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暴汗,差點衝巨石上面滾下去。
「你別告訴說你是故意惡搞……」
老賴微微一笑,「我是說,需要理由嗎?有個禪師說起他的修行‘飢來吃飯,困來即眠’,我就是在剛好要尋找天機宗傳人的時候,你就出現了,都是那麼的自然。」
楊銳無語,嘆了一口氣,「老大,你能不能別裝高深?你就是裝得再牛叉,在我眼裡,也是一坨渣。」
輪到老賴無語了。
「萬事萬物皆有因緣,當前因遭遇助緣,因、緣成熟的時候,很多事情就發生了。我尋找到你,也是這樣一個過程。我跟你說過要靠理解,如果你還是領悟不到,非要我一個解釋的話,那你就從‘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從‘緣分’去理解算了。」老賴勉強給出一個解釋。
「行了,逗你玩的。」楊銳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好多事情就是告訴我,我也理解不了,不親自接觸,是無法體會其中微妙的,所以,我早就相信你的話,要不然怎麼會千辛萬苦跑來這裡啊。」
他這說的是真話,因為他從小天生神力,說自己推倒人是因為自己力氣大、不小心的,可是別人是理解不了的;而他能預測未來的異能,說出來別人更是理解不了。所以,他相信,老賴肯定是有某些能力找到自己,只是自己還不能理解而已。
看老賴有點鬱悶,楊銳認真了起來:「說說你的打算吧,還有,你要我怎麼配合你。」
見賴長義看著自己,楊銳揚了揚眉毛,「別看著我,本來就是你讓我做宗主的,我也沒有一個支援者,不是我配合你,還是我自己搞啊?現在我已經上了你的賊船,當然你要負責到底!」
老賴沉默了一下,楊銳估計是他是想要看看有沒有人在附近偷聽,所以,自己也仔細的聆聽了一下。
除了蟲鳥名叫、山風之外,沒有其他的聲音,他們兩個算是走得比較遠了。而在這樣安靜的環境裡,如果有人靠近的話,可以很快先聽到腳步的。
「今天的情況你自己應該看到了。你有什麼感想?」老賴低聲先問了一下楊銳。
楊銳認真了起來,「我估計彭思凱、黃龍都有資格、有實力競爭宗主的位子,而剛才看了錢軍的反應,估計他也有這個實力。」
他接著把自己之前在心裡分析的,比較詳細的低聲說了一遍。
老賴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現在的情況,你應該也清楚了,天機宗一共有四十三個門人。除了我們兩個之外,就有四十一個。這四十一個之中,張師兄的弟子有二十五個,徐師兄的弟子十六個。所以基本上就形成了兩個派系。張系比徐系人多,加上還有我在,所以雖然有派系,但沒有分裂的機會。」
他笑了笑,「當然,跟我們宗派人不多也有關係,如果是幾百、幾千的宗派,分裂的可能就更大了。張系雖然有二十五個弟子,但是又分成兩派,一派是跟彭思凱走得近的,都是一些比較老成、溫和的弟子,大概十多個;另外一些則是更擁護黃龍的,以比較年輕的為主,稍微多幾個。」
聽了這話,原本就估計到有三個派系的楊銳,才明白他們之間的關係和實力分佈,這樣看起來,如果張系團結的話,那徐系自然爭不過。可如果各自為了自己,以錢軍為首的徐系弟子,就有可能佔上風了。
「雖然他們各自有自己的擁護者,不過你的權威好像還挺大的嘛。你不是一言堂決定接班人嗎?」楊銳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老賴輕嘆了一聲:「現在跟以前已經不同了。以前張萬祥師兄把位子傳給我,跟我現在要傳給你的局勢不同。那時候,我已經入門很久,憑著天才的實力,修為上讓大家都是很佩服我的。
阻力也沒有現在大,那個時候還有徐石有師兄,他無心當家作主,所以傳為給我,他都沒有意見,第十二代的弟子們自然沒有誰能站出來反對。
但是現在你不同了,你沒有我的天分、沒有我的修為,加上年紀跟他們相比,相差太大了、入門時間又短,自然會有很多人反對。
再說,現在時代也不同了,五年一次的時間也不短,國家的五年計劃還一次一個臺階呢。現在社會上已經貌似明煮了,今天錢軍的表現,已經表露出他們在這次祭祖大會的前兆,後天肯定會很激烈的,他們肯定會要求選舉。」
楊銳看他一再自誇自己,忍不住笑罵了一句:「老兄,你既然有天分、有修為、有資歷、有權威,那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我靠你就就可以了。」
「靠我有卵用!」老賴嘀咕了一句,「反正我以前先跟你說了,讓你自己去拼,你要能保住位子,我才會幫你,你如果保不住,我也就放任自流,懶得理你了。」
「喂!你說反了吧?你應該幫我先把位子保住,保住了我就不需要你的幫忙,如果你放任自流,那不是將你的位子送出去了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