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從來沒有想過,袁嫣彪悍起來可以到這個程度。一直以來,楊銳都覺得袁嫣彪悍的最高境界,就是笑裡藏刀、棉裡針。實在沒想到,有一天她居然敢毫不猶豫來一招‘老鷹捉小雞’!其彪悍程度,直逼暴龍mm唐羽靈,甚至還有過之!
「你知道錯誤了麼?」袁嫣甜甜微笑。這神情,如果單獨出現在鏡頭特寫裡面,觀眾肯定會覺得是一個親切可人的大姐姐在溫柔的教育小朋友,誰人能想到,大姐姐下面會是一手抓住了男人胯下的關鍵部位?
「嗚呼,我錯了,嫣姐,你千萬別激動,你一激動,我就要雞凍了……」關鍵部位被牢牢抓住,楊銳只能無奈的苦笑。
「小樣,跟我鬥!」袁嫣哼了一聲,「你哪裡錯了?」
「好了,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嘛……」
「玩笑?」袁嫣神色一冷,「對我那麼大的傷害,對你只是玩笑?我強殲你,然後跟你說是玩笑你會怎麼想?」
楊銳暗道,我會很樂意,你多強殲我幾次我也不反抗。不過知道她是說快嘴了,而且她的手已經更加用力抓緊了,不敢提醒她、怕她惱羞成怒用力一把抓!
袁嫣說出後也想到了其中的曖昧,男女之事可不能反過來打比方啊!她臉稍微紅了一下,暗責了自己一下,繼續虎著臉嬌叱:「我找人把你雞殲了,然後說是玩笑,你會怎麼想?」
「我沒有說那事是玩笑,我這不一直惦記著你嗎?我只是說剛才講一夜夫妻百曰恩什麼的是跟你開玩笑……」楊銳嘆了一口氣,然後以退為進的說:
「好吧,既然你還是這麼恨我,你就動手吧!反正都是它惹的禍,你就把它和諧了吧,就是變太監,我不怨你。只要你能出這一口氣,活得更開心,我就欣慰,你快樂所以我快樂……唉,生亦何歡?死亦何懼?手中無劍、心中有劍,是一種境界,jj,也是一樣。」
袁嫣開始聽到他說‘開玩笑’,是動真火了,現在聽了他的解釋,平息了下來。而楊銳說的‘我不怨你’、‘只要你能出這一口氣、活得開心、我就欣慰’,讓她聽了,不禁痴了幾秒。
「不是吧?我說得那麼偉大,我都被我自己的話感動了,你沒有一點反應?太鐵石心腸了吧!」
楊銳的嘀咕抱怨,讓袁嫣驚醒了過來,她怒氣消了,也不想這樣繼續了,畢竟這抓的不是脖子、腦袋什麼的,而是男人的下身啊!她琢磨著怎麼下臺好,「向我道歉、還有做出保證,我就放了你……」
楊銳認真了起來,「袁嫣,鬆手吧。哄你、逗你,我都做了。你要怎樣?你可別忘了,你剛才並沒有鎖門,等會兒要是紫悅進來,看到你這個樣子,我不知道她是會覺得你在懲罰我呢?還是在非禮我?還是在幫我……那個啥?」
「呸!」
袁嫣輕啐了一口,她也怕真的有這樣的場面。忙鬆手跑開了——去浴室洗手。
楊銳抓了抓下面,還好,沒有什麼意外,要不然就糟糕了。威脅一去,想起剛才的情況,又有點旖旎曖昧的感覺,他立馬對貪生怕死的小弟,展開深刻的批評教育:
我靠!雖然你的頭的名字跟烏龜有點關係,可也不能縮頭啊,被美女的手握住,居然那麼溫順,實在太可惡了,應該昂首挺胸展露男兒本色才對!女人嘛,都是欺軟怕硬的主兒,你要是硬起來了,她的心就亂了……
「我本來是有點事情找你的。」袁嫣回來之後,已經恢復了正常,沒有一點尷尬,彷彿剛才那一幕根本沒有發生過。「今晚有個宴會,以娛樂圈和投資人為主,本來我不想去,紫悅想要去見識一下,所以想要問你去不去。」
對於這樣的宴會,楊銳沒有什麼興趣,不過邀請的是袁嫣和陳紫悅,不看僧面看佛面啊,美女相約還是不便拒絕的。「是讓我做護花使者嗎?」
「你護紫悅就好了,你以紫悅的男伴身份去,可以讓她少點麻煩。一句話,去還是不去?」
「你要我去,我就去,你讓我不去,我就不去。」楊銳笑道。
袁嫣看他貧嘴,笑罵了一聲:「我讓你去跳樓,你去不去呢?」
「去!你發話了,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啊!說吧,要我從二樓往一樓跳呢,還是往三樓跳?」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