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樣的話,很多年紀大一點、資歷老一點的弟子,心裡早就有這樣的想法,只是沒敢說出來而已。現在有錢軍出頭,他們都樂得看戲。
彭思凱暗暗搖頭,他早已經估計到這次的祭祖大會,因為宗主的事情,將比歷屆更加多的變故,可能會有很大的爭執,只是沒想到錢軍已經等不及後天了,今天剛到就挑起事端來了!
看大家都安靜了下來,賴長義、彭思凱他們都「啞口無言」,錢軍露出了一絲笑意,他就是想要挑撥彭思凱他們一系很老賴的關係,如果張萬祥一系弟子和他們徐石有一系的弟子聯合起來,那賴長義就算還是宗主,也不過是一個空殼了!
「哈哈,當然了,我不是說賴師叔的人品不行。賴師叔也是……那個、嗯……德高望重的。我是對事不對人,覺得這樣的規矩有點不妥,如果以後這位楊小師叔也來這麼一招,那豈不是永遠是第十一代弟子了?」錢軍陰陰的一笑,小小的煽動了一下大家的情緒。
他心裡很清楚,其他人在沒有看出苗頭之前,暫時還不敢公開的附和自己、質疑賴長義,可是楊銳就不同了!他只是一個什麼資歷都沒有的新門人,其他人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但這又是用來攻擊賴長義的漏洞之一!
彭思凱看錢軍越說越過分了,臉上微微有點慍怒之色,「錢師弟,你有沒什麼演說要發表,等祭祖之後的大會再說,現在大家很久沒見,別說一下沒頭沒腦的事情。」
錢軍做出無辜的樣子,「彭師兄,我這是為你有點不平而已,好了,我不說了,後天再說吧。」
他的話,好像是挑撥彭思凱,但其實作用遠不止如此!
在張萬祥的弟子耳裡,聽了之後的感想就是:對啊!賴師叔本來就是師傅傳授的,應該只是我們的師兄而已,那個楊銳是他的徒弟,應該叫我們師叔,現在好了,他學師傅的方式,楊銳成我們的師叔了!
而徐石有一系的弟子們,聽了他們的大師兄錢軍的話,加上以前就有的質疑,都有點憤憤不平。他們要是這麼搞,宗主的位子,不是一直讓他們把持著嗎?如果當年張萬祥不是以‘代師收徒’的名義,那賴長義就只是他自己的徒弟而已,那我們師傅就有機會獲得宗主的位子,現在也可能傳到我們這一系了!
大家檯面上喝茶,心底下已經暗流湧動,楊銳對於他們還不熟,對於勢力分佈也還沒有完全的弄清楚,所以,只是聽不說,哪怕錢軍一再提到他的名字。他也沒有起來澄清什麼,跟沒有說什麼衝動的話,以以不變應萬變!
楊銳留意老賴的反應,卻發現他似乎好像在聽他們吵別人的事情一樣,一點都沒有著急,也絲毫沒有不高興的樣子,悠哉悠哉的聽錢軍一個表演。
臉色不變、冷靜傾聽的還有黃龍,不過在楊銳看來,他是聰明的坐山觀虎鬥。因為他是二師兄,老二跟老大自然是有卻別的。錢軍雖然也叫他師兄,但錢軍是徐石有一系的大弟子,以他的身份說錢軍就不好了,會惹徐石有其他土地的反感。而彭思凱不僅僅是張萬祥一系的大弟子,也是現在天機宗第十二代的大弟子,自然有教訓其他師弟的資格。
看到冷場了,老賴才放下杯子,悠悠的說:「錢軍,我知道你賺錢很厲害,偏門生意也有做。不過我們天機宗是比誰錢多嗎?你學到了徐師兄幾成的學問?你的修為超過徐師兄了嗎?」
錢軍有點尷尬,他只是利用易理推算來發展生意,在學問方面的研究實在有限,畢竟人的精力、時間都是有限的,除了極少數天才,一般人是不可能每個方面都非常優秀的。他對比普通人已經很不錯了,不過在天機宗內部,他的修為只能算一般了。
「你剛才的話,是不是覺得我的修為不如你?是不是覺得張師兄的修為、見識不如你?還是你覺得……我和仙逝的張師兄都是自私無恥的小人?」老賴繼續說,口氣很平淡,但是用詞則落地有聲!
賴長義做宗主多年,大家已經習慣了對他的尊敬,加上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風格,都覺得他有一層神秘光環。現在聽到他的話,加上把張萬祥拉出來一起說,張萬祥一系的弟子,都覺得錢軍不對,師傅、師叔怎麼可能是為了宗主虛偽的自私之人呢?他們自然有大家不瞭解的眼光啊!
徐石有的弟子們,也開始覺得大師兄是不是說得有點過份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