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銳忽然變化態度,唐羽靈懷疑的看著他,「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你想要說什麼?」
楊銳驚訝的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還是唐處長了解我啊。真讓人感動啊。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我們這不是要去燕京嗎?你家不是在燕京嗎?呵呵,剛才你也聽到了我說的事情,你能不能……」
「你是想要讓我幫你找你堂姐?」唐羽靈恍然。
「我想以我們唐處長的能耐,就是在燕京,也是一號人物,這樣的事情,哪裡還需要您親自動手啊?只要打個招呼,自然有人幫您辦妥了。對吧?」楊銳又是吹捧,又是激將。
唐羽靈撇了撇嘴:「你少拍馬屁,這是你私人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幫你?我要幫你,豈不是濫用職權了?我可是很有原則的人。」
楊銳汗顏了一下,找個人而已,算什麼濫用職權啊!濫用職權的人多了呢,差這麼一點嗎?不過現在還是得順著她的意思,「對,對,我們唐處可是一個好領導,從來不走歪門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堂姐也是人民群眾之一啊,她現在可能有危險,你這就不是濫用職權,而是拯救民女於水深火熱之中了,是值得讚揚的俠義之舉啊!」
「是嗎?」唐羽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她因為長得漂亮,從來不乏拍馬屁討好的人,當上深川四辦的處長之後,有更多的人拍馬屁討好了。可對於這些,她打心裡覺得噁心、討厭,但是對於楊銳的討好之語,聽起來就不同了!
因為楊銳一向以打擊她、激怒她為己任,從來不給她什麼面子,現在有這樣的機會讓他說好話,自然聽著格外的舒服。
「當然啦!事成之後,我可以讓我二叔給你送一個貞節牌坊……哦不,送一個功德牌匾,或者錦旗什麼的也可以。」楊銳笑眯眯的許諾。
貞節牌坊、功德牌匾都出來了,唐羽靈一陣惡寒……
「怎麼樣嘛?不會是……你在燕京沒有能量吧?」楊銳看她不表態,開始用激將法,「在燕京你可是本地人呢,你不會這麼一點小事都搞不定吧?」
「事情嘛,當然沒有什麼難度,可是呢,有人好像一向不怎麼聽指揮啊……」
聽到唐羽靈故意拿捏的話,楊銳知道她是在跟自己談條件,忙一臉正氣的說:「唐處請放心,我對你那是忠心耿耿、永不變心!此行危險重重,就讓我在前面擋風雨、斬荊棘,上……」
「行了、行了!」唐羽靈忙打斷了他的話,聽到這裡,已經可以猜到,後面幾句肯定是‘上刀山下火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都不止聽他吹過多少遍了。「只要你這次出去,老老實實的服從安排,完全聽從我的命令,不要問為什麼,對上司的決定就一個字:執行!能做到嗎?」
楊銳暗道,我對燕京又不熟,本來就要靠你呢。「能做到!不過……」
唐羽靈皺起了眉頭,「嗯?還有不過?」
「不過……‘執行’是兩個字。」楊銳小聲的提醒了一下。
唐羽靈拉下臉來,「現在我渴了。」
「給您汽水!」楊銳很配合的送上。
唐羽靈喝了一口,對於他的服務頗為滿意,然後又伸出手,笑嘻嘻的說:「小銳子,你的服侍還不夠周到啊,我的手上有油。」
楊銳看著她伸到自己面前的玉手,剛才因為捏著雞翅吃,指頭還沾了一點油。「伸過來一點,我幫你擦乾淨。」
當他拿起紙巾準備給她擦的時候,見唐羽靈一面得意洋洋的笑容,心裡一動,這丫頭得理不饒人啊,要是我真的這樣百依百順,說不定到了燕京還不知道她要怎麼使喚我呢!
看唐羽靈沒有留意,他左手抓住了她一條皓白的手腕,拿著紙巾的右手沒有去擦,而是把她的手指塞入嘴裡,輕輕含住。然後故意飛了她一眼,似乎再說,這樣的服侍滿意了吧?
十指連心,手指被異姓含在嘴裡,是很刺激的事情。唐羽靈本來要挾使喚著楊銳,正開心著,忽然從手指傳來異樣感覺,不禁大吃一驚。感覺使勁把手拉了回來,飛快的看了周圍一眼。然後瞪著他低聲嬌叱:「死楊銳,你屬狗的啊!」
楊銳做震驚狀,「咦,你怎麼知道?難道你是屬母狗的?」
唐羽靈重重的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然後伸手去拿紙巾。
「怎麼?不要我擦了?」
看楊銳忍著笑的樣子,唐羽靈有點來氣,作勢要把手往他臉上抹,看他趕緊閃避,才算出了一口氣,自己起身前往洗手間洗手。
楊銳拿了一塊雞翅,邊吃邊推測了起來,她這次要去燕京幹嗎?好像陳紫悅也是回燕京了吧?有段時間沒有見她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