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了半個小時,大家各自上岸,都馬上過了一個浴巾。在上岸的那一刻,楊銳的目光也不禁在她們兩個美妙的嬌軀上面。
陳紫悅穿的泳衣是最保守的,而用浴巾把自己包得最嚴實的,也還是她。楊銳和袁嫣兩個走在後面。
在走向門口的時候,袁嫣忽然低聲的說了一句:「免費贈送你一句,他們是在你和紫悅過去之前臨時佈局的,只是因為路程短而比你們先到而已。
既然如此,那說明幕後之人對你們兩個當時的行蹤很瞭解。你自己思索一下,除了你和紫悅、還有那個說出地址的男人(指的是鄭致)之外,還有誰很清楚你們的行蹤?」
楊銳皺起了眉頭,「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有人跟蹤我?」
袁嫣露出了笑意,「我什麼都沒有說,你自己去想。比如說,有可能是有人在那人新住的地方等著你;有可能有人一晚上跟蹤你們;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引你去哪裡的。」
有人監視鄭致、跟蹤他們,都是有可能,不過他們當時已經很晚了,人少、車少,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而且最後把楊菲菲救走也沒有人阻攔、沒有人再跟蹤到陳紫悅家,那就解釋不通。
至於有人故意引他到那裡去,這也是楊銳懷疑的,聽了袁嫣的話,他眉毛一挑:「你是說給我鄭致新住所的那個朋友也有嫌疑?不可能!她只是找朋友幫我查詢訊息而已,而且她的朋友也是可靠的,不可能跟什麼鳳凰社聯絡起來的。」
「我可沒有這麼說哦!再說,從客觀的角度來說,沒有證據之前,你朋友有嫌疑也是正常的啊。嘻嘻,我剛才就說了嘛,你聽了別覺得我陰險。」袁嫣早就料到了他的反應,笑嘻嘻的說完,就加快了步子出去。
楊銳停頓了一下,覺得她這人太過於冷靜、理智了,她的分析雖然有道理,不過羽靈根本不可能會……對啊,她根本不知道羽靈的身份、也不認識,只不過是按她的思路客觀推理而已!
就在他低頭想著的時候,忽然發現已經走開好幾步的袁嫣退回來了幾步,一句話飄入了他的耳中:
「我記得,你還是說的是你親戚對吧?怎麼剛剛又變成朋友了?嘿嘿!」袁嫣說完就已經快步走了。
楊銳看著她的背影,不禁暗暗苦笑,這傢伙真的是細心啊!稍微一點不注意的用詞,就已經被她留意上了。她要是幹情報工作,肯定遠比羽靈厲害!
他明白袁嫣最後這話的意思,現在這樣的年頭,如果利益足夠的話,親戚都是可以出賣的,何況是朋友。袁嫣是提醒他不要過於相信這個朋友!
其實仔細聯想一下,唐羽靈還真的有很大嫌疑呢!
以她的身份,別說佈置這樣一點小事,就是讓更多人牽扯進來、佈一個更大的局,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且剛好在楊銳收到楊菲菲訊息的時候,她就出現要楊銳來燕京,行程安排、訊息來源,都是她的。從懷疑論的角度來看,甚至譚飛揚的出場,都是很有嫌疑的巧合!
當然,巧合歸巧合,就是再多一點巧合,楊銳也不會懷疑唐羽靈的。
不是說他們兩個的友情,已經到了無條件相信的地步,而是唐羽靈完全沒有動機!以她的能力、身份、地位,想要圖謀楊銳任何東西,都可以輕鬆做到——比袁嫣還輕鬆,完全沒必要這麼麻煩。
而且,以楊銳對她的瞭解,除了公事上面的謹慎之外,在生活中,唐羽靈還是有點心思簡單、神經大條的,遠沒有袁嫣反應靈敏、也沒有她心機深。否則也不會老是在鬥嘴時吃他的虧了,像和袁嫣說話,他就佔不到多大的上風。
在更衣室裡面浴室裡沖洗了一下,然後換了衣服出來。楊銳看到陳紫悅竟然已經換好衣服下來了。
「咦?你動作那麼快?」
「當然,這是私人游泳池,很乾淨的,要不是有你加入進去,我們都可以不用再衝涼。」陳紫悅開了一個玩笑。
楊銳笑道:「哈哈!誰讓我是臭男人呢?誰讓你們喜歡跟我這個臭男人一起游泳呢!」
陳紫悅神色有點怪異,看了楊銳一下,又看了樓上一下。有點吞吞吐吐的說:「楊銳……你……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