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是堂姐,可也是一個大姑娘了啊!已經發育成熟的滾圓胸部、隨著她的抽泣,不斷的在楊銳的胸前磨蹭,讓他尷尬不已。
楊菲菲聽了之後,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裡,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沒有衣服,我的衣服被他們拿走了。那天有個女的給我留了一套睡衣、兩套內衣,這些天我就一直在這裡帶著,沒有出去、也沒有別的衣服換。」
「他們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楊菲菲搖了搖頭,「這到沒有,那個女的讓一個人留下守著我,不讓我離開,但是不許他們碰我。她好像是頭,別的人都聽她的。」
楊銳想起陳燦剛才給自己批的女式外套,過去另外一個房間拿了過來,讓楊菲菲披上。「你到房裡休息一下,我打電話找人來接我們。」
他拿手機開了機,撥打了陳紫悅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陳紫悅焦急的聲音馬上傳了過來:「楊銳嗎?你現在在哪裡?」
「嗯,是我,紫悅,你放心,我沒事。」聽到她的關心,楊銳心裡一暖。
「你現在在哪裡?我上去看了,人去樓空,什麼人都沒有,你也不在,你是不是就是被那兩個人抓走的?」陳紫悅急促的說。
等了很久沒有楊銳的反應,撥打他的手機又關機了,讓陳紫悅不放心了,藝高膽大的她自己一個人再上去了一次,可惜的是上面已經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影!
她一直守在下面,這段時間裡,就看到他們三個人離開,所以,她猜想楊銳就是這麼被抓走了。偏偏不知道已經去了哪裡!
陳紫悅焦急的開車亂轉,暗暗責怪自己不夠小心,竟然讓壞人從自己面前把朋友擄走了。現在她正六神無主、連回去都沒有心思了。現在聽到他的聲音,又是焦急、又是驚喜。
楊銳聽出她口氣裡面的關心,心裡很是感動,不過現在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紫悅,我現在很安全。我已經找到我堂姐了,你過來接我吧,在剛才那個小區向右邊走兩個路口的一個住宅區第三棟,沒有多遠,我會到下面去等你。」
「好的、好的,我馬上過去!」陳紫悅聽了終於放心了一點。
掛了電話,楊銳看了一下屋裡的兩個人,拿著匕首過去了陳燦的身邊。
陳燦他只是踩了一個手,現在他拿起了陳燦的另外一個手,用匕首在把他的手指割破了。
「啊!」
已經休息了一段時間,忽然手被割破,陳燦痛得甦醒了過來,儘快的看著楊銳。
「看什麼?沒有筆,借你的手給你們老大留個言。有意見啊?」楊銳乜斜了他一眼。
陳燦苦笑了一聲:「不是有意見,只是……你去割徐銘鑑吧,我被你打得內出血了,血沒有他的多、沒有他的濃、沒有他的流暢啊。」
楊銳嘿嘿一笑,「他兩個手的手指都踩扁了,我是一個心慈手軟的純潔男生,怎麼會那麼殘忍的用人家那樣重傷的手指寫字呢?你提這樣的建議,於心何忍啊!鄙視你。」
陳燦差點又暈了過去!你心慈手軟?他的十個手指、我的五個手指,是被誰踩斷的?
怕楊銳多割自己幾刀,他有點虛弱的說:「大哥,您趁熱快……寫吧!等會兒血要凝固了。」
楊銳抓著他的手,拉他在牆壁上面寫起了血書:
‘不管你是拿人錢財、還是多管閒事,不管你們是鳳凰社、還是山雞窩,別惹老子!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男的切你jj、女的縫你bb!’
雖然只是幾行字,但是手指的血一次顯然不夠,陳燦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好像擠麥當勞的番茄醬包一樣的擠自己的血!已經有了一個傷口了,他也不敢提議再開另外一個手指,連暈倒都不敢,生怕流血過多,暈倒就醒不來了!
等楊銳用他的手留完了字,三處內外傷、又流血不少的陳燦,已經好像被輪暴一百遍似的……
楊銳又搜尋了一遍他們兩個,把自己的錢包拿了回來,順便也沒有放過他們的錢包,禮尚往來嘛!主要是是搜鑰匙,可惜的是,他們兩個都沒有外面門的鑰匙。
最後,他在用那把匕首強行將外面的門鎖撬開,帶著楊菲菲下樓去了。
剛到樓下,就發現陳紫悅已經到了,而且下來焦急張望,顯然她飛車趕來的。
「紫悅,今晚真是麻煩你了,都那麼晚了,還要麻煩你送我們回去。」楊銳有點感激的說。
陳紫悅看到他沒事,放心下來,跟楊菲菲點了點頭,「你沒事就好。現在這麼晚了,我要找你住的地方不容易,我回去也會太晚,不如你們今晚跟我回去、住我家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