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一個噴嚏打完,楊銳還是閉著眼睛,但是感覺眼皮沒有那麼重了。
「嘿嘿,舒服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想起。
www▪ttkan▪c〇
楊銳努力睜開了眼睛,還是不能完全的睜開,有點眯著眼睛。
依然是一個美麗的倩影,不過這會沒有那麼恍惚了,只是有點朦朧,然後逐漸的清晰了起來。
不是貝臻,是袁嫣。
楊銳看著袁嫣似乎把一個溼毛巾扔到一邊去了,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他皺起了眉頭,我這是怎麼了?
我們坐車回來……陳紫悅有事先走了……我在袁嫣家住……洗完澡……袁嫣打電話叫我過來……開啟門——
想到這裡,他記起來了,自己開啟門之後就昏迷了過去,應該是受到什麼攻擊了!只是他不記得是什麼攻擊了。
他暗歎了一聲,我還是不夠小心啊!
早知道她是狡猾的小狐狸,我為什麼不先預測一下自己的遭遇就送上門去了呢?
這傢伙,前一會兒還在語重心長的教育我不應該心機太重,回來沒多久,就在算計我了!敢情就是想要讓我放鬆讓你得逞啊!
「喂,醒了沒有?還裝糊塗啊?」袁嫣坐在床上,笑嘻嘻的看著他。
思考了這一會兒,楊銳已經清醒了大部分,也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現在就是要搞清楚自己的狀況了。
他沒有回答袁嫣的話,努力看了看周圍的情況。這一看讓他吃了一驚!
他發現自己居然是側躺在袁嫣的大床上面,而袁嫣正蜷腿坐在床上看著她、身上只穿著睡衣。
我不是做夢吧?
她把我弄昏,只是把我弄上床?
現在已經……吃幹抹淨了?
我的天哪!
我的好嫣嫣啊,你來誘殲、強殲、通殲都好,就是不要[]我啊!我一點感覺、一點回憶都沒有呢!
楊銳覺得事情太不可思議了,他想要伸手擰自己一下,看看會不會痛,以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可是一動之下,他發現不對勁了!
我的手……
我的手怎麼在後面?
他努力動了一下,使勁扭了扭頭,終於發現了一件事。果然,那麼好的事情只有在夢裡!現實是,自己被她綁住了!
靠啊,剛才還在回味推倒她的銷魂,現在反而被她推倒在床上了。還真的是「推倒」啊!
~
楊銳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再次正看眼睛,看著面前的袁嫣,只是這樣看著有點彆扭。
「說吧,你到底要搞什麼花樣!」
袁嫣一直饒有興趣的看著他,見他終於出聲了,才笑吟吟的說:「你說故事的時候,不是把自己說得好像007詹士邦一樣厲害嗎?我有點不信,所以就試了一下,沒想到一下就把你迷倒了。」
「我沒有說我像詹士邦一樣厲害,只是碰巧反應快一點而已。至於你,我是因為對你不設防,才讓你得逞的。」楊銳淡淡的說:「還有,你現在這算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袁嫣故作不解。
「你現在綁著我的手、綁著我的腳,還……脫了我的衣服,這算什麼?」
楊銳說這話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在發現手被綁在後面之後,他接著發現腳也不能動,說話的時候,有察覺到自己的衣服也被扒了!
「嘿嘿……你說呢?」袁嫣伸手摸住了他的下巴,一副女流氓的樣子,「小弟弟,你現在可是我砧板上的魚肉了,我想要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
楊銳聽了她的口氣,有點汗顏。
這口氣那次在香港的酒店裡面,也聽到過,不過那次因為藏在衣櫥裡面,只是聽到她和貝臻如此開玩笑,現在則是正面看到了她的模樣。
該死的是,他因為從來沒有碰到過女孩子調戲自己的情況,袁嫣這口氣、這態度,加上與平時或清純、或狡猾的模樣有巨大反差,竟然讓他的身心有點興奮!
「好吧,那你想要怎麼玩我?」
楊銳讓自己看著她的眼睛說話,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時背後的手開始輕輕使勁。
什麼繩子綁得住他啊?
可是,很快,他就感覺出來了,這不是繩子,而是手銬!
在武警支隊練槍的時候,他也瞭解過手銬,而且他自己更是有被銬住過的經驗!那次唐羽靈扮成按摩小姐、在溫柔攻勢下,就成功的把楊銳從後面反銬住了。
又來這東西?楊銳暗暗鬱悶,上次把手銬掙脫了,可手腕也勒痛了。他現在暗暗使勁之下,不由更加鬱悶了,袁嫣不知道哪裡找來的手銬,總結不是鏈子的,直接是鋼塊銜接的,根本無法掙脫!
「怎麼玩你?不用急,我不是說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嗎?我不是說過會在你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才出手嗎?嘿嘿,今晚就是我報仇的時候了!」袁嫣得意的笑了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