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上車之前沒有想到她會算計自己,開車的時候,又不便分心,所有並沒有預測到袁嫣會問這個問題。現在聽到她的話,腦子裡面快速的轉動了起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可別忘了,我不是你的手下啊!剛才只是客串一下你的助理。」
袁嫣沒想到他居然會直接的拒絕,反而愣了一下。
「嘻嘻,你想那麼多幹嘛?我有沒有說你是我的手下,我只是好奇嘛!說來聽聽,我不會說出去的。」袁嫣轉向看著他,略帶撒嬌的口氣說。
如果是其他事情,楊銳告訴他也沒有所謂,但這事不行,如果告訴她的話,那就把自己的秘密全部暴露了。他只能做出保守小氣姿態猛搖頭:「不行、不行!這是我行走江湖的絕招,哪裡能告訴你。沒得商量!」
「那麼小氣幹嘛?我不過是好奇,想要聽聽而已,難道我聰明到聽一下就能學會不成?」
楊銳自然不是怕她會學會,這幾乎是沒有學習的方法。可是他也不能隨便編造一些理由告訴她。因為他很清楚,以袁嫣的姓格,肯定還會去調查瞭解的,她只要找一個精通賭術的,就能把自己的話拆穿,與其如此,不如讓她自己去猜測,總之一口咬定不承認。
「咦?紫悅的車走哪邊了?我有沒有走錯路啊?」
聽到他的話,袁嫣沒好氣的說,「你的演技很惡劣吶!別轉移話題,說不說!」
看她口氣硬了起來,不再是軟言求教,楊銳反而更加輕鬆了,拒絕得更加乾脆。「說不說就不說!沒有什麼好商量的。」
「哼哼,你真的不想說?ok!你不要後悔啊。」袁嫣臉上泛起一陣狡黠的笑容。
看著她一臉壞笑,估計又想到了什麼殲計算計自己,楊銳暗暗後悔,我幹嗎跟她回去啊?剛才就應該自己出去打計程車離開啊!
他的目光開始左右看了起來,看看有沒有一個好的地方可以半路下車。
「你不用看了。」袁嫣忽然說了一句。
「你知道我……看什麼?」
「哼,你無非是想要找一個地方把我扔下,自己一個人走。是不是?」
「呃……」說得那麼可憐……楊銳汗顏了一下,「這不叫把你一個人扔下,我是自保逃命,省得你會算計我。再說,你開車技術比我好,車子有沒有壞,怎麼能算是把你扔下呢?」
「好啊,那你停車。反正我開車技術好,也就是喝多了一點而已。撞人的話,是別人出事;撞車的話,這車子的質量也不錯,只要不是大車,也是別人出事;是大車的話,我可能一下就死掉了,不會有痛苦,不要緊……」
袁嫣低聲喃喃的說著,然後靠近了一點楊銳的身邊,對他呵了一口氣,「你看看,我的酒精濃度很低吧?好了,你停車吧……」
楊銳剛才會住到要求開車,就是她怕酒後駕車不行,被交警查是小事,出車禍就麻煩大了。現在聽到她的話,明知道她是故意把自己說得可憐一點、悲慘一點,還是心軟了。一個跟自己有過一腿的大美女說得那麼可憐,是男人都會心軟了!
「你別說了,我沒有要下車,起碼我會把你送回家再走的。」楊銳把頭偏開了一點,「你別靠過來了,紫悅的車在前面,她從倒後鏡裡面可以看到的。」
「你還怕紫悅看到?怕她誤會?」
楊銳懶得理會她,沒有再介面,一心一意的開車。
「嘿嘿……」
袁嫣沒來由笑了起來。
這笑聲在楊銳聽來,就是殲笑!他估計袁嫣是想要引自己跟她說話,讓自己繼續保持沉默,甚至不讓目光去看鏡子裡面、餘光也不看過去。
見怪不怪、其怪自敗!以不變應萬變!
楊銳剛剛還在心裡叨唸著‘以不變應萬變’,忽然感覺袁嫣的手摸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面,不由驚叫了一聲:「喂!你幹嗎?」
見他看了過來,袁嫣輕輕一笑,「幹嘛?找東西!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楊銳狂汗,找什麼東西需要找到我的大腿上面來?!
見楊銳的身子微微縮了起來,似乎一副很緊張的樣子。袁嫣不禁笑罵了一聲:「我靠!碰你的腿一下而已,用得著那麼大反應嗎?當年強殲我的時候如狼似虎、經驗豐富,現在裝得一副純情小處男似的!」
她說著,手已經摸到了要找的東西,馬上滑入了楊銳的褲子口袋裡面,從裡面掏出了他的手機。
「又不是第一次掏你口袋了,還裝純潔!」袁嫣繼續鄙視。「裝純,小心變許純美。」
楊銳哭笑不得、冷汗不已,想起了那次,她也是這樣,把自己的錢包和手機都拿走了,趕緊吱聲了:「喂!你損我不要緊,別把我錢包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