我剛才的話,也可能是敷衍!或許在他們看來,我們幾個女孩子是不足為慮,又困在車上、插翅難飛!而楊銳不同,他是男的,常理男人的威脅就比女孩子大,他剛才又把打暈的那個司機扔出去了,他們自然更加戒備、想要先剷除楊銳……」
袁嫣原本是懷疑這些人會不會對楊銳也有企圖,現在給她們兩個解釋的時候,她自己也不禁覺得這種解釋更加合理!
「那快打電話啊!」陳紫悅著急了起來,催促了一句,又說:「我下去幫忙吧?」
貝臻黛眉緊蹙,她碰了袁嫣一下,輕聲說:「嫣,不如我們報警吧?或許……還是先打電話告訴老爺子吧,他可能會有更好的安排!他也應該要知道,好做個防備。」
袁嫣微微一笑:「你們放心吧!報警就算了,我們根本難以說清楚地址,警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過來。我覺得還是我們自己處理好了,我就不信,幾十個人的烏合之眾就可以把我給困住了!至於我爺爺……我剛才聯絡了他們,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肯定會向爺爺彙報的。」
看到袁嫣眼中的一絲寒意,貝臻苦笑了一聲:「嫣,你太好強了,我們現在怎麼賭啊!再下去楊銳都沒命了!」
袁嫣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又撥通了電話,冷峻的說:「到了沒有?是不是隻要過來給我收屍就行了?」
聽到袁嫣這話,正坐車趕來的袁旺堂香港老大,使勁踢了旁邊開車的司機一腳,示意他加快速度。嘴裡忙說:「大小姐,您放心,我已經打電話問清楚福記的舊福隆倉庫地址了,我們正過來,再等一會兒就可以了。我也找了幾個老大施壓,福記羅奎的手機不開……喂、大小姐!」
見袁嫣掛了電話,他也知道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又對司機吼道:「快點!」同時又快速撥打了幾個電話。
這樣的事情,由不得他不重視啊,如果大小姐在香港出事了,老爺子不撥了他的皮才怪呢!這個老大暗冒冷汗,以前袁嫣剛到香港發展的時候,他們的輪值保護很嚴格,後來袁嫣討厭他們像狗仔隊一樣盯梢,又有幾大社團給面子罩著,從來沒有事情,他們也就沒有那麼警惕了。
袁嫣只是給他們施壓而已,她自己心裡也清楚,自己剛剛下車前才把福隆倉庫、福忠社團的告訴他,他能很快有資訊,已經不容易了。
是沙河堂的人嗎?爺爺不是已經搞定他們了?
~
在她們幾個女孩子在車裡面說話的時候,楊銳可一點都沒有停歇,院子裡面不時有慘叫聲發出,還有不少喝罵。不過發出的都是以那個司機大炳為主,不是他被砸中、就是他的身體和人相撞,既有他罵人、也有別人罵他‘助紂為虐’的。
二十幾個人,這已經是楊銳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數量,加上個個都有武器,所以他一點不敢大意。而他在用大炳這條「人棍」做武器的同時,也儘量的把從林叢那裡學來的格鬥技巧施展了出來。
經過一翻遊鬥,他們幾十個人無法傷到楊銳分毫(其實人太多,有些在外面根本擠不過去),而楊銳則開始得心應手起來。把跟林叢學的格鬥技巧逐漸融入了實戰裡面,越來越順手了,他的力量、就是沒有招數,也可以一招制敵,現在近身捱了他一下的,無不倒地。
她們三個在車上都在視窗看後面的情況,而袁嫣是對著倒後鏡看,不用探頭出去,也可以看到後面的情況。她發現站在外面的羅奎居然拿出一支手槍,吃了一驚,推開車門對外面大喊了一聲!
「羅奎有槍!」
袁嫣在這個時候,還是頗為鎮定的,如果是換了一般的人,就算看到了這樣的情況,本能喊出的肯定是「楊銳,小心!」這樣的話,只能示警、卻會讓聽到的人緩衝一下——不知道小心什麼!而等到發現,可能就已經遲了。
而袁嫣的話,在有示警作用的同時,很冷靜、很機智的把目標和危險狀態都傳達了出去。楊銳聽到她的聲音,就已經先戒備、再尋找目標了!
楊銳把已經暈頭轉向、傷痕累累的大炳擋在身前,目光迅速尋找到了羅奎的方位。他心裡有點驚訝,在自己的預測裡面,好像沒有看到羅奎拿槍出來啊!
是我沒有預測清楚、跳過了?還是本來他不打算用槍、因為我現在的動手才改變的?
這個念頭只是在他腦中一閃而已,這個時候,根本沒有時間研究異能。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