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給雯雯,我要問一下她……」
當時他們幾個人是繼續回去蘇曉雯那裡玩,所以只要打電話問一下蘇曉雯,如果方誌平一直在那裡沒有走,或許就不能說明問題了。
電話很快接通了,她和蘇曉雯客套了幾句,然後做出無意的樣子,問了一下那天晚上的情況。
蘇曉雯這一個多月都是在玩,哪裡記得那麼清楚?不過陳紫悅搬出楊銳,她還是記起來了,因為陳紫悅是從來都沒有男伴一起和她們聚會的,那一次也是要去見楊銳、被她們追了出來。
「你對了……」陳紫悅嘆了一口氣,「雯雯說,在大家分開之後,方誌平接了一個電話,說有事,就和cindy先走了,cherry和william也沒有再去了,她是一個人回去的。」
「那就對了,無論是方誌平和趙瑜一起,還是他找了一個藉口單獨開溜,都極有可能在後面跟蹤我們……」
「等等……有個一點。就算方誌平有這樣的動機和時間、條件,但是他怎麼知道你那天晚上就會收到那什麼的資訊呢?」貝臻一直在幫他分析琢磨,這個時候把自己想到的問題說了出來。
楊銳苦笑了一聲,「所以,我覺得……那天會在蘇曉雯家遇到方誌平,可能根本不是巧合,而是他早就準備好了的!」
「啊?」陳紫悅有點驚訝,因為她那時候是在蘇曉雯家接到楊銳電話的,那時候方誌平就已經和趙瑜去了啊。難道他未卜先知?
「你不用覺得驚訝,這沒有什麼離奇的地方。我說過,另外還有一個可能是主謀的,他是在深川這邊,他們綁走楊菲菲——就是我堂姐,意圖就是讓我去燕京找。所以,我二叔他們去燕京找不到楊菲菲,都是他們安排好的。
而方誌平他們既然要我去燕京,相信對我也有一定的調查瞭解,知道我在燕京沒有什麼熟人,那會找你幫忙,也是很容易能猜到的事情。而且……
本來你是從蘇曉雯那裡單獨出來見我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最先說話慫恿大家跟著你出來,很可能就是他。而且就算我們沒有去蘇曉雯哪裡,他還是會找個機會接觸、或者跟蹤我的。
而姐說的情況,也很好理解。我猜,他並不知道、並沒有預料到有人給我訊息!他跟蹤只是為了知道遠遠的掌握我們的位置而已,甚至他並不需要我們去找鄭致新地址這一環!他只要掌握我們的行蹤,在必要的時候,他自己把鄭致的地址發給我就可以了。
因為在蘇曉雯那裡,我跟他說起過去燕京的目的,他說了他有一定關係,可以幫我找,他也是出來混的,能有訊息,完全說得過去。」
貝臻輕輕點頭,「這麼說來,你朋友的訊息,反而間接的幫助了他,讓他更加隱蔽,更加不會讓你想到是他。不過,這也打亂了他們的機會。」
楊銳點頭,心裡暗暗感慨,如果不是有他們計劃外的唐羽靈,這次被他們設計了,還會矇在鼓裡,說不定方誌平已經在這件事裡面賣了一個大人情,大家又已經稱兄道弟般的親近了!那才是更加危險的事情!
「你說深川有人要對付你?請他們來這裡吃飯的就是那個人?到底是誰啊?」陳紫悅忍不住問了出來。
貝臻也柔聲說:「楊銳,你已經跟我們說了不少,一併說出來吧,我們不會把訊息洩露出去,說不定我們還能幫你一點忙呢。」
楊銳搖了搖頭,不是不相信她們。不過女人的嘴巴是靠不住的,男人有些事情,還是要靠自己啊!(==!別想歪哦。)
女人是八卦心非常重的動物、也是非常難守住秘密的,她們總是會在女友間聊得親近的時候,說一些秘密,並且往往是說一半、隱瞞關鍵,覺得這樣既可以有訴說的快感、又能保持安全,事實上正是如此,讓很多事情出現以訛傳訛、越傳越離譜。
「不用了,我自己很清楚是什麼人。本來我還是有點模糊,有一個嫌疑的假想敵,那次的事情,讓我找出了重點。呵呵,這事情我自己會應付好的。姐,你也不用擔心,你不是說我已經長大了嗎?成長總是要經過鍛鍊的、甚至要付出代價,我自己有準備。
剛才我會那麼說,就是擔心把你牽連進來,因為他們不會對紫悅怎麼樣。而我,就要小心一點。所以,你們得幫我保守好秘密,不能說出去,我今天還是會跟他保持表面的熱情,就是不想讓他知道我已經猜到了。」
見楊銳這麼說了,貝臻只能點頭了,也許,這是鍛鍊能力方式。不過她心裡有點好奇,他說的那個朋友,到底是什麼人呢?似乎神通廣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