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袁嫣的話,楊銳裝蒜了起來,「嫣姐你剛才已經讓我們各自回房休息,不是說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嗎?請恕小生愚昧,跟嫣姐姐也還沒有心有靈犀的程度,實在不知道你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啊。」
袁嫣覺得一陣雞皮疙瘩,心裡暗暗鄙視,還‘請恕小生愚昧’,噁心得要死!
「好了,別裝模作樣了,看你那德姓。」袁嫣剛才直接的批評了一句。
「我先把我問道的情況跟你說。我們袁旺堂香港這邊的人,也不知道爺爺安排的事情,剛才他們也是真的趕來救我、以為我出事了。我知道你懷疑我,不過我袁嫣做事,不說光明磊落,起碼也會是敢做敢當。今天福記的事情,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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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你說的另外還有一夥人的事情,我已經詢問過他們了,他們一點都不知道,剛才我也打電話給爺爺了,爺爺也說沒有另外安排人了。到底你發現的是怎麼一回事?」袁嫣認真起來。
楊銳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跟她說的情況,然後裝作恍然的樣子說:「你說的是這事啊,呵呵,其實我是為了安全起見,才這樣安排的,我當時不敢放心他們,怕他們另外還埋伏有人,故意這麼說的。」
「故意?」這樣的解釋,自然無法把袁嫣矇騙過去。
「你想想,如果羅奎另外安排了人在房頂,拿著槍的話,我們是不是很危險?羅奎雖然解釋清楚了是老爺子的安排,可是這事顯然只有羅奎自己一個人清楚,他的手下並不是每個人都知道。在我射了羅奎之後,心裡便有一種危險的感覺,我擔心還有人,也可能是另外一夥人,所以才那麼說。」
在楊銳說完的時候,袁嫣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看,似乎想要把他看穿似的。
「看什麼?又想要對我催眠啊?」楊銳警惕的說。「催眠我說的也是這樣。」
袁嫣淡淡一笑,「如果你沒有撒謊,害怕催眠幹什麼?」
「害怕?」楊銳嗤笑了一聲,「我當然害怕了,如果你把我催眠之後對我非禮怎麼辦?」
「無恥。」袁嫣不屑的說了一句。
楊銳掏出手機,把自己珍藏了幾個月的照片調出來給她看。「你自己看看,那次我被你催眠了,你看你對我做了什麼?如果不是我在神志不清的狀態下還堅持拍攝了,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初吻就那麼被人奪去了!」
袁嫣有點狐疑,拿過來一看,相片是從側面拍的,兩個人的頭距離很近,效果不是很好,看起來就像是兩個人在脈脈含情的對視一樣。
看到這情景、加上楊銳說上次對他催眠的事情,袁嫣已經想起來了是那次在陳紫悅的房間裡面,那時候兩個人並不算很熟,是想要用這樣的方法、問出他在元旦酒會那次對前來搗亂的潮州幫陳斌的事情,沒想到他意志堅強沒有被催眠、還裝作催眠了偷襲自己、還居然無恥的偷拍了!
袁嫣看了一張、又馬上看了其他幾張,看起來這是連續拍攝的,下一張兩個人的距離貼近了一點,後來乾脆就是嘴唇已經貼在了上面!
「你真卑鄙!」袁嫣把他的手機一下扔了出去,冷笑了一聲,「沒想到我倒是看低了你,原來你的心機比誰都重,那個時候就有這樣卑鄙的手段、故意製造出這樣的畫面、還偷拍。想不到你是這種人!」
楊銳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嘆了一口氣,「隨便你說吧,心機重就心機重。我只是要提醒你,你的催眠最好不要再對我用了,否則可能會有其他的後遺症。至於這些相片,我並沒有流傳出去,也沒有給別人看過。只是我自己在收藏而已。」
他心裡暗道,說我心機重?我還覺得你心機重呢!今晚的事情,誰知道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說不定羅奎他們是你安排的,狙擊手也是你安排的!
沒錯,雖然他心裡不是很願意接受這個假設,可是袁嫣顯然也是一個很值得懷疑的物件!第一,她完全有這個實力安排。殺手不是有錢就能請到的,也需要關係渠道;第二,她跟楊銳有不小的恩怨。如果她堅持是楊銳強殲了他,那不殺他、重傷他一次,確實是很好的洩憤方式。
只是並沒有任何的證據,楊銳也不能直接就說是她安排的,其他的懷疑物件一樣有他們的理由。
「你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外面傳來陳紫悅的聲音。
「紫悅來找你了,我先回去了。」楊銳起身抓起了自己的手機,隨便塞入口袋裡面。
「等等。」袁嫣低聲叫住了他,「你先躲起來,別讓紫悅看到你在這裡,要不然你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