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楊銳心裡也明白,李存集會強調私人恩怨,以兩個人打一場的方式來解決,說明他還是保持了理智,不想把深川的勢力牽連進來。
楊銳迎上了李存集的目光,緩緩的說:「私人恩怨是吧?很好,我同意。所謂你的女人的事情,你也知道是硬跟我們拉上關係,事實上不是我的朋友做的。不過沒關係,一個理由和兩個理由沒有區別,我會在深川等你的。」
李存集露出了一絲嘲弄之色,沒有再說什麼了。
「以和為貴啊,大家都是年輕的朋友,不如另外商量一個解決辦法,打打殺殺多麼沒意思啊。」叼著雪茄的陳珉皓假惺惺的勸說了一句。
「對,以和為貴。」楊銳說完,手機響了,拿出一看,又是唐羽靈發來的資訊。
‘我還以為你女朋友在身邊,所以不敢回我的資訊呢。又惹上什麼麻煩了?你這個惹禍精,跑到哪裡都招惹麻煩。要不要我幫忙?’
楊銳雖然一下子找不到唐羽靈在哪個位置,但是相信她可以看到自己這裡的情況,知道她對自己很不錯,怕她真的過來,反而把問題搞得更加複雜了。
「一起等飛機,回去香港有機會再喝酒。」楊銳說著起身離開了。陳珉皓要他單獨聊一會兒,相信就是為了這事,現在事情已經說完了,他不需要跟他們幾個拉關係。
「走著瞧!」宋洋重重的哼了一聲,懷疑楊銳是怕了。
走回貝臻一群人面前,對他們笑了笑,示意沒事,大家放心,然後轉去洗手間。
在走向洗手間的路上,楊銳的眼睛在四周檢視了起來,想要看看唐羽靈在那裡。
不知道是不是她善於隱藏,竟然沒有在旅客當中看到她的影子。
拿出手機撥打了一下唐羽靈的號碼,她很快就接通了。
「羽靈,你也現在回去?我沒有什麼大麻煩,小意思,我能解決的。」
唐羽靈沒好氣的說:「你這傢伙走到那裡都是雞犬不寧!這次是什麼人?就是你上次問的陳珉皓他們?」
「嗯,不過,沒有什麼大問題。你再哪裡?我怎麼沒有找到你?」
「不用找我,先顧你自己吧!現在人家跟你後面來了呢。」唐羽靈有點幸災樂禍的說完,便掛了電話。
跟在後面來了?楊銳心裡一動,平靜的收好手機,沒有回頭,繼續向洗手間走去,人已經警覺了起來。
來到洗手間,裡面人不是很多人,他看了一下,走向了其中一個廁格。這個時候,背後忽然有人衝了過來,一下把他推進去了裡面,然後把門鎖上了。
楊銳從容的轉身,看著擠了進來的人,正是剛才向自己挑戰的李存集,不由揶揄的笑了起來:「怎麼?你喜歡這個調調?不過很可惜,我對於這個沒有興趣。」
李存集一揚手,呼的一拳從楊銳的耳邊打過,一下擊中在後面牆壁上面。
「咔嚓」一聲脆響,牆上被他拳頭擊中的一塊瓷磚,已經裂開成了數塊!
李存集收回拳頭,上面一點血痕都沒有,他冷冷的看著楊銳,「那個洋妞不過是我找的小姐而已,對於她被你們的人幹了,或者是被別的人幹了,我一點都不在意。但是你們的時間搞錯了,打狗還要看主人,那天晚上,她還是我的人,這就是對我的羞辱!」
楊銳反問了一句:「那又如何?沒錯,把她扒光打暈在男廁所,是我的人做的,不過對於上這樣的洋妞,我的人還不至於那麼沒有品味。還有,你不會忘記了是誰先搞事的吧?你找個洋妞坑我的兄弟,難道就不是對我的羞辱?」
李存集露出了一絲嘲弄的神色:「我不會給你拖到深川再解決的。現在給你一個選擇,我只是拿回宋洋的一根指頭,那個女人的事情就這麼算了,否則的話……」
他輕輕捏了一下拳頭,目光看向那個瓷磚。
對於他立威的一拳,楊銳一點都沒有在意。瓷磚算什麼?石頭他都照打!
「哦?你的意思,是要我老老實實的主動讓你拗斷一根手指?」
李存集傲然的說:「這不是給你面子,這是看在你的靠山的面子上。要不然的話,就在泰國做了你!」
「嗯,有道理,反正這是在海外,出了什麼問題都沒有人管。竟然這樣,那我把你扒光了扔在這裡,應該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過很可惜,這裡是機場,估計不會有男人夠膽子在這裡把你給幹了……」楊銳悠然看著他,外鬆內緊,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