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待楊銳尷尬出來,陳紫悅不好意思的說:「抱歉啊,我不是故意要在貝姐面前說你賭錢的事……剛才是不小心說出來的……」
楊銳搖了搖頭,「沒事,我已經跟她解釋清楚了。貝姐相信我的人品,知道我不是濫賭的人,不會在意的。」
「那就好。」
兩個人在客廳裡面的沙發上面,陳紫悅想要轉移有點尷尬的氣氛,找了一個話題:「你似乎很久沒有來我們這裡了……」
「也不是啦,不過……和你一起在這裡坐著,好像沒有幾次,上次還是在這裡和你打了一架那次……」說起那次,楊銳回想起那時候把她壓在沙發上面,還打了她那美麗翹臀。
當時好像不僅僅打了,後面更是變成了摸。可惜的是,過了那麼久,手感已經不記得了。不過淡淡回憶起這樣一幕,就足以讓他心裡一蕩。
陳紫悅也想到了同樣的事情,臉上紅了一下。可能是勾起心理陰影、也可能是主觀心裡暗示,她彷彿覺得現在屁屁上面還有著那時候夾著疼與麻的奇怪感覺,不自覺的把臀部往沙發裡面挪了挪。
楊銳看出她的不自然,清了清嗓子,「呃……就是那次啦。」
「什麼?」
「我是說和你表姐在你房間裡面談話,就是那次在裡面拍到的相片。」
「哦。」
「你……沒什麼。」楊銳想要說要不要去看看、案件重演一下,可是馬上反應過來,這有什麼好看的?更不可能案件重演,趕緊自己住口了。
貝臻很快換好衣服出來了,三個人下去之後,又遇到了一個問題。
陳紫悅喜歡跑車,在燕京家裡有一輛,這裡她姥爺袁志峰又送了一輛給她。平時她都是一個人用,自然沒有什麼不便,開去哪裡都很拉風。
但是現在,又是像在燕京的那個晚上一樣,雙座的跑車要坐三個人。
發現了這個問題,陳紫悅對楊銳點了點頭,「老規矩,像上次一樣。」
元旦的時候,陳紫悅跟楊銳還是充滿了矛盾的。那時候貝臻把袁嫣演唱會的門票送給了楊銳,走的時候,陳紫悅就很自然的拉貝臻走了,讓楊銳在深夜、萬人的體育館外自己去找計程車。
現在九個月過去了,兩個人的關係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貝臻聽了陳紫悅,不由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咦?你們還很有默契的嘛?什麼老規矩啊,我怎麼不知道?」
能有美女坐懷,楊銳自然樂意,神秘一笑:「嘿嘿,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看到陳紫悅和楊銳各自上車,貝臻馬上比劃了一下:「楊銳,你下來,自己打車去!」
楊銳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眨了眨眼睛,低聲笑道:「紫悅說的老規矩,就是讓你坐這裡啊!」
「搞什麼鬼?」貝臻狐疑的看著他們。
陳紫悅也說:「貝姐,沒關係吧,上次在燕京,我載楊銳和他堂姐,就是這樣坐的。」
貝臻眉毛一揚,雖然乾姐姐和堂姐還是有不同的,不過如果特別強調的話,反而顯得自己想多了,她沒有再說,小心的上去坐在了楊銳的腿上。
「姐,坐好了,我扶著你。」楊銳很自然的、很熟練的伸手扶住了她的纖腰。
這可不僅僅是坐一個人那麼簡單,而是一個姓感的美女坐在自己懷裡啊!由於空間的關係,基本上會造成她的粉臀直接壓住大腿根部。楊菲菲是有血緣的堂姐,坐在楊銳的腿上,顛簸下來,他都難免會有本能的反應。何況更加姓感誘人的貝臻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