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最嚴重一次!
這些關鍵字聯絡到一起,加上蘇菲詭異的表情,楊銳不由一陣冷汗,難道她寧死不輸?就是自己死了,也要繼續完成她的任務?
「蘇菲!」
楊銳冷靜了一下,低頭檢查了一下她的脈搏、呼吸、眼皮……她已經死了!
「我艹!不要搞我了!快點醒來,你死了我怎麼辦啊?」楊銳對著她的胸前捶了幾下,可是蘇菲估計在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自己服毒了,現在已經真的死亡了,一點反應都沒有。「先幫我把這該死的色降頭解了啊!」
「咔嚓、咔嚓……」
楊銳把蘇菲的手機和數碼相機都捏碎了,但這根本無法把他的鬱悶發洩出來。
現在色降已經催動,而下降頭的艹縱者已經死了,除非發洩解救之外,別無他法。而且這一波,他已經感覺到了,真的是最嚴重的一次,只怕自己是無法解決的。
他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蘇菲,慾念已經充塞的心裡,魔鬼念頭開始佔據上風,要麼回去找她們兩個,要麼先把面前這具屍體利用一下……楊銳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必須要考慮是否殲屍的問題,這讓他哭笑不得。
不過,且不說殲屍的噁心、和死者為大的不敬,單單蘇菲在臨死前說的話,就足以讓他不敢亂來。艾滋病什麼的,可能是假的,但是這個人可以無形中控制降頭,誰知道她的身體裡面是不是也有還多邪門的東西?如果把色降接觸了,有惹上了更加麻煩的東西,就慘了。
「楊銳……」
「啊!」坐在地上的楊銳突然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不由嚇了一跳,忙站了起來,「屍變?」
可是地上蘇菲的身體還是保持不動,沒有在說話的跡象。
「是我。」
聲音從後面傳來。
楊銳迅速回頭,看到的是貝臻站在不遠處。
「姐?你怎麼在這裡?」
楊銳心往下一沉,本能的移動身體,想要擋住地上蘇菲的屍體。
貝臻苦笑了一聲,輕聲說:「不用擋了,我都知道了。你們說的話,我全部聽到了。」
「你……全部聽到了?」楊銳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他現在下面正有著一個激勵的帳篷,不便面對她。
貝臻盈盈走了過來,來到了楊銳的身邊。看著地上的蘇菲,她輕嘆了一口氣:「唉,沒想到蘇菲是這樣的人,我們大家都看錯了她了。沒想到她的姓格這麼要強,寧死也不能輸。」
楊銳無語,這個時候,本來是比較嚴肅的感慨人姓、生命之類的,可是他的身體受到色降的驅使,心裡充滿了慾念,看著面前的貝臻,更多的是浮現出種種幻想。
他咬了一下嘴唇,努力的說:「姐,你先回去吧,蘇菲雖然是害我們的人,但把她留這裡也不好,我把她埋葬了再走。我們不要往前走了,打電話給其他人,讓大家沿著來到路回去。」
貝臻輕輕搖了搖頭,看著楊銳,有點心疼的說:「不要再咬了,你的下嘴唇已經流不出血了。」
楊銳苦笑了一聲。
貝臻又拿起了他的手,看到一個拳頭有點腫(擊樹),另外一個上面則有著已經乾涸的斑斑血跡(擊石頭),更是心疼,眼裡已經盈滿了水霧。「傻小子,有事情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解決啊,你這樣戕害自己的身體,也不是好的辦法。」
楊銳推了她一下,努力讓自己扭開了頭,「姐,你快點走開,我等會兒就來了。你再停在這裡有危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